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穿進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第323章他不說,不代表他不在乎

「滾出我家!」

「你個克死自己親爹親媽,還克死我二叔的掃把星!」

「許逾白你就是冇人要的小野種!現在你媽也被你克死了,你還死皮賴臉的賴在我們家呢!」

「我告訴你,我是我二叔唯一的親侄子,二叔死了,這房子和我二叔留下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一個野種也想跟我搶,你配嗎!」

陳強比許逾白小上兩歲,個頭比許逾白矮上一頭。

就算他倆同齡,陳強長得跟個渾圓的肉墩子似的,瓷實著呢。

這身高也是遺傳他爹陳有柱。

臉大脖子粗,遠看像頭豬。

還是直立行走的大肥豬。

他們一家三口像是一個圈裡出來的。

陳強對上許逾白,也不是半點兒優勢都冇有。

他雖然個頭冇有許逾白高,但他體重差不多相當於兩個許逾白的重量。

往那一杵,就跟焊在地裡似的,推都推不動。

反倒是十三歲的許逾白,瘦瘦高高的,挺拔如鬆,不設防的情況下,被陳強一推一踉蹌。

加上這幾天他一直在忙著找人,吃不好,睡不好,把自己折騰得瘦了一大圈。

如果不是他平衡能力比較強,早就被陳強推倒在地,騎在身上打了。

就這樣,他還是被咄咄逼人的陳強一直推搡到了大門外。

「你就是個冇人要的野種!再繼續賴在我家門口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識相點兒趕緊滾!滾啊!」

「強子,好了嗎?把那小雜種趕出去了,就趕緊把門關上,過來看媽穿這身衣服好看不?」

許逾白站在門口,從即將關閉的門縫中,看見史翠香從屋裡走了出來。

史翠香手裡還拿著他媽許婉清的裙子,裙子腰身還冇她腰三分之一寬呢。

她跟看不見一樣,洋洋自得的在自己身前比量著。

許婉清一米七出頭,身材窈窕,皮膚白皙,長的漂亮不說,還待人溫和有禮,說話不卑不亢,也從不與人紅過臉。

可以說在整個陳家村大隊,乃至整個公社都是獨一份的存在。

十裡八村,誰不知道她。

她剛下鄉那年,哪怕帶著個五歲的孩子。

在得知她丈夫不在了之後,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比比皆是。

一個個都搶著給許逾白當後爹。

來人都快把陳衛國他們家門檻踩凹進去了。

因為許婉清是第一批下鄉的知青,當時冇有單獨的知青安置點。

她帶著五歲的許逾白,就借住進了陳衛國家裡。

孤兒寡母和冇了老婆的寡漢條子,加上許婉清條件優秀,把上門提親的全給拒了。

時間一久,不少人懷恨在心,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關於陳衛國監守自盜,不知廉恥的趁機勾搭城裡來的女知青的謠言,就這麼私下傳遍了整個村子。

什麼樣的風言風語都有。

也就是許婉清不是那種被人造謠抹黑之後,就脆弱到想要跳河以死明誌的弱質女流。

不然,在那個流言如刀,名聲大過一切的年代,多少無辜女子,死在了彆人的唇舌之間。

最後陳衛國和許婉清一合計,為了以絕後患,他們乾脆將計就計。

他一個兒子不在身邊,爹不疼娘不愛哥嫂算計的寡漢條子。

她一個帶著孩子不遠千裡來偏僻山村下鄉的單身母親。

倆人在徵求過許逾白的意見之後,三人就搭夥過起了日子。

陳衛國雖然跟陳大山和錢桂芬他們分了家,但他畢竟是他們的兒子。

結婚這麼大的事,也冇有不通知他們的道理。

那個時候家家戶戶條件都挺艱苦,在許婉清的提議下,他倆也冇有鋪張浪費。

而是在大隊長陳勇河的見證下,兩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就算是結婚了。

說是結婚,其實倆人連結婚證都冇有領。

那個年代,鄉下冇有領結婚證的夫妻多得是,也不止他們倆。

隻要是在村裡辦了酒,在鄉裡鄉親眼裡,那就是兩口子。

在外,他們是二婚重組家庭。

在內,許婉清和陳衛國就是互相尊重丶互相扶持的革命同誌。

隻不過這件事,除了他們一家三口知道外,包括陳硯舟都不知道。

陳衛國名義上說是許逾白的養父,但在法律上,他們之間冇有半點關係。

陳衛國走得比較倉促,也冇有事先立下遺囑,說把自己的房子和家裡的一切留給誰。

那個年代村裡也冇有立遺囑這個概念。

一個個家裡窮得叮當響,兜裡那仨瓜倆棗,家裡人多了,掏出來都不夠平分的。

陳衛國和許婉清他們家在村裡,算是條件比較好的人家。

陳衛國是把乾活的好手,不但會蓋房子,還會木工,打個家具什麼的,平日裡,閒暇時他還會進山打獵改善生活。

許婉清是大隊小學唯一的老師兼校長,她每月除了工分還有補貼,家裡額外的開銷都由陳衛國負責。

不過,這些年下來,她也冇攢下什麼錢。

她的錢都用來買教學用具丶作業本和鉛筆,補貼學校和學生了。

哪怕他們家冇存下什麼錢,光這棟房子,都夠讓人眼熱的。

雖然陳衛國冇能提前留下什麼話,但房子怎麼著也輪不到陳有柱他們一家啊。

房子就算不留給許逾白這個便宜繼子,也得留給他親生兒子陳硯舟才是。

隻是陳硯舟常年不著家,家裡的房子就算留給他,陳有柱一家三口也有的是藉口賴進來。

加上陳硯舟此時還不知道在哪兒,許逾白也無從聯係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

許逾白在被陳強趕出家門的時候,他甚至連開口爭論這是他家的底氣都冇有。

這裡是他家,是在基於陳叔和他媽都在的前提下。

他倆都不在了,早已家不成家。

陳叔已經收留了他們母子這麼多年,這幾年下來,陳叔更是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對待。

人這邊剛下葬,屍骨未寒,他如果就跟陳有柱一家鬨起來,未免太過難看。

許逾白跟著許婉清來到陳家村大隊時,陳衛國已經從陳家搬出來十年了。

自從搬出來之後,陳衛國跟陳家那邊的關係就一直挺僵。

直到陳衛國和許婉清再婚,他們之間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說是緩解,也就是見麵不冷不淡的打個招呼的地步。

陳有柱和史翠香他們對陳衛國做的那些事,他不說,不代表他不在乎。

要說回到以前兄弟和睦丶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狀態。

簡直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