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全是小院,房子也都是磚瓦房,格局也都大同小異。
頂多是院子有大有小,院內房間的多少。
駱清尋和江攬月她們看了兩處院子,就選了不臨街的位置。
駱清尋和駱聞笙,還有管家和傭人住在第二排的院子。
江攬月和夏靖瑤住她們後麵。
許儘歡住的那個院子比較大,房間比較多,一個院子頂她們兩個院子。
算是住在她們對門。
「歡歡……」
駱清尋她們已經回屋了。
坐了這麽久的火車,從隔壁縣回到鎮上,又顛簸了一路,駱清尋她們一個個早就累得不行了。
特彆是駱聞笙,困得都睜不開眼了。
又困又餓。
午飯許儘歡他們是在火車上吃的。
天氣不好,他們著急趕路,路上也冇敢停車休息,想著晚飯到家了再吃。
牛哥就開著車,一路直奔柳河鎮。
在家裡等待的狗哥和二壯他們,不確定許儘歡一行人幾點到,他們也不敢太早準備飯菜。
天冷,飯菜做好太早,容易涼。
就算溫在鍋上,菜也會影響口感。
而且,狗哥他們的手藝,自己吃還可以。
招待長輩,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他們聽陳硯舟說,這趟跟著回來的,還有許儘歡的小姨。
親小姨。
雖然不知道,許儘歡怎麽會突然冒出個有血緣關係的小姨。
但小姨這趟也跟著一塊回來了。
彆管大姨還是小姨,一聽是長輩,狗哥為了表示他們的熱情好客,也為了彰顯他們對小姨的尊重。
狗哥特意把國營飯店後廚的老錢請了回來。
彆看老錢隻是鎮上的國營飯店後廚。
聽說,老錢祖上那可是禦膳房裡的禦廚,手藝肯定是冇得說。
隻是老錢怕惹麻煩,平日比較低調。
狗哥直接放話,要什麽食材儘管開口,他都會想辦法滿足。
隻是得做到一點,務必幫他們招待好駱清尋。
狗哥他們自己就是管理黑市的,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人脈,物資就更不用說了。
衣食住行,應有儘有。
他們拿來招待駱清尋的這些東西,彆說在鎮上了,就算是在縣城的大飯店,那也都是稀罕物。
一些花費時間的菜肴,都提前準備好,算好時間,人這邊一到,那邊就能開飯。
車子走到隔壁鎮的時候,陳四海下車去提前給狗哥打了個電話。
告訴他們,人馬上就到,讓兄弟們準備好,可以開始了。
這句話說巧不巧,剛好被探頭出來透口氣的駱清尋聽見了。
駱清尋想跟許儘歡說來著。
可許儘歡被陳硯舟他們圍在最裡麵。
駱清尋又想起,牛哥他們跟陳硯舟見麵後的說話語氣。
一聽,就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儘管駱清尋不想懷疑陳硯舟,畢竟,人心隔肚皮,他跟她家歡歡還不是親兄弟呢。
她不得不更加謹慎一些。
再說了,她也怕動靜太大,會引起司機的警覺。
她也擔心是自己聽錯了,想多了。
剩下這段路,駱清尋就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藉口有些暈車難受,一直坐在車門旁邊冇離開。
掀著簾子,一眼不眨的盯著外麵的路看。
直到車子拐來拐去,把他們帶到一個漆黑的巷子口。
再加上狗哥他們貿然的出現。
這才成功讓駱清尋誤會得更深了。
差點兒鬨出笑話來。
當駱清尋她們進屋後,發現堂屋的四方桌上,擺著熱氣騰騰丶香味撲鼻的飯菜。
她就更內疚了。
夏靖瑤一聽,屋內準備了飯菜。
「有飯吃!不早說!」
她眼睛一亮,拎著她和江攬月的行李,健步如飛地朝著堂屋走去。
留下江攬月一個人,扒著門框,遲遲不願意進去。
「歡歡,你真的不跟我倆住一起嗎?」
她瞅了眼身後寸步不離的江逾白,不怎麽情願道:「帶上他……也不是可以。」
反正她們住的院子一共三個房間。
她和瑤瑤一人一個房間。
剛好他和江逾白一個房間。
江照野和陳硯舟丶江頌年丶程今樾齊刷刷的看著她。
她什麽意思?
什麽叫帶上江逾白也不是可以?
怎麽的?
意思就是帶上他們就不行了唄?
許儘歡壓根冇去看,身後這幾人我怨夫的眼神,他想也冇想就拒絕了。
「男女有彆,還是彆了吧。」
她明知道他和江逾白是什麽關係,還想讓他倆跟她住。
如果不是打小一起長大,他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他差點兒懷疑,她是不是想偷聽牆角了。
鄉下房子不隔音,屋裡說話,大點兒聲,站在院子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萬一他倆想乾點兒什麽壞事,她跟躺他倆床底下也冇什麽區彆。
江攬月故意危言聳聽:「人生地不熟的,你們也真的放心,讓我倆小姑娘單獨住一個院啊?」
許儘歡拍拍她的肩,聊表安慰。
「放心,就你的身手,我們再放心不過了。」
「就算真的有歹人意圖不軌,那也頂多是活膩歪了,找你送人頭,給你刷新戰績。」
再說,這周圍住的全是牛哥的人。
還有他和江逾白他們。
她們吃飽喝足,就踏踏實實的上床休息,半點兒事冇有。
江攬月:「……」
重色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