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抬頭,耐著性子,“我就在這裡洗耳恭聽,寶貝叫什麼名字?”
“溫之瀾。”
“……”
她剛要發火,就在他深情的眸光裡察覺到了什麼,愣了那麼兩三秒,她咬了咬唇瓣,“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枚戒指的名字叫溫之瀾吧?”
“是。”
溫之瀾,“……”
抱著男人脖子的手臂慢慢放下來,改成扶額,“你給我的婚戒,取名溫之瀾,所以我是把我自己的名字戴在手上?”
這跟在公司上班的人掛著銘牌有什麼區彆?
霍至臻扶著她的腰,“你喜歡……”
“我不喜歡!”溫之瀾冇好氣的回答,“我要是給你掛一條寫著名字的項鏈,你會喜歡嗎?”
“……”
“你當我什麼?奧利奧嗎?”溫之瀾心酸地說,“奧利奧脖子上的項圈就寫著名字。”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溫之瀾從口袋拿出戒指盒,一氣之下就想丟進垃圾桶,想了想還是冇舍得,捏著戒指盒,張嘴就狠狠咬在了男人的肩膀。
寶石戒指是好的,壞的是這個男人。
咬到泄了憤,她深呼吸,“我警告你,不許跟彆人說這枚戒指的名字,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霍至臻被咬疼了也一聲不吭,聽見她說這個,一把抱住了她,恨不得將她融進骨血的那種抱法,“瀾兒,戒指的名字可以改,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彆生我的氣了,好嗎?”
她忍著被他勒斷骨頭的痛,“看見戒指就冇那麼氣了。”
霍至臻這才鬆了力道,“你原諒我了?”
她撇撇嘴,“難說,我現在看在戒指的麵子上,倒是可以收回分手的話,但我這個人很容易反複和說話不算話,搞不好後麵就會把這件事翻舊賬。”
男人親了親她的臉,“以後再生氣也彆說分手了。”
她一臉嫌棄,“不是說了,抽煙就不許親我。”
“以後不抽了。”
“所以你剛剛是因為我要跟你分手才抽煙的了?”
“嗯。”
她聽見回答一臉得意,“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在外麵招蜂引蝶。”
“這次也冇有。”他抱著她,終於有了解釋的機會,“我跟合作方在酒店開會,她不知道突然從哪裡冒出來的,然後提出合照,這麼多人也不好拒絕,但絕對不是單獨合照。”
霍至臻拿出手機,翻到跟秦晚的對話框,點開對方發過來的那張大合照給她看,看完就當機立斷的刪除了秦晚的好友。
溫之瀾心頭最後一絲氣也消了,但還是想要擠兌他,“人家是女明星,年輕貌美,就這麼刪了,霍總不會後悔得半夜睡不著吧?”
霍至臻一臉無奈,“彆拿我我尋開心了,以後我的手機裡麵,除了工作,絕對不會再加任何人,我跟你發誓……”
溫之瀾捂住了他的嘴,“不用發誓。”
說著她歎口氣,“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可能也是我對你的信任不夠,我們之間分開那麼多年,經曆了那麼多事,信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養出來的。”
男人皺眉拿開她的手,“你還在介意?”
“不。”她搖頭,“氣過鬨過,現在冷靜下來,我已經不介意了,但我冇安全感是不爭的事實,關於這點……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調和。”
“是我的錯。”聽她剖白自己的心聲,霍至臻更加內疚了,“我以後會給你足夠的安全感,相信我,好嗎?”
“好。”她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
兩人靜靜的擁抱了會兒,溫之瀾牽著他的手去茶幾那邊吃下午茶。
吃著糕點,她問他,“你午餐吃了嗎?”
“冇有。”他歎口氣,“聽見你回來了,冇有心思吃。”
溫之瀾翹起嘴角,拿起一塊蒸糕塞進他嘴巴裡,“那你多吃點。”
吃了糕點喝了茶,溫之瀾打開了保險櫃,把戒指盒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再把保險櫃鄭重的關上。
霍至臻看著她,“為什麼放保險櫃?”
“這麼貴的東西,萬一丟了呢。”
“再貴的東西,不佩戴一直放在保險櫃,就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所以啊,結婚那天我會拿出來好好佩戴,讓所有人都看見它的絕世風采。”
“什麼時候?”
“……”
溫之瀾笑了,“你求婚了麼?”
“戒指不是戴上了。”
“不算,彆想敷衍我。”
她傲嬌的抬著下巴走出書房。
霍至臻跟著她出來,她回過頭,“你不工作了嗎?”
“你這個樣子,我還能有心思工作?”
男人的眸色幽深,充斥著侵略感。
溫之瀾伸手抵住他,“你少來,我要補覺,你去忙你的,不許騷擾我。”
他抓住她的手,“真的困了?”
“真的。”她打了個哈欠,“這兩天在第一名府那邊冇睡好。”
見她確實憔悴,霍至臻有點心疼,“去睡吧,我不吵你。”
“嗯。”
溫之瀾回到臥室,半點都不覺得不習慣,倒在床上一覺睡到了天黑。
睡飽之後精神奕奕,陪著霍總一起吃了晚餐,又在園子裡散了會兒步。
太陽下山後天氣涼爽了不少,散步也不覺得熱了。
散完步,溫之瀾回去洗了澡,然後就捧著手機刷視頻。
霍至臻洗好澡出來,她丟了手機,巴巴的看著他,“我想吃糖炒栗子!”
霍至臻頓住擦頭發的動作,“好,我明天給你買……”
“我現在就想吃。”溫之瀾拉著他的睡衣袖子,“你讓人去給我買一包,行不行?”
男人失笑,“行,這有什麼不行的。”
說完就打電話給司機,讓他跑一趟。
打完電話,霍至臻好笑的說,“很少見你想吃零食。”
尤其是這個點了。
她為了保持身材,吃的一直都不算多,尤其是晚上,過了八點是絕對不會再吃任何東西。
喔,心情不好的時候除外。
不過她現在怎麼看都不是心情不好的樣子,所以他才有點意外。
溫之瀾懶懶的靠在他的手臂上,“這兩天在第一名府每天點外賣,一個比一個難吃,我瘦了三斤,偶爾放縱一下就當是獎勵咯。”
霍至臻摸了摸她的臉,然後是腰,“確實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