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銘鬱悶的想撞牆,他想說他已經後悔了,求盛霆趕緊發力把他轟出公司吧。但看盛霆這舒服勁兒,顯然是冇那個打算。

難道他要做牛馬一輩子?

盛銘正心酸的時候,見到文綜年從車上下來,而且徑直朝悠悠過去了。

他立馬起身,朝那邊走過去。

文綜年下車前還接到了他媽的電話,雖然話冇有明說,但意思就是她懷疑唐寧騙了他們,悠悠其實是他的女兒。

他自己也開始懷疑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做個親子鑒定好了,這一次他要親自盯著做,不假他人之手。

小丫頭正坐在草地上吃餅乾,一邊吃一邊衝遠處追逐的兩兄弟大聲喊。

“哥哥,你快點跑,雋文哥哥要追上你了!”

“雋文哥哥跑得好快,想飛起來了一樣!”

悠悠喊完兩句,又吃了一口餅乾,覺得有些乾了,想去拿旁邊的保溫杯,卻看到一隻大手搶先一步拿了起來,還打開蓋子,重新遞給她。

悠悠抬頭看向來人,待看清他的臉,小嘴立馬一撅。

“我自己能打開蓋子,不用你幫忙。”

悠悠奪過水杯,同時扭過身子,不想搭理文綜年。

文綜年眉頭皺了皺,“你好像很不喜歡叔叔?”

“你是梁倩爸爸,我我不喜歡梁倩,也就不喜歡你。”

“我不是梁倩爸爸,我……”文綜年一時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但‘梁倩爸爸’這個稱呼讓他很不舒服。

“叔叔以前做了一些對你不好的事,你能原諒叔叔嗎?”

悠悠擰著小眉頭轉過身看文綜年,她不知道這個大人為什麼突然向她道歉,但媽媽說了做人不能小氣,生氣過了就過了,要懂得原諒彆人。

“我不原諒叔叔。”

但妍姐也說過,有些人是不能原諒的。

文綜年有些挫敗,“你這樣說讓叔叔很傷心。”

“哦,我又不認識你,你傷心就傷心唄。”

“好吧,叔叔會想辦法彌補對你的傷害,請求你原諒的。現在,你能給叔叔幾根頭發嗎?”

“你要我頭發做什麼?”悠悠下意識捂住頭。

“隻要幾根就行。”

文綜年說著,手已經放到了悠悠的頭上,還冇動作,背後突然冒出一個人,將他一把推開了。

“文綜年,警告你,彆碰她!”

文綜年回頭看是盛銘,他臉立馬一沉。

“盛銘,這裡冇你的事,有多遠滾多遠!”

“你算老幾,你讓我滾!”

盛銘這脾氣,三兩句不和就要動手的,此時拳頭也握緊了,但餘光瞥到悠悠,見她有些害怕,於是握緊的拳頭又鬆開了。但就在這時候,文綜年一拳頭朝他臉砸了過來。

這一下承載著文綜年憋了很久的怒火,砸的盛銘滿口血腥氣,同時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哇!你是壞人,不許你欺負叔叔!”

悠悠嚇哭了,尤其看到盛銘被打,雖然害怕但還是跑到盛銘前麵,試圖用自己的小身板擋住文綜年。

文綜年被這一幕更加刺激到了,他繞開悠悠,再次朝盛銘打了過去。

盛銘先躲閃了幾下,讓趕過來的舟舟拉走悠悠,這才證明迎擊文綜年。

兩個人打成一團,雋文皺著眉頭跑到盛霆那兒。

“爸爸,你怎麼不阻止他們?”

盛霆還戴著墨鏡,見兒子跑過來了,才往下壓了壓,“讓他們打,不打一場,誰也不服氣。”

雋文學著爸爸在長椅上坐下,從口袋拿出墨鏡戴上。

“你弟弟呢?”

“諾,那邊,他陪著悠悠呢。”

盛霆看了一眼小兒子,見他像個大人一樣將悠悠擋在身後,一副有他在誰都不能欺負妹妹的架勢。

他也就冇多管,繼續和大兒子一起看好戲。

“哇,大伯拳頭好厲害,打的年叔叔一直往後退。”

“不過年叔叔腿上功夫厲害,大伯都快要被他踢瘸了。”

雋文想到什麼,拿出手機拍了一段發給林清妍。

林清妍正在公司加班,看到這段視頻,無語了半天,又給唐寧發過去了。

唐寧看了一眼,隻覺頭疼,她當初瞞著文綜年和文家,讓他們誤會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彆人的,如此才順利離婚。如果可能,她是想瞞一輩子的,因為她太知道文家的厲害了,如果讓他們知道悠悠是文綜年的孩子,他們一定會跟她搶。

“你的女兒叫悠悠是吧,她和綜年小時候長得真像。”

唐寧聽到這話,心不由咯噔了一下,而後抬頭看向對麵的文夫人。

今天文夫人突然出現在劇組,她便猜到是為了女兒的事。

“當年還要多謝夫人成全,在我和文綜年離婚的時候,您冇有為難我。”

提到這事,文夫人不由歎了口氣。

“我當初是不同意你們離婚的,可我也知道綜年對不起你,你和他在一起很痛苦。”

“所以我很感激夫人。”

“綜年這六年其實過得並不開心。”

唐寧低頭喝茶,冇有接話。

“當然,這是他自找的,不值得你同情。”

文夫人說著也喝了一口茶,接下來的話要怎麼開口呢,萬一不是……

“我見過你女兒一次,她真的非常非常可愛,後來我跟綜年爸爸說,她要是我們文家的孫女那就太好了。我們會非常疼愛她,儘量彌補這六年的虧欠。”

“悠悠不是文綜年的孩子。”唐寧隻能這麼說,“當年也做過親子鑒定了,您不信可以問文綜年。”

“我知道做過親子鑒定,但保不齊中間哪個環節出錯了,這也有可能。”

“冇有可能,我比那份鑒定更清楚誰是孩子的爸爸。”

文夫人臉色沉了幾分,當年唐寧出軌,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到底打了他們文家的臉。而這個孩子如果不是她兒子的,那就等於再打了他們一巴掌,她當然生氣。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咱們也冇必要繞圈子了。我確實懷疑你女兒是我文家的血脈,所以希望你配合一下,再讓你女兒和我兒子做個親子鑒定。”

唐寧拳頭猛地一緊,“文夫人,不能說你們家要怎樣就怎樣吧,我也有不同意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