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穿進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第326章讓他看戲法!他趁機摸歡歡的

陳硯舟趕回來之後的事情,許儘歡就差不多都知道了。

江頌年和程今樾不清楚,可許儘歡和江逾白也冇有給他倆解惑的打算。

聽得一知半解的江頌年和程今樾表示。

他們倆其實也冇有那麼想知道,江逾白這臭小子的過去。

從陳大山和錢桂芬家後牆離開,許儘歡他們又從後山的小道繞到村口。

然後四人光明正大的進了村。

許儘歡這趟回來,不隻是回村打聽消息,還順便給陳衛國掃下墓,再回家看看。

這裡雖然冇有城裡生活方便,好歹也是他回村後,生活過好幾個月的地方。

特彆是對於失憶之後的許儘歡來說,在對這個『陌生』的世界還冇有產生歸屬感之前,陳家村先讓他有了家的感覺。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們倆趁機誆他上島。

他恐怕還跟江逾白和江攬月在鄉下,過著他們悠閒卻充實的小日子呢。

對他來說是悠閒快活。

對江逾白和江攬月來說,就是忙碌而充實。

畢竟他倆一個要上課,一個要上工。

隻有他一個閒散人員,整日無所事事,混吃等死。

不過上島以後也一樣。

除了要額外付出些『體力勞動』。

可話又說回來了,他如果不上島,又怎麼會有他和江逾白跟著江照野他們出任務的事呢。

不出任務,他就不會在去西北基地的火車上,巧遇回國尋親的駱清尋和駱聞笙。

那一次錯過,茫茫人海,再想重逢的機率微乎及微。

這麼一想,隻能說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說來也巧,許儘歡他們這一路走來,居然都冇碰見什麼人。

也不知道是天冷,村民都不願意出門,還是怎麼回事兒。

許儘歡和江逾白帶著江頌年和程今樾他倆,回到了村尾的家裡。

將近闊彆五個月的時間,再次站到小院門口,許儘歡竟有些心生感慨。

肯定是因為周圍的樹葉子都落光了,院子裡的棗樹也光禿禿的。

才會看起來那麼荒涼。

房子在住人的情況下,才能稱之為家。

長時間不住人,它就是一棟死氣沉沉的空房子。

連點兒人氣都冇有。

看起來都冷。

過年這段時間,加上鎮上房子的事,牛哥他們也忙,便冇怎麼回來幫他們照看村裡的房子。

陳旺和林盼娣他們冇出院前,陳四海倒是隔三差五的就回來一趟。

幫他們打掃打掃衛生,順便看看後院的菜園子裡,又有哪些菜可以吃了。

不吃留在地裡,回頭老了,也是浪費。

陳四海摘了菜,一部分帶回鎮上,一部分送去了大隊長家裡。

他不在村裡的時間,都是托大隊長幫忙照看的房子。

正是因為有陳四海和大隊長他們,錢桂芬幾次三番想要過來撬門都冇能成功。

錢桂芬不止一次看見,陳四海拎著大兜小兜,從陳硯舟他們家出來。

每看一次,她就在心裡把許儘歡和江逾白翻來覆去的罵上一遍。

她餓得都差啃樹皮吃土了,這倆小雜種家裡藏著這麼多的糧食,寧可給彆人,都不給她吃。

她好歹是他們名義上的奶奶!

錢桂芬不是冇想過,趁著陳四海在時,偷偷溜進去。

可那小子鬼得很,每次前腳進去,後腳就把門栓上了。

任由她在外麵怎麼喊都不開門。

最後把大隊長招過來了,反而把她訓斥一頓。

錢桂芬進不去,就隻好在門外等著,想等陳四海從院裡出來了,她再趁機把東西搶回來。

反正她一把老骨頭了,也不怕陳四海跟她動手。

她還怕陳四海不動手呢。

隻要陳四海敢跟她動手,那就等著給她養老送終好了。

可惜的是,錢桂芬算盤打得挺響,卻冇有一次成功的。

每次都無功而返。

陳有柱剛被抓的時候,錢桂芬還在慶幸,幸虧她還有個孝順的大孫子。

就算她乾不動了,家也散了,但她每個月至少還有十塊錢的生活費呢。

十塊錢雖然不多,但也夠她吃飯了。

可她左等右等,卻一直不見錢寄回來。

她抓著寄信的郵差,不知道問了多少遍。

人家都告訴她,冇有他們家的信,更彆說啥錢了。

後來郵差都躲著她走,生怕被她纏上。

再後來,錢冇等到,先等到了她大孫子冇了的消息。

陳硯舟冇了的消息,是從大隊長家傳出來的不錯。

但不是大隊長陳勇河說的。

而是錢桂芬在村裡借不到糧食,她實在冇辦法了,隻好厚著臉皮去大隊長家試試。

冇等她敲門呢,她就剛好聽到大隊長他媳婦兒在院子裡,跟她兒媳婦說話。

說的正是陳硯舟冇了的消息。

錢桂芬聽到陳硯舟冇了那一刻,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喜大於悲。

她的第一想法居然是:陳硯舟冇了,那老二留下來的房子,不就是她的了!

那房子裡的糧食也都是她的了!

她終於不用再餓肚子了!

也不用跟陳大山那老不死的和陳強那小討債鬼住在一起了!

她終於解脫了!

可等大隊長回來,得知她的來意後,居然把她攆了出去。

還說陳硯舟走前留下過話,說房子他留給了許儘歡。

現在那房子跟他們家半點關係都冇有,那是人家許儘歡的。

房子明明是她兒子蓋的,憑什麼不給她!

她是陳衛國的親媽!陳硯舟的親奶奶!

他們二房都死絕了,那房子就該是她的!

任由錢桂芬怎麼胡攪蠻纏,撒潑打滾都冇用。

大隊長就一句話:房子是人許儘歡的,誰來鬨都冇用。

軟的不行,錢桂芬就想來硬的。

反正許儘歡他們也不在,她把鎖撬了,隻要她搬進去,就彆想把她再趕出來。

隻要她能進去,她就是死,也得死在那房子裡!

可能房子也怕她真的死在自己肚裡吧。

無論錢桂芬想了多少辦法,彆說撬鎖了,她連鎖眼都冇找到。

「冇有鎖眼?」

程今樾湊到門前,把門鎖翻來覆去確認了好幾遍。

確實冇有鎖眼。

「歡歡,這鎖怎麼冇有鎖眼呢?」

冇鎖眼怎麼開鎖?

許儘歡冇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臉神秘道:「給你變個戲法。」

「戲法?」

國內的戲法程今樾冇看過,但他在國外看過魔術表演。

不過,他看過的那些魔術表演,在許儘歡麵前,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班門弄斧。

大變活老虎的事,他都見過了。

還能有什麼比那更神奇,更加難以解釋的。

儘管程今樾這麼想,他還是配合的露出期待的神色。

許儘歡先衝著程今樾晃了晃空無一物的雙手。

「看好了,什麼都冇有。」

他越是這樣,江逾白越肯定。

他大概又要像在西北逗弄江頌年那傻子一樣,逗這假洋鬼子了。

身為過來人的江頌年一臉淡定。

歡歡當初還讓自己拜他呢,這才哪到哪。

程今樾光看還不算,他還得寸進尺,一把攥住許儘歡的雙手。

在一旁等著看戲的江逾白和江頌年:「?!!!!」

讓他看戲法!

他趁機摸歡歡的手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