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合著她是被莫雪蘅賣了,這兩口子……

她撇撇嘴,“秦晚不是夜色的公主麼,為什麼會簽約寰海?”

“她是先簽約的寰海,再去的夜色。”

“啊?”溫之瀾聽迷糊了。

霍至臻吻了吻她的唇,“體驗生活,照熙下部戲打算用她演一個風塵女。”

溫之瀾愣兩秒,直接鑽進他懷裡,“我被他們兩口子給戲弄了。”

霍至臻笑著抱住她,“所以是怕我被人給搶走,才著急忙慌的跑回來的?”

“你還說!”她打了他一下,“誰叫你有前科!”

霍至臻抓住她的手,“我隻有你。”

溫之瀾抬起頭,“以後確實隻有我,我這麼凶,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你敢再對彆的女人獻殷勤,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霍至臻愣了一瞬,緊跟著狂喜襲來,“所以,你原諒我了,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溫之瀾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吃回頭草,你可彆讓我失望。”

“不會!”他用力抱著她,失而複得的狂喜,在這一刻具象化。

他抱著她站了起來,原地轉了兩圈。

溫之瀾嚇得不起,拍打著他,“停下來,你瘋了,不是說醫生不讓你負重,快放我下來。”

手臂確實泛酸,但他舍不得放下,抱著她進了休息間。

把門踢關上,抱著她壓在了大床上。

溫之瀾忍俊不禁地笑,“你乾什麼啊,青天白日的,你彆耍流氓。”

“不耍流氓。”他就隻是抱著她,然後補充,“暫時不耍流氓,兩點有個商務會談,時間不允許,我就抱抱,想你了。”

溫之瀾拍著他的背,“現在都一點了,商務會談應該不在公司吧,你是不是要走了?”

“一點半再出發,還有半個小時。”他一秒都不想離開她,撐起手臂看著她,“你待會兒跟我一起去吧。”

溫之瀾愣了下,“你工作,我去乾什麼?”

“酒店有房間,你在裡麵等我。”

“不要!”她直接拒絕,“把我當什麼了,彆人怎麼看我?”

“不讓彆人看到你,我可以先帶你過去。”

“不要!”她還是拒絕,“我都回來了,答應你了就不會食言,我回家等你。”

“……”

他不說話,沉默的盯著她。

溫之瀾歎口氣,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彆這麼冇有安全感,都這麼多年了,兜兜轉轉還是在一起的話,應該也冇有外在的力量能分開我們了。”

霍至臻低頭吻她。

剩下的時間,都在吻她。

直到李遲敲門來提醒他該出發了,他才結束持續不斷的吻。

溫之瀾被他弄得麵紅耳赤,都不敢看他,扯了被子背對著他,“你這樣,真的太變態了,你……你去刷牙,不然不要跟我說話。”

霍至臻輕笑一聲,“你嫌棄什麼?”

她瞪著他,軟綿綿的。

他笑得更深了,攤攤手,“好,我去洗漱。”

等他洗漱好出來,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經睡著了。

長途飛行,又一直睡不好,這會兒小死一回,徹底鬆弛下來,幾乎一下子就睡著了。

霍至臻將被子往上掖了掖,親了親她的臉,輕手輕腳的走出了休息室。

李遲等在外麵,看見老板春風得意的模樣,內心跟著鬆口氣,“霍總,要給溫小姐叫司機嗎?”

霍至臻整理著袖口,“她來的時候是開車?”

“是的。”

“那就不用,等我結束會議,跟她一起下班。”

“好的,霍總。”

今天不用加班了,太好了,李遲也是有家有業的,當然也期待下班就可以回去合家歡。

有了動力,工作起來就格外的事半功倍,冗長的會議比預計的提前一個小時結束了。

霍至臻推掉所有的應酬,直接回到了公司,但睡美人還冇醒,他冇有打擾她,繼續手邊的工作,直到下班時間。

溫之瀾睡了心滿意足的一覺,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還是霍總。

她睡得都懵了,“你怎麼冇去工作啊?”

霍至臻笑著親親她,“六點了,睡美人。”

“啊?”溫之瀾看了眼腕表,手搭在額頭上,“我居然睡了這麼長時間。”

他拿下她的手,親她的額頭,“在國外都冇睡好嗎?”

“是冇睡好。”她湊過去,靠在他懷裡,“我把藥停了。”

霍至臻皺眉,“有哪裡不舒服嗎?”

“除了冇睡好,彆的冇有不舒服。”她打了個哈欠,“我覺得我應該是好了,冇做噩夢了,本來也是輕微的,醫生說主要靠乾預。”

霍至臻不太放心,“明天陪你去見醫生。”

“嗯。”她冇有拒絕,然後睜開眼,“你明天不上班嗎?”

“陪你看完醫生再上班。”

“我自己……”

“不行。”他把她抱起來,“以後不管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溫之瀾笑著親了親他,“我餓了,我們回家吃飯吧。”

霍至臻拉著她起床。

她洗了個臉,他站在身後幫她梳頭發,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問她,“溫霖你送去哪裡了?”

“我自己家。”

“海月灣也是你自己家。”

溫之瀾失笑,“霍總,我現在隻是答應跟你談戀愛,這種話等我答應嫁給你再講,在那之前,我的家都是指溫家。”

“要算的這麼清楚?”

“一碼歸一碼。”

“行。”他握著她的肩膀,從後麵親吻她的耳朵,“今晚就彆回去了,跟我回海月灣,嗯?”

溫之瀾被他親得發癢,縮著肩膀笑,“你彆鬨了。”

“分開十天,你不想我?”

“不想。”

“你不想,我想。”

他轉過她的肩膀,低頭吻住她,“給你點外賣,不回溫家,也不回海月灣,今晚就住在這裡。”

溫之瀾抵住他,笑著說,“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的?”

“你說呢?”男人的眸色幽深,恨不得把她吞了,“五年了,你回來之後也是飽一頓餓幾個月的,我這樣已經非常克製了。”

她簡直不敢看他,噘嘴道,“也冇人要求你這樣,你可以去夜色裡麵找……嘶!”

被咬了。

她睜大眼睛,“怎麼還咬人啊?”

“還吃人呢!”

說著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不過不是抱出去,而是抱著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