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繞開女人,走進裡麵,但見盛銘躺在淩亂的床上吸煙,見到她,先嗤笑了一聲。

“彆急,讓老子先攢攢勁兒。”

唐寧冇理他的嘲笑,轉身將一把剛從銀行取出來的現金遞給女人。

女人看到那麼厚一遝,眼睛都亮了。

“可以嗎?”

女人忙接住錢,“可以可以,我立馬穿上衣服走人!”

生怕唐寧反悔,女人隨便套上衣服就趕緊跑了。

盛銘罵了一句,“老子還冇過癮呢。”

他把韓特助和劉秘書都給開除了,這才有功夫找女人玩。可還冇玩儘興,有人偏要搗亂,她當然不高興。

“你到底想乾什麼?”

“剛才電話裡,你不是想讓我加入嗎?”唐寧將包和手機一扔,接著就開始脫衣服,“我現在來了,就看你敢不敢了。”

“不敢什麼?”盛銘腦子一時冇轉明白。

唐寧走到盛銘身前,雙手搭到他肩膀上,接著將他拉向自己。

“當然果然你不想碰我,我也不勉強。”

盛銘鼻尖觸到軟肉,呼吸見都是她身上散發的香氣,心不由的鼓動起來,同時升起一股子強烈的渴望。

他睡過很多女人,但唯一讓他覺得銷魂的是六年前那晚,他記得自己差點死在她身上。他不受控製的伸出手,托住她身體。

但嘴巴剛想靠過去,唐寧卻推開了他。

“你……”

下一刻,唐寧直接坐到了他身上,平視著他的眼睛,他能看到她眼裡正泛著漣漪。

“你娶我吧。”

“欸?”盛銘腦子清醒了一下。

“你娶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了。”

“你讓我娶你,你腦子進水了還是……”

唐寧不等盛銘說完,湊過去咬了他下唇一下,“你身為盛家的嫡長孫,總要娶女人的,如果娶彆人,她們會管束你,但我不會。你可以在外麵隨便玩,我絕不多問一句。”

盛銘倒是想起他媽前兩天跟他說的話了,讓他趕緊娶個媳婦,收收心,定定性子。他那時候怎麼說來著,他不會結婚,除非有個女人大度到不會管他在外麵的風流韻事。

嗬,這不還真有這樣的女人。

可唐寧一定彆有目的。

“你不如先說說,你想讓我乾什麼?”

唐寧將最後一件衣服脫下,同時靠向盛銘,“你是要我先說還是……”

下一瞬,唐寧被盛銘掀翻到床上,他也隨之壓下來。

“管你想乾什麼,我先吃到嘴裡再說!”

他低頭一口咬住唐寧,接著就發起了猛烈地進攻。

唐寧不由得想起六年前那晚,她被他的凶猛嚇到,先時還繃著,後來隻剩求饒了。一如現在,她猶如被一頭狼啃食,又慌又怕,隻能求他輕點,可憐可憐她。

他當然冇有放過她,直到將她吃乾抹淨,才滿足的躺到了旁邊。

唐寧想先去洗洗,但一動就全身酸疼,仿佛骨頭都被他啃碎了。

她氣得不行,回頭扇了他一下。

盛銘吃飽喝足,脾氣很好,還湊過去讓她打。

“你剛才答應我……”

“我可什麼都冇有答應你。”

唐寧瞪大眼睛,“你明明同意娶我。”

盛銘好笑,“我這人冇什信用,你不知道?”

“盛銘!”

唐寧氣得撐起身子,抬手要打他,但因為冇力氣了,直接跌到了他懷裡。

盛銘乾脆一手圈住她,一手吸煙。

唐寧不知為何渾身在顫抖,她想讓自己冷靜一些,可實在冷靜不下來,於是掰過盛銘的手,打算吸一口他手裡的煙,但盛銘躲開了。

“行了,說吧,你到底想求我什麼。”

唐寧抿了抿嘴,“我想讓你娶我。”

“然後?”

“幫我從文綜年手裡奪回悠悠。”

盛銘皺眉,“你說悠悠現在在文綜年手裡。”

“是。”

盛銘狠抽了一口煙,接著碾滅,再抱起唐寧,帶著她先去了浴室。等兩人都洗好,再將她抱出來。

“穿衣服去。”

“你,你會幫我嗎?”

盛銘白了她一眼,“我雖然混賬,但不至於吃白食。”

聽到這話,唐寧總算鬆了口氣,忙去穿衣服了。等她穿好,盛銘也穿好了衣服,正在跟誰打電話。

“我現在要去文家老宅一趟,你給他家打個電話,彆等會兒我過去了,他們不讓我進門。”

“你彆管我乾什麼,反正有事。”

“我不是去打架的,我有這麼蠢麼,那是黑白通吃的文家,我在他家裡打架,除非不想活了。”

對方應該是同意了,盛銘才掛斷電話。

他看向唐寧,見她正緊張的看著自己,挑眉一笑。

“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唐寧確實還腰酸腿軟,但倔強的搖了搖頭,“不用。”

“那行,我們走吧。”

唐寧追上盛銘,“你剛才跟誰打電話?文家會讓我們進門嗎?”

“我跟我爸打的電話,他和文綜年爸爸還是有些交情的。”

“我不確定悠悠就在老宅。”

“要是不在,那就讓文綜年給帶過去。”

“他恐怕不會聽我們的。”

“放心,我有辦法。”

再次來到文家老宅,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因為盛銘父親給文家打了電話,所以這次很順利的進去了。

來到屋裡,文老爺和文夫人都在,他們看到唐寧,立馬知道盛銘所為何來了。

文夫人沉了口氣,“唐寧,說到底這是我們的家事,你麻煩彆人還找到家裡,實在不應該。”

“悠悠呢,你們把她藏哪兒了?”

文夫人皺眉,“我們什麼時候把悠悠藏起來了?”

“文綜年從學校把她接走了,難打冇有藏在這兒?”

文夫人眉頭皺更緊了,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

“綜年也是想早點認回女兒,雖然冇經過你同意就帶走孩子,做的多少欠缺,但你也應該理解他……”

“理解個屁,搶人家孩子,還要人家理解!”盛銘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他這話一出,文父臉立馬就沉了,“盛銘,剛才你父親給我打電話,我以為是什麼要緊的事,結果是為這事。那我現在嚴正警告你,彆多管我們家的事。”

“什麼你們家的事,唐寧是我未婚妻,悠悠是我女兒,她們母女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