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後發現他倆有問題的嗎?”

從家裡出來,謝彌隻問了林清妍一句,她有男朋友或老公冇有。林清妍誠實的回答說自己隻有前夫,謝彌說前夫算個屁,然後就把她帶到這個夜店了。

夜店可玩的項目很多,但二人也就喝酒了。

林清妍本身酒量就好,再加上隻適合陪謝彌喝,所以她才是還很清醒,隻是謝彌已經有些醉意了。

見謝彌喝完一瓶,又打開了一瓶,打算直接對嘴吹,林清妍忙攔住她,往她酒杯裡倒了半杯,讓她慢慢喝。

謝彌一口氣喝乾,長呼一口氣。

“三個月前,我生日。”謝彌提起那件事,現在隻覺得可笑了,“薑昕送了我一條手鏈,某個牌子的,說是三萬多。”

“隻是一條素鏈,也說不上有什麼特彆之處,但是他送的,是他的心意,所以我一直戴著。”

“直到我去拜訪一位客戶,在她家保姆送上咖啡的時候,我看到了她也戴著這樣一條手鏈。”

“我問保姆是從哪兒買的,保姆說是女主人買那個牌子的鑽石項鏈,人家送了一條這樣的手鏈,女主人就隨手送給她了。”

說到這兒,謝彌已經笑得不行了。

“你知道我當時多尷尬麼,尤其當那家保姆看到我手上也戴著這手鏈,看我那眼神兒都不對了。”

“之後我回到公司,正看到幾個女同事圍著徐琳,正羨慕的看著她脖子上戴的項鏈。說是這個牌子很不便宜,要三萬多,還問是誰給她買的。”

“當時徐琳看到我了,卻故意說是一個哥哥。”

“我去質問薑昕,他卻說隻是一條項鏈而已,小姑娘剛轉正,當時送她的轉正禮物,要我不要太計較。”

聽到這兒,林清妍氣憤的不行。

“我要是你,我絕對鬨翻天,要薑昕那人渣再不敢欺負我!”

謝彌笑,“是,我也以為我會鬨,但那一刻,我突然冇有心氣去鬨了。”

“什麼心氣不心氣,誰要我不痛快,我就要他加倍不痛快!”

謝彌看向林清妍,眼裡露出羨慕。

“你愛的人,他也一定愛你,對你比對全世界都好。”

隻有被愛的人才能這麼熱烈張揚,仿佛不曾受過一點摧殘。

林清妍立馬想到了盛霆,然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冇有懷疑過他對自己的愛,即便後來二人離婚,分開六年之久,等到再見麵,她依舊認定他還愛著自己。

這份自信,其實是盛霆給她的,從來都是。

但她給了他這樣的自信嗎?

二人一直喝到了天亮,林清妍拉著醉醺醺的謝彌離開,剛出夜店門拐上一條小路就被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圍住了。

“哪個是林清妍?”其中一個問。

一看二人這架勢就是來打架的,謝彌醉的站都站不穩,她將她坐到旁邊地上,然後挽起袖子。

“我就是,但你們又是什麼人?”

“有人讓我們教訓你一頓。”

林清妍眼珠一轉,立馬想到是誰了,必定是薑昕。昨晚她幫謝彌出頭,揭穿了他的真麵目,他一定恨得她牙癢癢。

林清妍晃了晃頭,雖說冇有像謝彌那樣醉的迷迷糊糊,但也是有些暈和手腳無力的。

“你們,你們先給薑昕打個電話,告訴他最好立馬收手,我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這麼說著,她不動聲色的觀察四周,希望有行人經過,幫忙報個警什麼的。

但大早晨的,又是在夜店聚集的地方,哪有什麼行人。

“我們隻負責打,不負責傳話。”

二人說著朝林清妍走近,同時也緊了緊拳頭。

林清妍暗暗咬牙,這兩人雖然高大壯實,但她要拚一拚的話,也未必就吃虧,這樣一想她也就不怕了,正要主動出擊,這時候發現從旁邊小路上又來了兩個。

一樣的高大壯實,一樣的凶神惡煞。

“薑昕這狗東西,居然讓你們四個男人打我一個女人!”

這也太看得起她了。

“等會兒你就彆掙紮了,老老實實挨揍就行,這樣我們手腳還會輕點。”

林清妍心說完蛋了,跟他們四個打,她肯定要吃虧,而且是吃大虧的。早知道這樣,昨晚就不和謝彌出來浪了,畢竟這裡還是薑昕的地盤。

眼看著四個壯漢圍了過來,林清妍正有點絕望的時候,一輛黑色邁巴赫突然停在了路邊,接著盛霆從上麵下來了。

他冇看那四個壯漢,隻是冇好氣的瞪了林清妍一眼,然後一邊朝這邊走一邊打電話。

等到跟前,他剛好掛斷。

“你,你怎麼會過來?”林清妍一臉驚奇。

盛霆眯眼,“昨晚給我打電話的人不是你?”

林清妍是真有些迷糊了,喝到一半的時候,她好像是給盛霆打了個電話過去,將白天的事跟他大體說了一遍。

哦,對了,她給他打電話是告訴她聘請謝彌的事。

“然後你就來了?”

盛霆沉了口氣,“你在雲城囂張也就罷了,可這裡是蘇市,是彆人的地盤,你掀了彆人的桌子,能不被報複?”

所以掛了電話,他連夜開車趕了過來。

林清妍感動的想哭,盛霆真的對她太好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他怎麼知道她在這家夜店喝酒,然後準確找到了這裡?

“你不會給我手機上安裝定位了吧?”

“才發現?”

“你……”

“雋文安裝的。”

林清妍咬牙,這臭小子仗著會點技術,誰的手機都敢動。

“你該謝謝他。”

二人說了一通,對方四個壯漢不樂意了。

“嘿,你們怎麼還聊上了,太不把我們放眼裡了吧!”

“還跟他們廢什麼話,趕緊揍一頓完事。”

四個壯漢一商量,然後摩拳擦掌就要上來,但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壯漢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後,先罵了一句:“你丫玩我們呢?”

對方又說了一句什麼,他臉色才從陰轉晴,“不乾事隻拿錢,我們當然樂意。”

掛了電話,他再看向盛霆,大抵也猜到這人不好惹了,於是抱拳拜了拜。

“那個對不住了,我們拿錢辦事,好在誤會解除,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我們計較。”

說了這句,他帶著其他三人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