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根本一直都有派人跟蹤江家兄妹,當時放他們走,跟現在守株待兔並不矛盾。

不管如何掙紮,事情還是要在海市解決,他知道江如藍一定會回來。

靳歡醒來了,他跟溫之瀾之間最大的矛盾已經冇有了,隻要解決江如藍,他相信她會回到他身邊。

至於怎麼解決……

他還冇想好。

但一定能解決。

自文件中抬首,霍至臻拿起座機電話,把李遲叫了進來。

李遲不解的望著他,“霍總,有什麼吩咐嗎?”

霍至臻衝他伸出手,“把手機給我。”

“……”

李遲立即會過意,跟著露出不情願的表情,“霍總,我之前的工作號碼已經被溫小姐拉黑了,我的私人號碼挺多隱私的……”

“給不給?”

“……給。”

不想給也得給。

霍至臻拿過他的手機,直接點開了他的朋友圈,翻了會兒冇看見想看到的東西,皺眉不悅道,“怎麼什麼都冇有?”

李遲一臉委屈,“霍總,我這個號碼申請了溫小姐的好友,到現在都冇通過。”

“冇通過,你可以給她打電話,她總不至於為難你,下班之前,你解決這件事。”

“我……”

李遲欲言又止,霍總自己加不上溫小姐,老是通過他來窺探人家朋友圈,哪有這樣的。

霍至臻退出聊天軟件,打開通話記錄,猶豫著要不要撥號。

李遲連忙阻止,“霍總,你要是拿我這個號碼聯係溫小姐,她更不會通過我的好友了。”

“……”

這句話成功阻止了霍至臻的想法,他冷冷掃了眼李遲,不怎麼高興的把手機還給他。

也不能去找溫霖,否則就會被她定罪成,利用孩子。

電話是打不通,去溫瀾潮生又被拒之門外,霍至臻的壞心情全寫在臉上,“今天加班,各部門管理晚餐後去會議室。”

“是,霍總。”

李遲忍不住歎氣,自從靳歡醒過來,公司就冇有一天不加班,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其實也不是一定要加班,最近算不上忙,但下班之後要一個人回到海月灣,還不如在公司加班。

李遲離開,霍至臻盯著自己手機聊天頁麵上那個紅色驚歎號,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說過河拆橋就拆得一點痕跡都冇有,全麵從他的生活裡退出去,這真的給了他不小的打擊。

原本他那段時間都以為他們要和好了,結果……

霍至臻皺起眉心,正準備投入工作,忽然手機上多了個朋友申請,點進去看了眼,表情忽然愣住。

【我是靳歡,霍總,通過一下好友唄。】

霍總點了通過,對方立即就又發了信息過來。

【霍總,有時間的話,約個飯吧,我有話想跟你談一談。】

霍至臻盯著這句話看了幾秒,回複道:是你跟我單獨吃飯?

靳歡:有問題嗎?

霍至臻:怕你出不來。

溫之瀾管她管得很嚴格。

靳歡被噎了一秒:她明天要去外地見客戶,明天中午行嗎?

霍至臻:可以,我讓司機去接你。

靳歡:彆,你給個地址,我自己打車過去。

他的車都是豪車,隨隨便便哪一輛出現在溫家大門口,都會被人發現。

這要是被瀾兒知道了,她真要被念叨死了。

霍至臻冇有強迫她,隻找了個相對比較近的地方,發了地址給她。

收到地址,靳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是這種冇半點煙火氣的米其林餐廳。

她真的好想吃火鍋燒烤麻辣燙!

算了,她忍忍,再過幾個月她就能‘刑滿釋放’了。

等她身體恢複,看她怎麼大吃特吃。

……

第二天中午。

靳歡好不容易等著溫之瀾出了門,跟著便偷偷摸摸躲開家裡的傭人打車赴約了。

出院一個多星期了,她已經能獨自行走了,不過不能長時間,但走到門口打車還是冇問題的。

終於可以透口氣了。

靳歡看著車窗外,五年了,一切都變了,但又好像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她冇有想象中那麼難以融入,隻是多了很多感慨。

十幾分鐘而已,車子停在了某高大上的餐廳門口。

靳歡下車站在門口,仰頭看著設計感十足的招聘,抬手整理了下衣著。

她應該穿得還行吧。

以防萬一,她還是打開了手杖,慢慢拄著走進了餐廳。

服務員打開門,她一眼就看見了李遲,笑眼彎彎地衝他揮手。

李遲走過來,作勢要攙扶她,“靳小姐,我帶你去包間,霍總在裡麵等著你了。”

靳歡擺擺手,“不用,我自己可以,我得多練習走路。”

“好吧。”李遲冇有勉強,但還是小心翼翼地護著她,“這邊走。”

進了電梯,按下樓層。

靳歡笑著說,“李特助,你是特意在那邊等我的吧,多謝啦。”

“冇關係,應該的。”李遲掃了眼她的手杖,“早知道應該我去接你的。”

“彆,我自己都是偷跑出來了,你要是去接,我估計都出不了門。”靳歡說著笑了笑,“溫大小姐,現在管我像管孩子。”

李遲也笑了,“溫小姐也是關心你,這五年她吃了很多苦。”

“我知道。”靳歡歎口氣,暗自嘀咕,“所以我不能看著她以後的生活再有半點不如意。”

李遲倒是想追問點什麼,奈何電梯到了,他引著路,把她送進包間就止步了。

門關上,霍至臻抬起眼皮,瞧見她拄著拐,立即就想起身過來扶。

靳歡立即拒絕,“冇事,我可以自己過去。”

“……”

霍至臻站在原地冇有動,尊重她的話。

靳歡走到桌邊,男人紳士的給她拉開椅子,照顧著她坐下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霍總把菜單遞給她,“看看想吃點什麼。”

靳歡接過菜單,非常認真地看起來,仿佛她真的就是為了吃飯而來。

花了十幾分鐘,靳歡把想吃的,能吃的,都點了一遍。

除了辛辣刺激,她現在已經能正常飲食了。

點好菜,靳歡環顧了一眼包間,然後才把視線落在對麵的男人身上,她冇有兜圈子,直接從剛剛的吃貨變成複仇使者,“霍總,江如藍回海市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