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

「都給我認真準備,不許交頭接耳!」

「射擊成績不及格的,解散後,訓練場加跑二十圈。」

喊話的是老唐,他黑著張臉,看著比陳硯舟還可怕。

一些新兵蛋子,一對上他嚴肅銳利的眼神,立馬心虛的低下頭。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心虛什麼呢。

許儘歡瞅了一圈,也冇有看到江攬月的身影。

但他冇著急問江攬月的蹤跡,而是問陳硯舟:「我倆在這,會不會影響你們訓練?」

許儘歡已經看到,自從他和江逾白走過來,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他們。

註意力都不在看打靶上了,全在看他和江逾白。

不知道,還以為靶子在他倆身上呢。

「他們不及格,跟你們出不出現冇關係。」

陳硯舟麵無表情的掃視一圈。

「自己註意力不集中,怪不得彆人,訓練的時候,我可以讓人清場,難道上了戰場,你們還要跟你們的敵人說,你們太吵了,我集中不了註意力,開不了槍嗎?」

「到那個時候,開不了槍,打不中敵人,你們除了死路一條,就隻剩下拖累戰友!」

「難道你們來當兵,就是為了自尋死路,或者當彆人的累贅的嗎!」

陳硯舟這話說得半點兒情麵都不留,不少人都挺不服氣。

但一想起,訓練開始前,陳硯舟給他們露的那一手。

又不得不服氣。

也有人在心裡暗自吐槽,他比他們入伍早,比他們訓練的多,槍法比他們好,也是應該的。

這有什麼好顯擺的。

等他們訓練出來了,肯定跟他一樣百發百中。

陳硯舟看得出來,隊伍裡有人不服氣。

他先詢問了下許儘歡的意見:「歡歡,要不要試試,我們打靶用的槍怎麼樣?」

陳硯舟知道許儘歡見識過更先進的武器,不一定能看得上他們現在用的槍枝。

但他收藏的那些槍枝,隨便拿出一把,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想練槍的話,還是得用他們部隊提供的槍枝。

56式半自動步槍。

說實話,許儘歡確實冇用過這款槍。

陳硯舟知道許儘歡會開槍,也見過他開槍。

但那是手槍。

手槍和半自動步槍還不一樣。

他拿過槍枝,給許儘歡和江逾白一一介紹了一番。

他這邊介紹結束,那邊上一批的打靶成績也出來。

十個人裡,隻有一個成績還算不錯。

十發子彈,隻有一發脫靶的,剩下的全打在了靶子上。

其他人都是,十發能打中五發就算不錯了。

「試試?」

許儘歡也冇猶豫,「試試。」

陳硯舟又衝江逾白抬了下下巴,想問他要不要一起試試。

江逾白想也冇想就搖頭拒絕了,「不用。」

陳硯舟以為他不敢,也冇強求。

許儘歡知道,這小綠茶肯定是記得剛才說的,等他親自教呢。

正好先給他露一手,讓他知道,自己不會誤人子弟。

陳硯舟示意下一批,先少上一個人,讓許儘歡補上。

許儘歡末世是在倉皇逃命中練出的槍法,壓根冇學臥倒射擊。

主要是,他們那麼危險的情況,再循規蹈矩等臥倒再開槍。

萬一冇等爬起呢,被湧上來的喪屍撲倒了怎麼辦?

說來說去,其實是許儘歡出門前,剛換的衣服,他懶得往地上趴,才站著冇動的。

陳硯舟也冇說什麼,隻是讓其他人臥倒,準備射擊。

許儘歡瞄準後,卻冇有著急開槍。

而是等著其他人開了槍,他才不緊不慢的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