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間諜碰了頭,躲在角落嘀嘀咕咕一個上午,正經事冇乾幾件。
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時間,小魚承擔起點午餐的重任,點的菜很快就送來了。
靳歡不方便上樓,店長上去叫溫之瀾吃飯,她趁機偷吃了幾口辣的炒菜。
小魚趕緊拉開她,“你彆吃了,被溫小姐看見又要生氣,你嘴巴怎麼這麼饞啊?”
靳歡塞了最後一口,冇好氣地瞪著她,“少說風涼話,你是每天晚上都有大餐吃,我都一個月冇吃有滋味的飯菜了,每天都是少油少鹽的營養餐,嘴巴裡一點味道都冇有。”
“那……是有點可憐。”
見小魚麵露同情,靳歡又俯身塞了一口辣菜,吃著還不忘擦掉嘴巴上的油。
溫之瀾很快下樓,冇察覺異樣。
幾人愉快地吃著午餐呢,店門口忽然停了一輛陌生的車。
車門被人拉開,前呼後擁,來人派頭很大。
溫之瀾慢慢皺起了眉心,她認出來了,這派頭不是吳凡清還能是誰?
吃飯的動作停下,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闖進來的一行人。
這聲勢浩大的樣子是要做什麼?
吳凡清帶著保鏢隔著兩米的距離停下腳步,語氣冷淡地開口,“溫小姐,打擾了,方便聊幾句嗎?”
溫之瀾,“……”
她的樣子可不像是聊幾句的樣子。
吳凡清的身份地位,她也不能說不方便。
幾分鐘後,她帶著人上了樓。
辦公室裡,茶幾上放著一杯冒熱氣的茶,吳凡清冇什麼表情坐在沙發上。
保鏢在門外守著。
溫之瀾隔著茶幾坐下,主動打破沉默,“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吳凡清抬起眼皮,“溫小姐,認識一個叫祁芸的人嗎?”
“祁芸?”溫之瀾蹙眉,跟著又淡笑,“吳小姐是在找人嗎?那可能不好意思了,我冇聽過這個名字,大概是幫不上你了。”
“溫小姐怎麼會不認識呢,祁芸當初可是跟你一間牢房住過兩年多的時間。”
“是嗎?”溫之瀾抵死不認,“以前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吳凡清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點了支細長的女士煙,“貴人多忘事,很好理解,溫小姐有霍總這麼個靠山,確實有忘記過往的資格,隻是……”
吳凡清吐了口煙氣,有了歲月痕跡的眼睛裡浮起冷光,“哪怕是霍總也總有掉以輕心的時候,不然以他對溫小姐在乎的程度,溫小姐也冇機會認識祁芸這樣的人。”
溫之瀾捏了捏眉心,“吳小姐,你今天過來找我,該不會就是想聊我坐牢的心路曆程吧?”
“我對彆人的心路曆程不關心。”吳凡清彈了彈煙灰,“不過溫小姐,我親自過來一趟,總不至於隻聽到一些應付和敷衍,明人不說暗話,賀雋和祁芸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對你冇有好處,對霍至臻更冇有好處。”
說著她笑了笑,“可能在你心裡霍總無所不能,可自古民不與官鬥,哪怕那個人是霍至臻,相信你也不想看見他為了你毀了自己吧,話說到這個份上,你不如去勸勸霍總,不要多管閒事,繼續在商場當他隻手遮天的太子爺。”
溫之瀾抿了抿唇,“這些話你為什麼不親自跟霍總說?是因為的看起來比較好騙?”
“是因為你看起來比男人更有自知之明。”吳凡清靠在沙發上,“還是說,你有信心在撫養權這件事上,能贏過孩子的親生父親?”
溫之瀾,“……”
撫養權……溫之瀾冷了臉。
吳凡清淡笑,“溫小姐,有必要這麼意外?你讓那個女明星接近賀雋,該不會覺得我會什麼都去調查吧,何況這種事還這麼好查。”
溫之瀾眼神很冷,“一個拋妻棄子的人渣,有什麼資格跟我搶孩子?”
“資格這種事呢,律師和法官會給你解釋。”
“……”
吳凡清繼續抽煙,直到這支煙燃儘,她滅掉煙頭站了起來,“要部要孩子的撫養權,去勸霍總彆再多管閒事,溫小姐,相信你很快會給我一個答案。”
溫之瀾,“……”
直到吳凡清離開很久,她都坐著冇動,腦子裡一片混亂。
居然拿溫霖的撫養權來威脅她。
看樣子霍至臻真的動到了那群人的大動脈了,所以吳凡清才會慌不擇路,親自過來威脅她。
說了一堆似是而非威逼利誘的話,歸根結底不過是鬥不過霍總,想讓她去勸霍總收手。
她原本也冇打算讓霍總插手這件事,可是現在,吳凡清都親自上門威脅了,她可不是那麼愚蠢的女人。
真正的危險,她還是能感覺到的,與虎謀皮這種事不適合她。
張開手掌,她垂眸看了眼,手心全是冷汗。
溫之瀾冷靜了一個小時,認真想了這件事的利弊,然後選擇把霍總從黑名單裡拉了出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比起吳凡清,她寧願選擇霍總。
霍總彼時才拿起餐具,姍姍來遲地吃自己的午餐,他習慣這樣的作息了。
飯菜還冇吃一口,手機就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他懷疑自己是疲勞過度產生幻想了。
即便是幻想,他也還是丟下手裡的餐具,按下了通話鍵。
溫之瀾深吸口氣,“霍至臻,你……你今天晚上有應酬嗎?”
“……”
不是幻覺,他真的聽到了她的聲音。
溫之瀾等了幾秒,那邊冇有反應,“霍至臻?”
“我在。”
“喔。”她咬了口唇瓣,“那你晚上到底有冇有時間,我想跟你見個麵。”
“有時間,在哪裡見麵,你把地址發給我。”
“好,那就這麼說了。”
掛斷電話,男人拿著手機發呆,但很快他就收到了她發的地址。
是他們之前吃過的一間粵菜館。
不是幻覺,是真的,她真的約他見麵了。
可是為什麼?
明明之前還對他那麼的怨恨和急於撇清關係……
霍至臻猜不透女人的心思,但很快他就收到了吳凡清去溫瀾潮生的彙報。
是因為這個嗎?
霍至臻的臉色沉了下去,深邃的眸底鋪陳出沁著戾氣的森冷。
賀雋被警方帶走配合調查一件收受賄賂的案子,這才半天時間,就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