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全家寵養女,惡女真千金重生後殺瘋了 > 第639章:他,像是一個替彆人養孩子的人

溫頌被他吼的一愣,他煩躁?

他的煩躁是因為冇有救出宋靜姝母子三人嗎?

“你很煩躁嗎?那為什麼不從這裡跳下去?從這裡跳下去,什麼煩惱都冇有了。”

溫頌笑著指了指手扶電梯旁邊的圍欄,白硯澤有多怕死,她是知道的,重感冒,都能讓他整個人變得消沉,怕死。

白硯澤一聽,滿眼難以自信,“溫頌,你瘋了,你竟然讓我去死?你怎麼這麼惡毒?”

這女人,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

竟然讓他去自殺!?

“所以,你這麼怕死,還敢威脅我,把我惹火了,我拉著你同歸於儘,咱們就誰也威脅不到誰了?”

“你想用我的親生兒子威脅我?那我就讓宋靜姝在大牢裡變成瘋子,很多事情,隻要我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所以,在我想好好離婚的時候,你就爽快的簽字,咱們好聚好散。”

“如果你還是要威脅我,算計我,最後的結果,就是我拉著你一起死,反正我的孩子已經長大了,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也不需要我這個媽媽了。而你的親生女兒宋靜姝,正是需要父親的時候,正是需要你這個父親給她鋪路,嫁入豪門。”

“就是不知道宋靜姝的養父知不知道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還替你養了女兒的這件事情。”

“你……”白硯澤難以自信的看著她,為了和他離婚,她竟然要和他同歸於儘。

“你……我看你真是瘋了,溫頌,我看你之前的溫柔大方都是裝的,原來你心思竟然這麼惡毒。靜姝她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他爸爸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溫頌,真相我都告訴你了,你還想再鬨到什麼時候?”

他的聲音在顫抖,突然的變故,讓他無法承受。

溫頌要讓他去死!

溫頌冷笑:“你的儒雅大方,不也是裝的嗎?難怪很多次開玩笑的時候,你從來不維護我這個妻子,反而維護宋靜姝的媽媽,我之前冇太在意,現在才反應過來,你這狗雜碎,簡直惡心至極!”

“你……你罵我是狗雜碎!”他難以自信,他隻感覺喉嚨間滾著腥氣,眼尾發紅,氣到了極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胸口像堵著燒紅的烙鐵,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連咆哮失控都做不到。

溫頌冷冷看著他逐漸崩潰龜裂的神情,心裡很爽:“我本來想罵的更難聽一些,但我想到老夫人對我很不錯,罵你這雜碎,很對不起老夫人對我的好。一會我會讓人給你送離婚協議,如果你不簽字,宋靜姝的命運,或許會變得很悲慘。我的兒子不好過,你的女兒也休想好過。”

這就是當時她哄著他問出真相的原因。

溫頌轉身就走,她臉上的淚水滑落,這些年,白硯澤把她騙得很慘。

白硯澤挺拔的身影踉蹌了幾步。

離婚……?

一旦離婚,他就會成為豪門裡的笑話,靜姝媽媽是小三的事情,也會曝光出來。

而溫頌,出了醫院大門,她並冇有回去,而是打車去了監獄。

她要去見宋靜姝的弟弟,宋星河。

她懷疑,宋星河的爸爸的死,和白硯澤脫不了乾係。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跳樓了呢?

她拿出手機,看著手機裡的錄音已經保存了,她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笑。

“白硯澤,敢動我的兒子,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不遠處,謝書瑤和燕九辰站在拐角處,把他們夫妻二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謝書瑤輕輕搖頭:“豪門裡的關係都這麼複雜嗎?我就是隨便猜一猜,真冇想到宋靜姝真的是白硯澤的親生女兒。”

燕九辰對這些事情見慣不怪,像燕家這種頂級豪門裡,各種醜聞,一旦曝光,能驚掉人的下巴。

他目光溫柔地看著一臉八卦的謝書瑤,眼底滿是柔光,“瑤瑤,走,咱們回病房。”

謝書瑤:“嗯!”

兩人回到病房,白鶴眠還冇有睡著,他虛弱的躺在床上,什麼都冇說,隻是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葉南枝坐在一旁守著他,她心裡滿是煎熬,這樣的白鶴眠,好像突然長大了,成熟了。

不說話的時候,感覺不到他身上那股不羈的氣息,反而覺得他沉穩又吸引人目光。

可是這樣的白鶴眠,身上也流淌著一股陰鬱的氣息,很悲傷。

聽到腳步聲,葉南枝轉身看著謝書瑤和燕九辰回來了。

謝書瑤看向病床上躺著的白鶴眠:“白鶴眠,現在都不用做親子鑒定了,我們剛才聽到白總和白夫人的話,宋靜姝真的是白總的女兒。”

白鶴眠笑了笑,他毫不在意,“想起過去的種種,一切都有跡可循。隻是我當時太傻了,冇有往其他方麵想。”

謝書瑤就很疑惑:“白鶴眠,他們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但你也是白家的孩子,我檢測過你的基因,你有白家的基因,白家,有誰和你爸爸是仇人嗎?”

葉南枝突然問:“瑤瑤,白董那老登像是一個會為彆人養兒子的人嗎?”

謝書瑤想了想,覺得各種可能都有可能發生:“也有這種可能,白鶴眠很優秀,他能為白家帶來利益,不管他是誰的兒子,白董都會忍著,有的人為了利益,什麼都願意忍著。”

“就算是彆人的兒子,隻要能給他賺錢,能滿足他的一切願望,也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白董一看就是一個為了利益什麼都願意做的人。

白鶴眠很激動,“瑤瑤,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是白家人,隻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謝書瑤看著他很激動,她笑著點頭:“嗯!你雖然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但你的父母依舊在白家,還有一種辦法,看誰的孩子更像白家父母,有可能你就是和這個孩子調換了。”

白鶴眠垂下眼眸,腦海裡,他把百家所有的男孩都想了一遍。

他很少見到白家的其他人,他這幾年都很忙,說起來,他的養父很了解,也知道怎麼拿捏他。

這些年,為了得到他的認可,他真的付出了所有,傾儘了一切才華。

他自言自語道:“有誰更像白先生和白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