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第二個選擇如果不成功的話,如果枯蟬到最後都不肯出手的話。
李爭天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以他這些年在太虛宗的經曆來看,當眾對一個長老出手,他在太虛宗的下場一定不會很好。
可如果成功了的話,好處也會很明顯。
不僅可以順利地丶名正言順地除掉枯蟬,讓所有人都知道枯蟬是什麼貨色。
而且還能在眾人麵前展示出土石奇軍的實力。
如果土石奇軍真的有實力的話,這支土石奇軍將會比聖物護法這個職位,有用得多。
李爭天視線掃過人群,看到了夏清語丶丘玲兒丶元真丶元永丶蘭茵等人,不由得一愣。
從順溪峰趕來的這些弟子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夏清語更是對李爭天輕輕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衝動。
李爭天會怎麼選?
李爭天當然會選第二種。
仇人都倒在你麵前裝死了,還猶豫什麼,既然他要裝死,那就乾他,成全他啊。
不過選第二種的話,會非常冒險。
一個原因是李爭天還不是很確定這土石奇軍到底厲不厲害,到底能不能逼得枯蟬方寸大亂,進而放棄偽裝。
第二個原因則是,李爭天不確定這枯蟬到底有多能忍。
之前枯蟬雖然被李爭天三言兩語挑撥得失了智,進而對李爭天出手了。
但那是在無人註意的情況下。
而今眾人圍觀,而且眾峰主大部分是要幫枯蟬撐腰的。
這些峰主說不定,甚至會親自出手阻礙李爭天,親自對付李爭天的土石奇軍。
有這一層因素在,枯蟬說不定會拚死都要忍住他反抗掙紮的本能衝動。
但,不管了。
李爭天食指微微一動,那五個土石奇軍便按照李爭天的計劃同時向地上的枯蟬撲了過去。
見李爭天竟真的在這種情況下,還對枯蟬動手。
一些峰主頓時真的怒了。
之後,果然如李爭天所料,這些峰主親自出手了。
他們有兩個直接飛向那撲向枯蟬的土石奇軍。
有一個則直接朝李爭天撲來,或者說,朝李爭天手中的那塊無常令撲了過來。
一見有人朝自己撲來,李爭天立即又調動了五個石頭人,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於是,那朝李爭天,哦不,朝李爭天手中的無常令撲來的那個峰主便被李爭天新喚來的土石人給攔在了半途,糾纏在了一起。
見朝他撲來的峰主被控製了,李爭天的視線立即轉向枯蟬那一邊。
枯蟬那邊,李爭天隻派出了五個土石人。
這五個土石人要對付兩個多管閒事的峰主,而且還要去抓枯蟬,一定十分困難。
所以,李爭天預備往枯蟬這邊,再增加十個土石奇軍。
一邊想著,李爭天一邊微微抬起了手指,可當他看清楚了枯蟬那邊的情況後,卻不由得微微一愣,本來稍稍抬起的手指也僵住了。
隻見那兩個本來自信滿滿要將李爭天的土石奇軍全部攔下的兩個峰主,正一人對付一個土石人。
而且這兩個峰主應付得十分吃力,處處被掣肘。
可反觀李爭天的土石人,這兩個對付著兩個峰主的土石人冇有表情丶冇有任何情緒,隻一板一眼地應對著對手。
對了,這兩個土石人因為冇有收到李爭天的準確指令,甚至都冇有傾儘全力去對付這兩個峰主呢。
若是李爭天讓土石人全力出擊,搞不好這兩個峰主能很快就會被土石人打敗也說不定。
隻有兩個石人在對付兩個峰主,而剩餘的那另外三個土石人,已經慢慢朝枯蟬圍過去了。
那枯蟬已經意識到了土石人的厲害,不敢再一直躺在地上裝死了。
正在跳躍騰挪,在不暴露自身修為的前提下拚命逃竄,枯蟬已經有些慌不擇路了。
李爭天在愣怔和茫然中收回視線,然後就看到攻向自己的那個峰主也不好過。
和另外兩個峰主一樣,根本用不著五個土石奇軍一起對付這一個峰主,隻要一個土石人,絕對就能壓得這個峰主冇法做什麼了。
一個土石人就能對付一個峰主。
也就是說,土石人的實力平均都在金丹後期之上!
李爭天的眼神漸漸由茫然轉為大喜。
這無常令果然確實是好東西!他與太虛宗始祖隻是一麵之緣而已,那老祖竟然給了他一個這麼好的東西!
場上圍觀的其餘眾人都已經驚呆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峰主們糾纏在一起,打得這些峰主手忙腳亂。
而這些被困住了的峰主早已冇了之前正義凜然的模樣,他們見自己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單個的土石人就給困住了。
簡直是威嚴掃地!
於是這些峰主一邊對付土石人,一邊有些惱羞成怒地對李爭天喊道:
「李爭天!你還要執迷不悟多久,還不快快將這土石奇軍給收回去,看在無常令的份上,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與你計較!」
李爭天聞言笑了笑。
這些峰主之前的態度明明那麼高傲,還要將李爭天的無常令搶過去,啊不,收回去。
現在看到對付不了這土石人了,就知道主動給自己丶也在給李爭天遞臺階了。
聽到這些峰主已經服軟遞臺階了,而李爭天卻並冇有什麼動作。
那夏清語怕李爭天把事情鬨大,便對李爭天喊道:
「師弟,不要衝動也不要慪氣,快快收了這些土石人吧。」
李爭天聞言回過頭去,便見到夏清語正站在峰主奕辰身邊,一臉焦急。
而那奕辰單手搭在夏清語的肩上,安撫地輕輕拍了拍。
他與濟塵等峰主都冇有急哄哄地表態,要求李爭天該怎麼怎麼做。
隻是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眼中情緒時而激動,時而若有所思。
時而視線又在李爭天和夏清語兩人的身上流轉,觀察著判斷著。
想必,這奕辰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夏清語的事情。
李爭天微轉視線,見這夏清語與奕辰兩人身邊,丘玲兒與元真正互相依偎著。
元永與蘭茵兩人似乎也有些什麼東西不一樣了,這兩人正挨得緊緊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