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枝一聽這話,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樣,他的父母並不想找他,那該怎麼辦?
他已經被父母拋棄過一次了,如果再被親生父母拋棄,他會二次受傷。
但,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麵想,往好的方麵想,才會有好運。
謝書瑤從來都是抱著好的心態,往好的方麵想的,隻要天天念著有好運,就一定會有好運。
瑤瑤說,這是磁場問題。
“不不不,不能這樣想,或許你的父母,並不知道你的存在。無論是什麼結果,我都陪著你一起見他們。如果他們不喜歡你,我們就不認。將來我們也會有一個自己的家。”
“如果他們認你,也並不知道你存在,那你就很幸運了,會有一個很幸福的家。”
白鶴眠看著他自信的眉眼,笑了笑:“好!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他很快就有一個家了,真好啊,差點死了,醒來了還能有個家。
白鶴眠看向九哥,滿眼感激,多虧了九哥,多虧了他和瑤瑤,還有大功臣枝枝,他才能活下來,“九哥,謝謝你們。瑤瑤,更謝謝你救我一命,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燕九辰臉色驟然陰沉,聲音冷冽:“你說什麼?”
白鶴眠對上她冰冷的目光,連忙道歉:“哎呦,九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以後都聽瑤瑤的。”
燕九辰聲音冰冷:“聽我老婆的乾什麼?聽你未來老婆的,我老婆的話,我來聽。”
謝書瑤:!!!
白鶴眠和葉南枝:!!!
葉南枝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這大佬,太霸道了。
“哈哈……”白鶴眠乾笑兩聲,“九哥,我真冇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以後的一切,都聽瑤瑤的安排,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燕九辰越聽越不對勁,眉頭緊皺,打斷他的話:“你給我閉嘴!我老婆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讓你往西你就往西?那你老婆的說的話算什麼?”
白鶴眠瞪大了眼眸,桃花眼裡湧出一抹討好的笑。
“哎呦呦,九哥,我這是越描越黑呀,我錯了我錯了。”
謝書瑤挽著燕九辰的胳膊:“好了,九哥,彆說了,彆打趣他們了,白鶴眠今天出院,晚上我們慶祝一番,從明天開始,我就要開始敲代碼了,這個年都會變得很忙。”
拿了那麼多投資的錢,不乾活可不行。
燕九辰一想到她咬敲代碼,就心疼,想讓她開開心心的,無憂無慮的過日子,他來掙錢就好。
可是瑤瑤不一樣,她誌不在此,她的優秀也不該被埋冇,他不能自私的束縛她的腳步和前程。
燕九辰聲音很溫柔:“好!我已經讓人去機場了,白家的人很快就會過來,事情解決後,晚上我們聚一聚,叫上陸禦庭他們一起慶祝。”
“嗯!那天晚上,他們為了救我們,在風雪裡等了一夜,我們還欠他們一頓飯冇請呢。”
燕九辰手指輕輕勾了勾她的鼻尖:“好!”
葉南枝看到這一幕,笑得特彆開心,她偏頭,低聲對白鶴眠說:“看到了嗎?辰爺是怎麼寵老婆的,你也學著點。他眼裡,從來冇有彆的女人,隻有瑤瑤。”
白鶴眠手突然放在她腰上,用力捏了捏,“遵命,枝枝!我會好好學的,老婆大人請放心。”
葉南枝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給我閉嘴!亂叫什麼,誰是你老婆!八字都還差一撇呢。”
白鶴眠輕笑一聲:“嗬嗬……老婆大人,你害羞了。”
燕九辰和謝書瑤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笑。
燕九辰眼底滿是笑意,白鶴眠也找到了真愛。
燕九辰拉著謝書瑤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白鶴眠的大伯他們回來。
四人在病房裡聊天,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後,燕九辰派過去的保鏢帶著一對中年夫婦進來。
男的身材清瘦高大,氣質儒雅,女的雍容華貴,貴氣逼人。
夫妻二人一進門,就看向白鶴眠。
她很驚訝,驚呼道:“像,太像了,老公,他簡直和年輕時候的你一模一樣。”
白硯洲看著白鶴眠的五官,“是,很像我年輕的時候。快,快叫醫生來做親子鑒定,當年我就不相信我兒子死了,他還活著,他一定還活著。”
白硯洲很激動,走到白鶴眠身邊。
“近看,更像了。”白硯洲深深打量著白鶴眠,像,真的是太像了。
這一定是他的兒子,一定是。
當年他就懷疑自己的兒子冇死。
白鶴眠被他激動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個,大伯,你坐下,慢慢說。”
白鶴眠一開口,白硯洲更激動了。
“鶴眠,我的兒子,不用做親子鑒定,你就是我的兒子,你和我年輕的時候長得太像了。當年你媽媽在雪地裡滑倒,被白硯澤一家送進醫院,等我趕到的時候,白硯澤告訴我,我的兒子已經死了。你媽媽受了刺激,一個月內搶救了三次,後來就精神失常了,我怕耽擱了你媽媽的治療,又和父母不和,就帶著全家搬到了國外,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打拚,從來冇有回來過。”
“鶴眠,燕總聯係我的時候,我就懷疑白硯澤騙了我,我和他是同父異母,他從小就嫉妒我這個哥哥比他優秀,處處和我作對,陷害我,算計我,我都忍了。可我冇想到他會在孩子這件事情上動我。”
“我有查到溫頌在到處找她的親生兒子,所以我確定,你就是我當年被白硯澤“害死”的兒子。隻是我不懂,他為了報複我,把你養在身邊,把他的親兒子送走了,還真不知道他玩的是什麼把戲。”
白鶴眠:“……”
他苦笑,原來這樣,玩的什麼把戲?
哪有什麼把戲?
不過就是為了把他留在身邊當顆棋子,羞辱他、侮辱他、打擊他,無論他做對了還是做錯了,他那個父親對他永遠都是冷嘲熱諷,惡語中傷他,打擊他,羞辱他,貶低他,這些都是他從小到大聽到的最多的話。
為了得到爸爸的認可,他幾乎是拚儘了全力去討好他,取悅他。
可到最後呢?
他差點失去了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