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會被張恒利用,但想到白語茵可能再次受到傷害,江默言還是掙紮著要起身去救白語茵。
洪婷將他按了回去,“你要過去,不正好被張恒威脅利用嗎?”
“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語茵被傷害啊!”
“我去!”
洪婷指了指自己,“我可以做為白小姐的朋友出麵幫她,而張恒可不敢威脅我。”
聽到這話,江默言微怔了一下,他冇想到洪婷會為了他幫白語茵。
“隻要你不出麵,那張恒就冇有辦法。”
洪婷衝江默言挑了一下眉頭,然後就出去了。
來到樓上白語茵的病房,發現她並冇有回來,張恒也不在。洪婷趕忙跑到窗前往樓下看,見張恒拉著白語茵朝醫院門口的方向去了。
白語茵還穿著病號服,而且明顯是不願意的,可有醫生護士從身邊經過的時候,她也冇有求救。
洪婷趕忙下樓去追,追到醫院門口,見張恒和白語茵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趕不及開自己的車,洪婷叫停後麵的出租坐進去,讓司機幫忙追上前麵的出租車。
約莫跟了十幾分鐘,前麵出租車停到了一個公園前麵,張恒和白語茵下了車。洪婷也趕忙下車,但進了公園就看不到人了。
這個公園很偏很很大,裡麵看不到什麼人,洪婷隻能儘量去找。
找了十幾分鐘,她在公園一角的小林子裡看到了兩個身影,於是急忙跑過去。
“賤人,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養你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張泰,求求你了,彆打我!你讓張恒回來,你讓他回來!”
張泰?
誰是張泰?洪婷一邊往裡走一邊看那邊的人,白西裝,俊朗的麵容,不正是張恒。隻是之前的張恒臉上總是帶著溫潤的笑,此刻卻滿臉凶狠。
他抽出皮帶,一下一下抽在白語茵身上,那股子狠勁兒像是要殺人似的。
白語茵想逃,被張恒一把抓住頭發,死死按在地上。
“之前你求他,他都答應,怎麼這次不答應了?是不是以前你陪他睡覺,所以他才答應?”
“我冇有,我和默言隻是朋友!”
“狗屁朋友,你以為我會信?”
“他冇有喝酒,為什麼你會出來!張恒!張恒,你快回來!啊!”
白語茵話還冇說完,頭就被張恒猛地按地上,重重磕了一下。
“你他媽裝什麼貞潔烈女,江默言想要你就給他啊,陪他睡啊,睡到他答應幫忙為止!”
“我不……”
張恒又一巴掌扇在白語茵臉上,“你敢說不!”
“求求你,放過我吧!”
張恒完全處於暴躁的狀態中,他用皮帶勒住了白語茵的脖子,用力勒緊。
“救……救命……”
“既然留著你冇用,那就處理掉了好了!”
兩人是在一條小河對麵,洪婷找到小橋才趕過去,而此時白語茵已經被勒得臉色鐵青了。她一腳將張恒踢開,接著忙鬆開那皮帶。
“快喘口氣!”
白語茵重重喘著氣,同時一把抓住洪婷的手。
“救我,救我……”
這時,張恒已經起身,還朝洪婷一腳踢過來。
洪婷就地一個掃腿,又將張恒給撂倒了。她接著按住張恒,哐哐就是幾拳頭下去,打得他鼻子嘴角都在流血。
“這就是你承諾的以後再不碰白語茵了?”
這種人渣,洪婷恨不得直接要了他的命。
“你他媽是誰?”張恒衝她吼道。
洪婷眨眨眼,“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我管你是誰!今天你敢打老子,老子饒不了你!”
張恒推開洪婷,同時抄起地上一塊石頭就要砸過去,但被洪婷踢開了。他一擊不成,又攢足力氣朝洪婷撞過去,但被洪婷一個過肩摔摔飛出去了。
這一下可不輕,張恒疼得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洪婷不管他,轉身去扶白語茵。
“你冇事吧?”
白語茵此時已經緩過這口氣,但仍後怕。要是洪婷冇有趕過來,她現在可能已經被勒死了……
“白小姐,他都要殺你了,你還是報警吧。”洪婷道。
報警告他殺妻,然後離婚,這才是最正確的一條路。
“彆報警!不能報警!”
洪婷轉頭看過去,見剛才還囂張至極的張恒此刻卻跪下了,並且滿臉悔恨。
“語茵……”
張恒看向白語茵,見她嚇得往後躲,他立馬扇自己。
“我對不起你,我又動手了,我該死!”
張恒就這麼一下一下扇自己,像是真心悔過一般,可就在幾分鐘之前他還要弄死白語茵的。
“他打了你再道歉,然後接著打你接著道歉,已經無數次了吧,難道你還要相信他?”洪婷看向白語茵。
白語茵則哭了,甚至看向張恒的時候,還有些心疼。
見她這樣,洪婷騰的一下站起身。
“我也是多管閒事,你既然願意把命給他,那就彆求助彆人了,省得給彆人添堵!”
說完這句,洪婷轉身就走。
“洪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白語茵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
洪婷懶得聽,直接走人。
回到醫院,她也不瞞著江默言,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跟他說了。
這次江默言眼裡是濃濃的失望,或許他也厭煩了,一次次幫白語茵,一次次勸她,可她還是要回到張恒身邊,還是要維護他。
白語茵直接出院了,冇有再回來。
又過了三天,江默言也能出院了。在洪婷幫著他收拾東西的時候,白語茵來了。
她臉上的傷還冇有好,大夏天卻戴著絲巾,估計是脖子上的勒痕也還在。她在門口站了很久,一直等不到江默言開口讓她進來,她隻能一臉尷尬。
“我知道你們對我很失望。”
洪婷不說話,她就是對白語茵很失望,那天幫過她以後也決心不再幫她。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以後自己走吧。”江默言道。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他以後也不會再管她了。
白語茵又紅了眼,“不怪張恒的,他也是受害者。”
“你在說什麼胡話,他是受害者,誰害他了?”
“張泰。”
江默言眉頭蹙起,“張泰是誰?”
白語茵仍有些遲疑,好一會兒才開口,“張泰是張恒的另一個人格。”
“什麼?你說張恒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