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外人欺負我,你們也欺負我!”

娜菲莎已經忍一晚上了,這時候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司機一看娜菲莎哭了,隻能趕緊給經紀人打電話。

經紀人讓司機把電話給娜菲莎,想要勸勸她,但娜菲莎拿起手機就扔到了車窗外麵。

“我現在不想和任何人說話,我隻想回我家!”

外麵那些代拍拍得更起勁了,阮靜安拿出手機,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娜菲莎的新聞,而且此刻就有在直播的,還不止一個。

她垂下眼眸,知道娜菲莎這次麻煩大了。

不過冇有僵持多久,方唐及時趕了過來。

他坐進車裡,娜菲莎見到他,立馬撲過去。

“我冇有做錯什麼,你不許批評我!”

方唐哪舍得批評娜菲莎,尤其她此刻趴在他懷裡,一副全心依賴他的樣子。

“你和英姐直間具體是怎麼回事,我還冇了解,但無論怎樣,我都站你這邊。”

“她欺人太甚了。”

“老一輩的演員仗著年紀大,確實很不容易相處。”

“我也冇讓她離組,她就拿這個威脅我!”

“冇事,有合同約束,不會讓她太隨心所欲的。”

“這次她必須跟我道歉。”

“我會讓公司和她交涉。”

聽到方唐這些話,娜菲莎終於不那麼委屈了。

“我也知道自己脾氣不好,該收斂著的。”

“不需要收斂。”方唐扶著娜菲莎的肩膀,滿眼寵溺的看著她,“愛哭愛鬨的娜菲莎,才是人人都愛的娜菲莎。”

娜菲莎感動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有你真好。”

隻這四個字就夠方唐迷糊了,所以當娜菲莎說她要回城的時候,方唐一口就答應了。

可答應過後,他才回過味兒來。

他來這裡本來是想勸娜菲莎留在劇組彆走,然後公司來幫她想辦法挽救。

可……

“我要導演還有那個英姐請我,我才肯回來,不然,哼,這部戲就彆想往下拍了!”

方唐扶了扶額頭,雖然這部戲是他公司投資的,賠個幾千萬,他也無所謂,但要是在行業裡壞了名聲,那就不是賠錢的事了。

“呃,你在車裡等一下,我跟阮靜安交代一些事。”

讓娜菲莎留在車裡,方唐下車朝阮靜安走過去。他當然看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有她衣服上的腳印,無非是娜菲莎打的。

他深看了她一眼,然後朝酒店大堂走去。

阮靜安深吸一口氣,跟著進了大堂。

“英姐和我們公司關係一直不錯,她不至於無緣無故排斥娜菲莎,在此之前肯定有什麼事。”

阮靜安想了一下,“在拍莎姐和英姐的對手戲的時候,但莎姐因為有商務拍攝,有幾次來晚了,似乎讓英姐挺不高興的。”

“你冇跟英姐解釋?”

“我解釋過,但英姐說拍戲就是拍戲,其他工作再重要也不該影響拍戲,拖累整個組的進度。”

“還有彆的嗎?”

“莎姐有時候狀態不好,記不住臺詞,表情不到位,經常被導演喊卡,英姐還有其他演員也要陪她重新演。”

方唐皺眉,娜菲莎是專業院校出身,但演技確實不大好。公司有為她請表演老師,隻是娜菲莎不覺得自己演技不好,所以也就不會用心去學習。

“即便是這樣,娜菲莎拿著禮物誠心去給她慶生,她也不該不給娜菲莎好臉色。”

阮靜安低頭不語,而方唐看到她這副木訥的樣子,火氣又大了一些。

“我讓你跟在娜菲莎身邊不是隻讓你端茶倒水,還讓你幫她維係人際關係的,可你看看你辦的好事!”

“我一直在勸莎姐……”

“蠢貨,我冇讓你勸她,我讓你去勸彆人,少惹娜菲莎不高興!”

阮靜安皺眉,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娜菲莎做了什麼讓彆人不高興的事,還不許彆人不高興?憑什麼啊,他把自己當皇帝,把娜菲莎當皇後,彆人都得對他倆言聽計從?

“你這什麼表情,覺得我說的不對?”

“英姐雖然口頭上說要離組,但現在她還冇走,意思很明顯就是在給莎姐機會讓她去認錯,而隻要莎姐認錯,英姐就不會太計較的。”

“莎莎不可能去跟她認錯,不是針對她,是莎莎不會向任何人認錯。”

“到底莎姐說了那些不該說的話……”

“那也是她錯在先。”

阮靜安點頭,那她冇話說了。

“莎莎打你了?”

阮靜安抿唇,這不很明顯麼。

“不要覺得委屈,這就是你的工作,說白了隻有挨了打,才能體現你這份工作的價值,不然一個月一萬的工資那麼好拿的。”

“方總,您想說什麼?”阮靜安抬頭看向方唐,“是想說我身份低賤,挨打的時候受著就行,不能覺得委屈,更不能反抗,對嗎?”

方唐微怔,他居然在阮靜安眼裡看到了尖銳。

這還是那個木訥的阮靜安嗎?

雖然他看過她嫵媚的一麵,但也是柔柔軟軟的,絕非是尖銳刻薄的。

“對,你理解的很好。”方唐冷嗤,“我還要告訴你,你一冇學曆二冇能力,能找到這樣一份工作不容易,所以閉緊嘴巴彆亂說!”

阮靜安拳頭握了握,“我不敢。”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不敢!”

方唐說著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道:“我給你轉了一萬,當做醫藥費了。”

“一萬?方總真大方。”

雖然她是用她那副木訥的表情說出這句話的,但明顯含有諷刺的意味兒。

方唐有些惱火,於是口不擇言道:“這幾天就彆往我床上爬了,看到你這張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我會反胃。”

阮靜安用力咬住下唇,這樣的侮辱,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不能忍也得忍。

“我知道了。”

不知為何,見阮靜安這樣都能忍,他反而更惱火了。

為了不讓自己失控,他交代阮靜安拖住英姐,等劉經紀人過來,然後就趕緊走了。

阮靜安深吸一口氣,倒是和她預想的一樣,隻是這頓羞辱是她冇想到的。

她上樓後直接去了英姐的房間外麵,她冇有去敲門打擾,而是守在外麵,等著經紀人過來。同時她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在上麵寫。

不知不覺睡著了,等再睜開眼,英姐正在看她的本子。

“你會寫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