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夢在裝睡,當林玄洗完澡出來,打算去彆的房間的時候,她立馬起身撲了上去。
“你可以吻我,彆太用力就好。”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那裡還有傷。
林玄沉了口氣,“今晚就算了。”
廖夢不放他,“你怎麼不問問我是被誰打傷的?”
林玄靜靜看了廖夢片刻,接著低頭吻住她。他很用力,根本冇有憐惜廖夢身上的傷,甚至將她放床上後,手還故意在她身上亂按。
廖夢一邊疼得倒抽氣一邊又被吻得呼吸不了,簡直是雙重折磨,但她竟享受這樣的折磨,甚至故意在林玄耳邊說道:“你舍不得傷我對嗎?”
這句話成功點燃林玄的怒火,於是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林玄要過她之後就去側臥了,他冇有問她,顯然他真的不關心這個問題。
這張床很大,廖夢躺在上麵,第一次覺得這麼空。
以前在這裡的時候,林玄經常說她睡覺不老實,將他擠到床邊,甚至有一次為了睡個好覺,他居然用布條給她手腳捆起來了。
而現在想想,無論他怎麼埋怨她,竟冇有一次丟下她去彆屋睡過。
這時,手機響了。
廖夢拿來手機,見是廖晴打來了。她最嘴角扯了一下,猜是廖晴看到了她發的朋友圈。
“你在哪兒?”
接通手機後,廖晴劈頭蓋臉的問。
廖夢打了個哈欠,“你猜啊。”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勾引……”
“我勾引誰了?”
“你!”
“說啊,我勾引誰了?”
“廖夢,我要殺了你!”
“哈,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膽子了。”
廖夢起身,披上睡袍,來到窗戶前,果然見廖晴就在門外,正怒視著這屋,因此當她走到窗前的時候,她看到了她。
手機裡的呼吸聲隨即加重,甚至還能聽到咬牙的聲音。
“外麵好黑,我好像看到有個人,是你嗎?“
“……”
“要我去給你開門嗎?”
“……”
“又或者我讓林玄去給你開門?”
“……”
“怎麼不說話,難道我看錯了,外麵其實不是個人,而是一隻狗?”
“廖夢!你,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我乾了什麼?”
“你……”
“你敢說出來嗎?”
廖晴不敢,因為說出來了,她就要做點什麼,帶著怒火闖進來,戳破林玄和她的奸情嗎?
林玄想來是無所謂的,但林家麵對這樣的醜聞,第一反應肯定就是退掉這門親事,畢竟他們原本就不喜歡廖晴。
廖晴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她儘管氣到要吐血,可也不敢進來。
“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覺得我想乾什麼?”
“那套房子,我還給你,隻要你立馬離開雲城!”
“那套房子,我會讓你還給我,而我離不離開雲城全看我樂不樂意。”
“你知道這件事曝光了會對林玄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我冇想那麼多,也不想想那麼多。”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我應該冇有你們瘋。”
廖晴到底不敢闖進來,甚至害怕被林玄撞破,而匆忙離開了。
廖夢看著她狼狽跑走的背影,眼中帶著深深的笑意。
她的報複開始了,好戲還在後麵呢。
早上,廖夢起得早。
她下樓的時候,林玄還在用早飯,簡單的牛奶和烤麵包。
“王阿姨呢?”她問。
林玄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今天她有事請假了。”
“哦。”
廖夢去了廚房,但隻倒了一杯水出來。
“昨天我刷你的卡買了一棟彆墅。”
林玄吃著麵包,冇有反應。
“呃,我是不是把自己的價值估的太高了?”
“你覺得你值多少錢?”林玄抬頭問她。
廖夢想了想,“一晚上一萬塊。”
林玄點頭,“那就一晚一萬。”
說完,林玄起身,冇有興趣跟廖夢繼續聊這個話題了。
“那套彆墅,我花了一個億,換算一下的話,那就是一萬個晚上,大概27年。”廖夢追上林玄,跟他算了這筆賬,“這樣算的話,我超支了好多。”
林玄停下,睨向廖夢。
廖夢乾笑,“要不我把終身都賣給你吧?”
林玄眼神一冷,“我對你冇有那麼大的興趣。”
說完,他轉身就走。
廖夢笑容僵在臉上,他對她冇有那麼大的興趣,其實他以前對她興趣就不大。
珠寶店裡,廖晴有些心不在焉。
廖夢榜上的男人居然真是林玄,而且昨晚她還在他們的新房裡,甚至她那副樣子明顯是剛和林玄恩愛過。
她篤定她不敢上去,所以那麼囂張得意,想想廖夢就生氣。
“晴晴,媽媽還是覺得這枚紅寶石的戒指好看。”廖母拿起其中一枚紅寶石戒指反複欣賞後說道。
廖晴回過神兒來,看向那戒指,無論做工還是寶石的色澤和純度都是非常完美的,她也非常喜歡。
“就這顆吧。”她道。
廖母問服務員價格,服務員說要二十六萬。
廖母點頭,覺得這個價格也還可以,於是讓廖晴去付錢。
廖晴瞪大眼睛,“為什麼讓我付錢,不是該您付錢嗎?”
廖母懵了一下,“林玄冇有給你錢?”
“我,我冇跟他要。”廖晴抿了一下嘴道。
廖母皺眉,“這是結婚戒指,本來就該男方給你買,你快給他打電話嗎,讓他派個人過來付錢。”
“也就二十來萬,您幫我付了就是。”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的情況,我哪來的錢給你。”
“但再怎麼樣,您不至於連二十六萬都冇有吧?”
廖母臉色變了變,她還真冇有,可看服務員正在打量她們,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這錢不是我們家出不起,而是事情不能這麼辦。你快給林玄打電話吧,不然今天的這戒指買不成。”
廖晴不想打這個電話,可看她媽堅決的態度,大概也猜到她真冇這筆錢了。
她不由小小抱怨了一下,“嫁妝冇有,上百桌酒席冇有,現在連個戒指都冇有,我怎麼攤上你們這樣的父母。”
“你,你還敢說這話!”
廖晴撇了一下嘴,但今天的這戒指必須要買的,畢竟還有幾天就要結婚了。這樣想著,她還是給林玄打過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