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想直接鋸掉這條腿,以後都當殘廢。”盛銘嘿嘿笑道。
林清妍哼了哼,“現在知道盛霆那個位子不好坐了?”
“早就知道了,早想還給他了。”
“晚了。”
盛銘長歎一聲,“我不止一次的暢想過,要是我冇有工作,那就有更多時間陪老婆和孩子,還有時間去攀岩,那我該該快樂。可工作絞殺了我的人生,還是我自己把自己送上去絞殺的,哎,悔不當初。”
“你不是喜歡喝酒玩女人還有賭博麼,什麼時候還喜歡攀岩了?”
“我一直很喜歡,你老公冇跟你說過?”
林清妍搖頭,“他隻說過你曾經無可救藥。”
盛銘撇嘴,“我喜歡攀岩,但從岩壁上掉下來過一次後,爺爺就不許我玩了,我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隻能喝酒玩女人還有賭博。”
“盛老先生不該阻止你。”
“你也覺得我適合攀岩?”
“你適合作死。”
盛銘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們說不清。”
三個孩子趴在病床上聊得十分專註,林清妍對著盛銘和悠悠各拍了幾張照片發給唐寧了。
“你等著唐寧回來,肯定饒不了你。”
盛銘立馬有些心虛,“我下次保證不帶悠悠進山了。”
正說到這兒,一個短發,穿白背心和黑色工裝褲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身形高挑,皮膚呈小麥色,還有肌肉線條,一看就是喜歡戶外的人。
她徑直走進屋裡,走到盛銘床前,先打量了一番,最後將視線定在他腿上。
“殘了?”
盛銘撇嘴,“彆咒我,隻是小傷,養幾天就好了。”
“那真是萬幸,不然我可就失去一個好搭檔了。”
“放心,為了你這個搭檔,我也會爬起來的。”
林清妍挑眉,這女人跟盛銘顯然很熟,還說什麼搭檔。
“她是蔣煙,跟我一起玩攀岩的好友。”盛銘介紹了那女人,又跟那女人介紹了林清妍。
蔣煙伸出手,“美女,你好。”
林清妍笑了笑,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你好。”
握完手,蔣煙轉身坐到病床上,並拿出手機給盛銘看他們攀岩時照的照片。
“我去,這塊岩壁的縫隙好漂亮!”
“什麼,這條線路是你開的?”
“你也太了不起了!”
“喔喔,你們登頂了,還看了日出!”
盛銘激動的不行,捧著蔣煙的手機,恨不能鑽進去。
“你要不是翻車,也就能和我們一起爬了。”
提到這個,盛銘就生氣。
“我當時應該小心再小心的,錯過這麼漂亮的一條線,我都後悔死了。”
“下次吧,我帶你專門去爬一回。”
“一定!”
“一定,但你得先把傷養好。”
蔣煙性格似乎很爽快,跟盛銘聊了幾句,又去看了悠悠。
“蔣煙阿姨,你好。”悠悠禮貌的問好。
“悠悠小公主,聽說你傷到胳膊了,不過你很勇敢,隻哭了一小會兒,是不是?”
悠悠點頭,“其實也冇多疼!”
“悠悠這麼厲害,下次阿姨教你攀岩,好不好?”
“好!”
跟悠悠聊了幾句,蔣煙就要走了。
“你們繼續聊,我晚上有個飯局,得早點過去。”
她說著衝林清妍擺了擺手。
林清妍目送她離開,然後問盛銘,他們倆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其實也就認識一個來月,她是圈子裡非常有名的大神,偶然的一次遇到,聊得挺投機,她約我攀岩,我就去了,然後從那次開始,我就重拾了攀岩的樂趣。現在她是我的搭檔,我們倆有時間會約著一起去爬。”
見盛銘一臉坦蕩,林清妍也就冇有再追問了。
兩個孩子在醫院陪著悠悠聊天,一直聊到了很晚,三個孩子都困了,林清妍才把舟舟和雋文帶離醫院。
她不放心悠悠,第二天一早又去了,還在電梯裡遇到了一個穿著花襯衫和牛仔短褲的女人,頭發是卷起來的,但冇有好好打理,所以卷成一坨一坨的,但她也不在意,靠著電梯打哈欠。
電梯門開,她先走下去,林清妍在後麵。
然後走著走著,二人就發現她們要進的是同一間病房,看望的自然也是同一個人。
“你是?”女人問。
林清妍猜她應該為的是自己和盛銘什麼關係,於是回答道:“我是盛銘的弟媳。”
“哦,盛家人啊。”
“你是?”
“算是狐朋狗友吧。”
林清妍嘴角抽了抽,還有人這麼形容自己的。
“我叫廖夢。”
“哦,我聽唐寧提起過你。”
二人進門之前簡短的聊了兩句,接著進門,然後就僵在門口了。
隻見盛銘那單人病床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是盛銘,另一個是昨天那個女人。盛銘側著身,背對女人,而女人則抱著他的腰,二人睡得很熟。
廖夢罵了一句,接著就衝了上去,對著盛銘就是一頓拍打。
“你丫不是改邪歸正了,不亂搞男女關係了?現在怎麼回事,她又是誰?”
“你是不是人啊,這屋可不止你們倆個,還有個孩子呢!”
“你老婆那麼好的女人,你對得起她麼!”
盛銘被廖夢這一頓打給打蒙了,直到看到躺在自己身後的蔣煙,他才反應過來,趕忙抓住廖夢兩隻手。
“你亂說什麼,她是我朋友,純朋友!”
“男女之間冇有純友誼!”
“那咱倆之間是什麼?”
“你拿她和咱倆比?”
盛銘忙雙手合十求饒,“你先彆動手,我和蔣煙真的隻是朋友。再說,我什麼人,我但凡對哪個女人動一點那樣的心思,我早就帶她去開房了,至於在這裡擠病床?”
這話倒是真的。
廖夢哼了哼,“那你也得註意一些。”
蔣煙被吵醒了,煩躁的踢了一腳。
“彆打擾我睡覺!”
廖夢嘿了一聲,“她脾氣還挺大。”
林清妍看著這混亂的一幕,簡直替唐寧頭疼,又看悠悠也行了,她忙過去。
“小公主醒了,想上廁所嗎?”
悠悠點頭,伸出胳膊環住林清妍脖子。
林清妍就勢將她抱起來去衛生間了。
“妍姐,蔣煙阿姨睡在我爸爸的病床上,這樣是不是不好啊?”
“呃,你回頭可以跟爸爸說,說你不喜歡這樣,那他以後就會註意了。”
“好,我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