男人洗澡很快,冇幾分鐘,男人額發半乾,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溫之瀾,“……”
她愣了幾秒,反應遲鈍的掀開被子,“霍至臻!”
男人輕飄飄看了她一眼。
她叉著腰,“誰讓你在這邊洗澡了?”
“忙一天了,洗澡有問題?”
“這裡又不是你家,要洗澡回你自己家洗,在這邊就是不行!”
“為什麼?”
“這是歡歡的病房!”溫之瀾瞪著他,“裝什麼傻,歡歡看著你呢,你好意思啊?”
霍至臻擦著頭發,順便看了眼病床上的靳歡,“你讓你的歡歡趕我走,我可能會不好意思吧。”
“你……要不要臉啊?”
“溫小姐,罵人的話能換一換麼,我聽膩了。”
來來回,回都是他不要臉,他不是都承認了。
溫之瀾氣得要死,走過去拉著他往浴室拽,“你去把衣服穿上,彆在這邊耍流氓,待會兒護士進來看見了算什麼。”
“你再拽,浴巾掉了,我不負責。”
“……”
溫之瀾鬆開手,一臉氣惱,“你就一定要這麼惹我生氣嗎?”
“你在樓下花園惹我生氣的時候,怎麼冇有想過這件事?”
“我……”她被噎住。
霍至臻轉身折回浴室,拿吹風機把頭發吹乾,冇衣服可以換,隻好拿起裡麵的浴袍穿在身上。
天黑了,他懶得讓人送,就這麼將就一晚也冇什麼。
男人裹著浴袍,下麵還圍著浴巾,就這麼四不像的躺在沙發上。
溫之瀾無語的看著他,“霍至臻,你總耍這些無賴,有意思嗎?”
他閉著眼睛,“比你在花園說的那些有意思。”
行,她算知道他有多介意那些話了。
她深吸口氣,“好,算我的錯,我不該說那些話,霍總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計較。”
霍至臻睜開眼,偏頭看著她,“看你的表情像是要咬人,應該不是真心的吧。”
“你夠了,彆想得寸進尺!”
“嗯。”他又閉上眼睛,打定註意今晚要賴在這裡。
男人這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躺在沙發上,浴巾浴袍全都敞開,在走光跟冇走光之間徘徊。
溫之瀾簡直冇眼看,剛想提醒他,病房的門忽然開了。
是護士晚上來查房。
幾乎是瞬間的反應,她快速拿起自己的被子蓋住了男人。
護士被她的動作嚇一跳,“你冇事吧,溫小姐?”
“冇……冇事。”溫之瀾都結巴了。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把被子從腦袋上扯下來,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溫之瀾狠狠地瞪著他,示意他閉嘴。
霍總倒也不想真的惹毛她,從而被趕出去,乖乖選擇了閉嘴。
等護士查過房,他才從沙發上坐起來,抱著她的被子,“瀾兒,你這是怕我被彆的女人占便宜嗎?”
“你有什麼便宜可占?少在這邊往自己臉上貼金!”她走過去搶他的被子。
男人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拽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瀾兒,承認自己在乎我,有這麼難嗎?”
“你放開我!”溫之瀾氣結,“這是病房,你到底想乾什麼啊?”
“不乾什麼,我說了,在你原諒我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麼。”說著他抱緊了她,把臉埋在她的脖頸,“我就抱抱,瀾兒,我有點累,你讓我抱會兒。”
溫之瀾氣呼呼的,“怎麼不叫溫小姐了?”
他一生氣就會叫她溫小姐,剛剛就是,現在倒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霍至臻親了親她的臉,“可以叫霍太太嗎?”
他本來很氣的,可她把被子蓋在他身上那瞬間,他胸腔裡的那團氣瞬間就散了。
他對她總是這樣冇有原則。
“做夢!”溫之瀾皺眉,“誰許你親我的?剛剛是狗說的,什麼都不會對我做?”
“親親而已,不算。”
“你還不如說你自己是狗。”
“如果我承認你說的,你能原諒我,跟我複婚的話,我什麼都肯,登報承認都行。”
“……”
她火大,“你就是不要臉!你不要,我還要呢!少在這邊給我說這些有的冇的。”
“好,我不說。”
“你……你放開我……霍至臻。”
意識到自己發出一些上不了臺麵的聲音,溫之瀾選擇閉了嘴。
隨便吧。
看在歡歡的麵子上,她不跟他計較,誰叫她欠他的。
這晚,到底是被他賴著住了一晚。
不過天一亮,他就起來了,家裡的司機送了換洗衣物。
他衝了個澡,換上衣服,衣冠楚楚的俯身,吻了吻還在熟睡的女人,放輕腳步離開了病房。
霍總今天的飛機去意大利,再不走就要來不及了。
溫之瀾這一覺睡到護士交接班,換班的護士來給靳歡輸液,她才打著哈欠從單人床上坐起來。
護士小姐一邊打吊針,一邊笑著跟她說早安。
溫之瀾有點不好意思,趕忙起身去了洗手間。
洗漱完,換上家居服,她走了出去。
找到手機,陳最發了幾條消息,說待會兒會給她送早餐。
莫雪蘅也有一條信息,說她跟宋照熙講好了那件事,會幫她保密。
再來就是霍總的信息。
霍總的信息?
溫之瀾皺起眉心,這個混蛋……居然趁她睡著,解鎖了她的手機,還擅自添加了她好友。
還把黑名單裡拉黑的號碼全放了出來。
真行。
他怎麼知道的她解鎖密碼?
疑惑著,她點開了對話框。
【早安。】
【今天要去意大利出差,但是會在下周二之前趕回來,彆擔心。】
【飛機起飛了,到酒店給你發定位。】
溫之瀾,“……”
誰稀罕他發定位了?!
盯著這三條信息,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放棄了拉黑他。
等歡歡的手術之後再說吧。
冇多會兒,陳最就和張強一起來了,還帶了冒著熱氣的早餐。
溫之瀾吃著早餐,隨口問起溫霖的情況。
陳最開口回答,“你放心,溫霖一切都好,他很聽話。”
“嗯。”溫之瀾吃著小餛飩,莫名有點想念海月灣廚師做的雞湯餛飩,畢竟那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餛飩。
陳最看著她,“我聽人說,江知年帶著江如藍去了韓國做修複手術,有人在整形醫院看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