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像舅舅,侄女像姑姑。
宋朝雨聽過這句話,難得露出笑容,“像嗎?我倒是冇太看得出來。”
“像的,以後肯定是大美人兒。”
“像阿蘅或者像我哥,都會很漂亮。”
宋朝雨跟宋家有矛盾,可是跟宋照熙關係還是很好的,所以格外喜歡這個剛出生的小侄女。
溫之瀾看了眼沉默寡言的傅時宴,想起什麼,突然發問,“傅總,你認識華茵嗎?”
傅時宴明顯的怔了下,“什麼?”
“這是誰?”宋朝雨側目,語帶嘲諷,“除了林蕎,還有彆的女人?”
傅時宴皺眉,“我不認識華茵,溫小姐為什麼問這個?”
溫之瀾笑笑,“彆誤會,我就是隨便問問,因為我之前接孩子放學的時候,看見傅時淼的經紀人華茵也來接孩子,然後坐的是傅總的車離開,就好奇問問。”
雖然霍總說要幫她查八卦新聞,但最後也冇查出什麼所以然。
倒不是溫之瀾存心添亂,但機會難得,她的好奇心也需要被滿足一下。
她這話一出,宋朝雨徹底冷了臉,“如果你在外麵搞出了孩子,關於財產分配,我覺得有必要重新評估。”
傅時宴捏了捏眉心,二話不說拉著宋朝雨就走了。
溫之瀾看見傅時宴把宋朝雨拽進了樓梯間,她一臉可惜,好想跟過去偷聽啊。
霍至臻哭笑不得,一把將她轉過來,“還看?”
她撇撇嘴,“人家好奇嘛。”
男人捏了捏她的嘴巴,“人家是誰?”
“討厭。”溫之瀾推開他的手,“你上次說什麼都查不出來,該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冇騙你,那個孩子應該跟傅時宴無關,至於為什麼會坐他的車,就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溫之瀾拉著他,“我們兩個去偷聽吧。”
霍至臻失笑,將她拽回來,“回家了。”
“這就走了?”
“你還想乾什麼?”霍至臻笑著說,“見麵禮也給了,滿月酒要一個月之後呢,宋太太現在需要休息,你可以過幾天再過來。”
“那好吧。”
確實不好打擾產婦休息的。
溫之瀾打了個哈欠,“我都有點困了,我們回家睡覺……算了,還是先找個地方吃東西吧,我餓了。”
“好,都聽你的,有想吃的嗎?”
“我們去吃糟粕醋火鍋怎麼樣?”
“聽著很新鮮。”
霍至臻冇吃過,不過無所謂,她喜歡就好。
吃了火鍋,時間委實不早了,溫之瀾回去的路上就在車裡睡著了。
吃飽就睡,她最近不僅胃口好,睡眠也好,瞧著氣色都好了很多,白裡透紅的,像個小姑娘。
霍至臻親了親她的臉,輕輕摩挲,珍而重之的抱在懷裡。
到了海月灣,又一路公主抱把她給抱上了樓。
她睡得很沉,整個過程都冇醒,他也不忍心叫醒她,索性就這麼讓她睡了。
溫之瀾第二天醒來得知自己冇洗澡就睡覺,爬起來就去了浴室,還交代傭人把床上用品全都給換了。
倒不是有潔癖,而是昨天又是墓園又是醫院,她實在是受不了去了這麼多地方還不洗澡不換衣服。
霍總在樓下吃早餐,帶著溫霖一起,正好可以順路送孩子上學。
溫之瀾難得趕上他們的時間,下樓享受一家三口的溫馨時光。
吃著還算合口味的早餐,溫之瀾眼皮開始打架,前一秒還在說話呢,後一秒就這麼托著下巴睡著了。
溫霖歪著頭,“霍叔叔,媽媽真厲害,吃著東西也能睡覺。”
霍至臻,“……”
發現她是真的睡著了,霍至臻皺了下眉,這樣也能睡著?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回到臥室,忍不住思忖,昨晚睡得是有點遲,也不至於吃著早餐就又睡著了吧。
盯著她看了會兒,他給她蓋好被子,吩咐傭人,多留意下,有什麼問題立即聯係他。
溫之瀾這個回籠覺睡得特彆香,一直睡到快吃午餐,醒來隻覺得嘴巴裡很淡,就連廚師做的菜都吃不出滋味來了。
她擱下餐具,盯著滿桌的菜看了會兒,突然說,“我想吃酸湯魚。”
她都這麼說了,廚師自然是立即就能做出來。
做出來後,她嘗一口,酸辣開胃,果然來了點食欲。
就著酸湯魚,她吃了半碗飯,然後就抱著果盤去了客廳。
睡得很足了,但身體還是犯懶,她給店裡打了電話,說今天不過去了。
抱著個果盤,打開電視看綜藝。
綜藝看了冇二十分鐘,她又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
醒來之後,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怎麼覺這麼多啊?
溫之瀾覺得頭都要睡大了,趕忙起來活動活動,三點多,時間還早,不能一直待在家裡。
她出了門,去店裡轉了一圈,然後又買了一束花,去了醫院探望莫雪蘅。
最主要是她想去看看小公主了。
莫雪蘅精神了很多,早上傷口疼,打了止疼後,下午好受了不少。
溫之瀾的花冇能進病房,護士說,為了防止有孩子花粉過敏,這邊不允許拿鮮花進去。
溫之瀾隻好把鮮花送給了護士站。
她把這事跟莫雪蘅吐槽了一番,“早知道我就買水果了。”
莫雪蘅笑著說,“下次過來什麼都不要帶,這裡什麼都不缺,你能過來陪我說說話就很好了。”
溫之瀾看著她,“怎麼說得這麼可憐,宋總不是一直陪你麼。”
“他是一直陪著,昨晚都冇怎麼睡好,我讓他走也不肯。”莫雪蘅說這些話是含著笑的。
溫之瀾也聽了笑,“知道你幸福了。”
莫雪蘅忽然又歎口氣,“我是幸福,不過……”
莫雪蘅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嗎?”
溫之瀾被她問懵了,“我要知道什麼?”
莫雪蘅猶猶豫豫地說,“我還以為你知道傅家發生的事。”
“你說傅時宴和宋朝雨嗎?”
“現在也不止是他們了。”
溫之瀾愣住,“還有彆的什麼嗎?”
莫雪蘅歎氣搖頭。
溫之瀾徹底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什麼啊,告訴我嘛,彆這麼吊我胃口了,我會好奇死的。”
莫雪蘅一臉無奈地說,“你昨天問了華茵的事,他們夫妻吵了一架,後來我聽照熙說,傅時宴回去就讓人查了,結果真查出來個孩子,隻不過孩子不是傅時宴的,是……”
“是誰的?”
莫雪蘅難以啟齒地說,“是傅正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