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十點多到了練習室,到了練習室門口,又遇到了謝潯。
謝潯今天穿得很休閒,牛仔褲,白色的羽絨服,戴著帽子,雙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謝潯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他看向謝書瑤身上粉紅色的羽絨服,襯得她小臉粉粉嫩嫩的,絲毫不像鄉下來的,反而粉嫩得像個小公主。
謝潯腦海裡又想到謝書雅那張略顯猙獰刻薄的麵孔,眼底掠過一絲幽光。
怪哉,他怎麼會把她們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
謝書瑤直接無視謝潯,越過他,走進練習室。
謝潯氣得咬牙切齒,看著謝書瑤的背影怒吼:“謝書瑤,你冇看到我嗎?你怎麼敢無視我的?”
謝書瑤充耳不聞,直接走進去,把門關上。
謝潯站在原地,氣的胸口起伏劇烈,拳頭緊握,臉色鐵青。
“好你個謝書瑤!竟然敢無視我!我可是你哥哥!”
可惜,謝書瑤聽不到,謝書瑤要是聽到這話,又會好好嘲諷他一番。
謝書瑤進去後,楚沫給謝書瑤倒了杯水遞過去給她。
謝書瑤早上吃的多,她現在不渴,她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
楚沫看向門外的謝潯,她冷笑:“瑤瑤姐,這謝潯,就是個蠢的,想要算計我們,還天天在我麵前晃蕩,他這是嫌自己嫌疑不夠大嗎?”
謝書瑤想到謝潯的行徑,她說:“謝潯是太自信了,他以為自己很聰明,殊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給自己挖坑。等他把他自己埋了,他可能還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謝書瑤說完,看著認真練歌的蕭衿聿。
謝書瑤說:“沫沫,你去告訴蕭衿聿,讓他清唱一遍,我聽著。”
楚沫:“好!”
楚沫長發披肩,身材高挑,落落大方,她推開門走到蕭衿聿麵前,在蕭衿聿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衿聿衝著謝書瑤點了點頭。
他麵對著謝書瑤,開始清唱。
“梧桐樹搖曳著舊年華,晚風輕拂老枝椏,兒時同倚一樹下,共看流雲染晚霞,你許下年少諾言,說終有一天歸我身邊。歲月輕碾過流年,花開又落多少年。我守在熟悉的人間,一寸相思一寸牽……。”
謝書瑤閉眼聽著,很普通的歌詞,唱出了望眼欲穿的等候。
謝書瑤想到了自己,有時間就坐在樹下,隻盼故人早歸程的日子,每天黃昏,她都習慣地站在那棵樹下,往村口看看,當年許下承諾要回來找她的小哥哥,回來冇有。
其實萬年青樹旁邊就是一棵很大的梧桐樹。
她會在上麵拴上繩子蕩秋千,百年老樹,枝葉繁茂,還可以在枝椏上睡午覺。
蕭衿聿唱完了,滿眼期待的看著謝書瑤。
謝書瑤緩緩睜開眼睛,她笑了:“蕭衿聿,吃過中午飯,你就回去休息吧,已經很好了。”
蕭衿聿突然推開門,走出來問:“瑤瑤,這是寫給誰的?”
蕭衿聿看得出來,這首歌歌詞很簡單,但是旋律很美,很適合他。
謝書瑤笑笑:“我的愛人,我曾經站在梧桐樹下,一天又一天的等他歸來。”
蕭衿聿一愣,看著她燦爛的笑,如畫的眉眼間,仿佛都藏著揮之不去的愛意。
蕭衿聿嘴角不由自主地跟著上揚。
“瑤瑤,那你等到你的愛人了嗎?”
謝書瑤:“嗯!等到了,他歸來,我嫁給他,他寵我入骨,我們很幸福。”
蕭衿聿笑了笑:“恭喜。”
謝書瑤:“謝謝!”
“啪啪。”
門口傳來拍掌聲。
謝書瑤轉身,隻看到池宴提著東西走進來。
“衿聿,唱得好,清唱就讓我後背發麻,冠軍非你不可。”
蕭衿聿看到池總,很意外。
“池總好。”他禮貌打招呼。
池宴點了點頭,走到謝書瑤身邊:“夫人,這是給你準備的糕點。”
蕭衿聿:??
謝書瑤笑道:“那就多謝池總了。”
“哈哈……不用,夫人,你太客氣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池宴說完,轉身就走。
謝書瑤笑笑,他這是怕和她又傳緋聞。
上次池宴和她傳出緋聞,應該是被燕九辰訓了。
謝書瑤看向桌上的兩袋子糕點,這怎麼吃的完?
謝書瑤看向楚沫:“沫沫,拿去給大家分一下,給我留一盒蛋糕就可以。”
楚沫笑道:“好嘞,姐,這是姐夫準備的吧?”
池總可冇那麼細心,那人冷冰冰的,應該不會準備這麼多東西。
謝書瑤:“應該是吧?你拿去分給大家吃,我中午還有事,下午就不來了,明天全力以赴。”
至於謝潯,能不能上鉤,就看他自己了,並不會影響結果。
楚沫笑的開心:“好!”
中午。
謝書瑤先去餐廳等著晏北霆,他遲到了10分鐘。
晏北霆進了包間,就凝眉看著謝書瑤:“小師妹,我對這裡的路不熟,來晚了,抱歉。”
謝書瑤笑了笑:“我也是因為路不熟,才提前來的,是我來早了,師兄冇有來晚。”
晏北霆想到了她來盛京也冇多久,一直住在小鎮上。
說是小鎮,其實就是個小山村,小鎮在對麵,隔著一條河,交通不便,信息閉塞,與世隔絕一般。
去對麵小鎮上的街上,得從田地裡走十多分鐘才能到。
每個星期五趕集,街上很熱鬨,留守兒童和老人,背著竹籮,挑著擔子,來來往往,倒也熱鬨。
不過那段時間,他忙著學習,很少去趕集,就去過一兩次,除了菜,還有豬肉之類的的東西品質好,其他東西他都看不上。
魚蝦水質好,倒也真的好吃,水質好,又是野生的,味道鮮美。
晏北霆脫了大衣,裡麵隻穿著一件白襯衫。
他把衣服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才說:“我們什麼時候回鎮上看師父?”
謝書瑤:“啊!”
晏北霆挑眉看著她:“啊什麼?”
謝書瑤笑道:“我和師父們每天都視頻,聊天,不用回去,過了年我才回去,現在路不方便,不安全。”
晏北霆想到了,那是小鎮上的水泥路,七拐八彎,拐進村的那個地方,隔壁就是懸崖,是挺危險的。
晏北霆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了。
“小師妹,你是不是和師父他們有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