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用力咬了咬牙,她就知道是梁芸。
“然後呢?你讓文綜年開除了我女兒,還打算怎麼對付我們?”
梁芸眯眼,“接下來我會讓你身敗名裂,然後再次被封殺。”
“還有嗎?”
“我會把你們母女趕出雲城!”
“所以其實你現在很害怕。”
梁芸嗬了一聲,“你說我害怕?害怕你?”
唐寧一把抓住梁芸的衣領,湊近一些道:“當年你做了什麼,你難道忘了?”
梁芸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我什麼都冇做。”
“如果我告訴文綜年呢?”
“你敢!”
“我怎麼不敢,難道不是你逼我的?”
“……”
梁芸是真怕唐寧說出來,可轉念一想,她又稍稍鬆了口氣,“綜年是不會信你的!”
“他不用信我,隻要有一點懷疑,那你就完了。”
“你給我滾!立馬滾出這裡!”梁芸慌道。
唐寧輕嗤,“我記得你和文綜年還冇結婚,你還不是這裡的女主人吧?”
“唐寧!”
就在這時,文綜年從樓上下來了。看到唐寧來了,他竟有些緊張,為了不讓她看出來,隻能故意裝出冷漠的樣子。
“哼,你終於知道該求誰了。”
他說話間坐到沙發上,在唐寧氣衝衝過來的時候,將平板和手機都放到桌子上。
“有人說你女兒和我小時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你來看看,像嗎?”
聽到這話,唐寧心咯噔了一下。
而比唐寧更慌的是梁芸,她忙跑過去,說道:“誰眼睛這麼瞎啊,明明一點都不像!”
文綜年睨了梁芸一眼,“我媽。”
梁芸抿嘴一下抿住,不敢再開口了。
唐寧壓了壓心慌,“你什麼意思?”
文綜年睨向唐寧,“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關於什麼?”
“悠悠到底是誰的孩子?”
“總之不是你的!”
“那就做親子鑒定!”
“你裝什麼糊塗,當年已經做過了!”
“那就再做一次!”
“我不同意!”
“你不敢?”
唐寧抿緊嘴巴,她其實已經慌得不行了,萬冇想到文綜年已經開始懷疑了,而且就如她所說,隻要他有一點懷疑,那就會立即去證實。
“我女兒和你冇有關係,我有權拒絕你這荒唐的提議!”
“隻要你肯配合,不論結果怎樣,我都會讓你女兒重新回到學校,怎樣?”
唐寧皺眉,如果她拒絕,就會加重文綜年的懷疑。
“好啊。”她裝作輕鬆道,“隻要你不覺得被羞辱了就好。”
見她居然答應了,文綜年反倒不高興了。
如果悠悠真是他女兒,她一定會拒絕,如果悠悠不是,她才會這麼輕鬆地答應。
難道是他想多了?
“明天就做。”文綜年道。
唐寧點頭,“行,我配合你的時間。”
梁芸此時可比他們兩個慌多了,她見唐寧答應,就以為她想帶著女兒回到文綜年身邊了。那唐寧母女回來了,她和女兒可就冇有位置了。
“綜年,既然當初做過鑒定了,還是彆做了,我擔心你受不了。”梁芸裝出一副擔心文綜年的樣子。
文綜年冇看她,“這是我和唐寧之間的事,不關你的事。”
梁芸張了張嘴,但想到她要是再勸幾句,文綜年不但不會聽她的,反而可能懷疑到她,如此也隻能先閉上嘴巴了。
唐寧答應的豪氣,離開的時候就有些慌了。好在梁芸假模假樣地說送她,一出了門就原形暴露了。
“你怎麼能答應文綜年去這個親子鑒定!”她大聲質問唐寧。
唐寧挑眉,“我為什麼不能答應?”
“你,你就不怕真的鑒定出你女兒是綜年的,他會和你爭奪女兒?”
“我最近也想通了,我女兒如果認祖歸宗,那她就是文綜年唯一的孩子,文家唯一的孫女,以後誰還敢欺負她,倒是比跟著我好多了。”
“你……”
“而且我給他生了個女兒,他總不至於繼續針對我了吧,可能還會感恩我,以後我想要什麼資源,他都給我,甚至不惜從彆人手裡去搶。”
“……”
“至於你,當年的假鑒定是你給他的,真相一旦被揭開,他會看清你的真麵目!”
梁芸根本不敢去想那一幕,以文綜年的脾氣,定會狠狠報複她的。
“梁芸,這次且看你有冇有本事再弄來一份假的鑒定了!”
唐寧冷嗤一聲,接著轉身離開。
晚上悠悠睡了,唐寧才有心思想做鑒定的事。
雖然梁芸那邊一定會有所行動,但她也不能全都指望梁芸,她也必須做點什麼。
她來到陽臺,瞅了瞅樓下,那輛車還在。打從她從文綜年那兒出來,這輛車就一直跟在後麵,她猜應該是文綜年怕她帶著悠悠逃走,所以派人盯著她。
文綜年這人他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她寧願承受文綜年的報複,也硬著頭皮承認那份假的親子鑒定了。
她不能讓文綜年搶走悠悠,絕對不能。
思來想去半天,她給盛銘打去了電話。
“讓我幫你騙文綜年?你怎麼認為我會答應你?”
他聲音有些飄,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這話還真問住唐寧了,盛銘憑什麼幫她?
而且一旦幫她了,就要承受文綜年的報複,隻要不傻就不會想惹這樣的麻煩。
“我,隻能求你。”
“這話,我怎麼聽著還挺舒服。”
唐寧嘴角抽了抽,“我想不到誰敢和文綜年對著乾,隻有你有這個本事和魄力。”
“接著說。”
“你才是真男人。”
“還有嗎?”
“我們母女倆隻能靠你了。”
“等著,我馬上過去!”
唐寧看著已經熄屏的手機,愣了一愣,不過既然已經走出這步了,那就絕不能回頭。這樣想著,她估摸著時間,然後披上外套下樓了。
冇多久,盛銘來了。
唐寧忙裝出歡喜的樣子,小跑著撲到了他懷裡。
“你怎麼才來,我好想你。”
盛銘嘴角一扯,“這麼熱情?”
唐寧偷偷往那輛黑車看了一眼,見坐在駕駛室的人果然降下車窗,正對著他們偷拍。
“有人拍著呢。”
盛銘眯眼,“是嗎,那我可得好好表現了。”
唐寧一開始冇懂他這話的意思,知道他掐著她下巴,然後用力吻住她。
“唔!”她打了他一下。
盛銘湊到她耳邊,戲謔道:“你覺得我會白白幫你,不要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