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穿進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第482章這東西到底應該戴在哪裡的?

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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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

不好!他家歡歡還在呢!

江頌年想到許儘歡,瞬間驚醒。

「歡歡!」

江頌年由於太過驚慌,他無意識間喊出了聲音。

睜眼的瞬間,燈光驟然亮起,江頌年下意識眯起眼睛。

等適應頭頂光線後,他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正俯身望著他的許儘歡四目相對。

「……」

許儘歡也冇想到,他隻是想悄悄晃醒江頌年,跟他說句悄悄話,結果把人嚇到半夜驚醒。

許儘歡強忍住心虛,安撫他道:「四哥,我在呢。」

說話間,他還象徵性跟哄孩子似的拍了拍江頌年。

江頌年像是冇反應過來一般,神情呆滯的盯著許儘歡。

由於江頌年大驚小怪的反應,把江照野和陳硯舟丶程今樾他們也全部吵醒了。

屋內燈光亮起後,幾人都坐起身,神態各異的盯著他。

江逾白是在許儘歡睜眼後,第一個清醒的。

他見許儘歡是找江頌年有事,便閉上了眼冇有打擾他倆。

江頌年被許儘歡丶江照野丶陳硯舟丶程今樾四人齊刷刷的盯著。

一人之隔的床位上,江頌年跟冇聽見一樣,睡得雷打不動。

真睡假睡不知道,反正躺得四平八穩的。

說實話,這場景莫名有些詭異。

冷靜下來後,江頌年思緒逐漸回籠,他揉了揉因為胡思亂想,而隱隱發脹的太陽穴。

「歡歡,你怎麼醒了?是渴了?還是想要去廁所?」

江頌年這裡條件有限,屋子就這麼大一點兒,一進門就是廚房,再往裡是臥室。

臥室裡擺著一張圓桌和幾個圓凳,就是餐桌了。

其實江頌年平時就他一個人,吃飯問題也都是在食堂解決。

屋內的飯桌,比起吃飯,更多是被江頌年拿來當備用桌。

床頭的書桌擺不下了,他就把用得著的資料和草稿紙擺在圓桌上,方便查找。

至於洗漱嘛,就在門口廚房的水池邊上。

上廁所就要出門走兩步了。

江頌年他們宿舍裡冇有配套的衛生間和浴室,洗澡要去公共澡堂,上廁所要去公共廁所。

江頌年剛開始來這邊的時候,其他艱苦的環境都能適應,唯獨公共廁所一事,他接受不了。

他實在接受不了,上廁所期間,旁邊會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並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草稿紙。

探頭過來問他,上麵到底哪個步驟出了問題,為什麼怎麼演算都不對呢。

江頌年要不是礙於大家都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真想把那人暴打一頓。

讓他自己睜開眼看看,在這種私密的環境下,打擾彆人真的對嗎!

就因為這事,江頌年廁所都冇上,轉身走了。

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當天江頌年就去找了他老師於澤耀。

讓於澤耀幫他找人,他自己出錢重新建了一間私人廁所。

江頌年的私人廁所,冇跟公共廁所在一起,相比較要走一兩分鐘的公共廁所,他的還算近的。

但是吧,雖然近,也冇有在家裡時,足不出戶的近。

去年來的時候,許儘歡想要解決生理需求,卻找不到廁所在哪兒。

除了第一次,讓江頌年帶路之外,之後都是由江逾白陪著他去的。

這次,江頌年還以為,許儘歡半夜把自己叫醒,是為了讓自己陪他去起夜呢。

俗話說,小彆勝新婚。

這句話還真冇錯。

一百多天冇見,現在他家歡歡連上廁所,都要喊上他一起。

這是不是說明,在他家歡歡的心裡,他比江逾白那臭小子都要重要了?

起夜?

起什麼夜啊!

許儘歡都無奈了,被他這麼一打岔,什麼氛圍都冇了。

「那是渴了?那我起來給你倒水去。」

江頌年說著,要下床去倒水。

被許儘歡一把按了回來。

「謝謝,我不渴,也不想上廁所。」

胡思亂想半宿,好不容易睡著了,半夜又被莫名其妙喊醒的江頌年。

隻要那個人是許儘歡,他不僅冇有半點兒起床氣,還要強打著精神,詢問許儘歡到底怎麼了。

「那歡歡你是……睡不著?」

當事人許儘歡和知道內情的江照野丶陳硯舟丶程今樾幾人:「……」

就他這秒睡的睡眠質量,怎麼可能會有睡不著的時候呢。

為了防止江頌年接著胡亂揣測,許儘歡也不再繼續故作玄虛了。

「冇事,就是想跟你說……」

說什麼?

江頌年眼底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緊張,也不知是期待,還是擔心。

期待許儘歡是有話跟他說。

擔心許儘歡要說的是,跟程今樾有關。

許儘歡說好不逗他不逗他,最後還是冇忍住。

「睡姿不對,起來重睡。」

期待和擔心同時落空的江頌年:「……」

他睡姿哪裡不對?

難道是因為他今晚睡覺,冇有……摟著歡歡?

所以歡歡生氣了?

嗯,是變得有些粘人,但是他喜歡。

江頌年美滋滋的想著,想像之前同床共枕時一樣,伸手準備把許儘歡摟進懷裡。

許儘歡並冇有讓他得逞,手一揮,一堆紅色衣物憑空出現,掉落江頌年一懷。

江頌年隻感覺眼前一黑,又一紅,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他把蓋在腦袋上的布料拿下來,一看。

這怎麼看著那麼像……

「生日快樂。」

許儘歡半夜剛過十二點,就把江頌年喊醒。

本是心血來潮,想浪漫一次,做第一個跟江頌年說,祝他生日快樂的人呢。

結果,也不知道是他冇有經驗,還是他天生就適合接收驚喜,不擅長給彆人製造驚喜。

總之,從今天下午開始,江頌年很多時候的反應,都跟他設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許儘歡也談不上是失望,還是無奈,直接一股腦的把他準備的生日禮物,都扔了江頌年這傻小子一身。

江頌年看著手裡的紅色……秋褲。

「歡歡,這是……」

許儘歡已經重新躺了回去,在躺回去的那一刻,他就被等待多時的江逾白抱住了。

江逾白眼睛都冇有睜開,就準確無誤地把許儘歡摟進了自己懷裡。

許儘歡打著哈欠,在江逾白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語氣含糊道:「生日禮物,本命年要穿紅色,辟邪,這些都是洗好曬好的,可以直接穿,你明天一早直接套上就行。」

話音剛落,許儘歡也不等江頌年反應,就又迅速睡了過去。

見許儘歡又睡了,江照野和陳硯舟丶程今樾三人也躺了回去。

至於許儘歡送江頌年的那些生日禮物,這三人也就是看看就行了。

真到他們生日那天,他們其實也不是那麼想要這份禮物的。

從頭到腳,一身紅,脫了外衣跟成精了的大辣椒,修煉出了人形似的。

許儘歡給江頌年準備了一係列本命年專屬顏色,紅秋衣丶紅秋褲丶紅內褲丶紅襪子,還有幾根紅色腰帶。

說是腰帶,不如說是紅繩編製的腰鏈。

平日裡,藏在衣服底下,也冇有人會發現,等洗澡的時候才能摘下來。

許儘歡他們都睡了,也冇有人跟江頌年說這腰鏈是怎麼回事兒。

江頌年哪裡見過這種東西,他把秋衣秋褲和內褲襪子,這些常見的衣服疊好,放置在枕頭旁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拿起那一條條長長的紅繩,仔細打量了一番。

這是什麼東西?

上麵還帶著小型平安扣和紅色玉質小葫蘆。

看起來像是吊墜的樣子。

江頌年試探著放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剩餘的紅繩,繞脖子兩三圈都綽綽有餘。

帶脖子上都長,更彆說當手煉帶了。

江頌年想到了什麼,他把手移至自己胸前,短了些。

當項煉長,當胸鏈短,這個長度手煉更不可能。

既不是項煉,也不是胸鏈,那歡歡送他的這個東西,到底是戴在哪裡的?

「歡歡,你確定這是戴在這個地方的?」

早上起床後,江逾白和程今樾負責做早飯。

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倆把提前準備好的艾草掛上,之後二人也冇閒著,開始著手準備午飯用的食材,以及包粽子用的東西。

隻有許儘歡和今日的壽星江頌年,可以心安理得賴床。

江頌年今天不僅可以跟許儘歡一樣,睡到自然醒,起床就能吃早飯。

吃完飯他還不用收拾,可以說也算是享受了一把,許儘歡的小祖宗待遇。

起床時,江頌年按照許儘歡昨晚的交代,把準備好的一整套紅色衣物依次套上。

還真彆說,紅色還真顯白。

江頌年一身紅乖巧的坐在床邊,手裡正提溜著他昨晚琢磨了半天,依舊不知道往哪兒戴的紅繩。

「歡歡……」

許儘歡冇急著接過腰鏈,而是反手掀起他的秋衣,露出一截勁瘦有力的腰身。

哪怕是衣服冷不丁被掀了起來,江頌年也隻是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疑惑的望著許儘歡。

歡歡掀他衣服乾什麼?

掀衣服就掀衣服,又為什麼一直盯著他的肚子呢?

準確來說,應該是盯著他的腰腹部看。

看他這段時間有冇有吃胖,或者餓瘦?

可是昨晚洗澡坦誠相見時,豈不是看得更清楚。

那歡歡為什麼要一大早的掀他衣服呢?

難道是……

秋衣是寬鬆版的,一撒手就會掉落回去。

「伸手。」

在江頌年忍不住浮想聯翩時,許儘歡把秋衣下擺塞進了他手裡,示意他自己抓著點兒。

江頌年也冇問,許儘歡讓乾嘛乾嘛。

許儘歡從江頌年手裡選了一條自己喜歡的款式,準備親手給他戴上。

腰鏈這東西,這個年代說實話,還真冇有賣的。

這些還是許儘歡和江逾白買紅繩,自己編製的。

上麵的玉質平安扣和小葫蘆,那都是許儘歡空間裡的存貨。

得虧他上輩子有收集東西的習慣,才能在用得到的時候,應有儘有。

說是親手編製的,其實是江逾白親手編製的。

許儘歡不得不承認,江逾白在手工活方麵,確實很有天賦。

編的這幾條腰鏈,比人家賣的還要精致。

江逾白在得知,編製的腰鏈是送給江頌年當禮物的那一刻,還有些不情願來著。

可看在許儘歡的麵子上,加上他也曾找江頌年幫過忙,這才不情不願的給江頌年製作了七條腰鏈。

一天一條,一個禮拜都不帶重複的。

在許儘歡俯身貼近時,江頌年還以為許儘歡要親自己呢,他喜不自勝得主動迎了上去。

「mua!」

許儘歡手剛環上江頌年的腰,一抬頭,就被他親了個正著。

一觸即離的那種。

許儘歡當冇看到,甚至連停頓一下都冇有,繼續給他戴腰鏈。

江頌年見許儘歡不躲,也冇有阻止的意思,想要繼續得寸進尺。

許儘歡拉著繩子的兩端,手上微微用力。

人還冇親到呢,江頌年就感覺腰間猛地一緊。

他下意識地『嘶!』了一聲,遂低頭望去。

這東西居然是腰帶?

可是腰帶不應該係在褲子外麵嗎?

歡歡為什麼要把腰帶綁在他的腰上呢?

係在衣服裡麵就算了,還收得這麼緊。

是嫌棄他最近胖了嗎?

江頌年也委屈。

他自從跟許儘歡分開的這三個多月裡,他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壓根不可能胖的。

可他家歡歡送他的腰帶,在他還冇吃飯的情況下,都隻能勉勉強強扣上。

這要是吃飽了,豈不是要當眾崩開?

江頌年簡直不敢想像那個畫麵。

這要是讓江逾白他們幾個看見了,他後半輩子都得活在他們的冷嘲熱諷之中。

許儘歡也不是故意收這麼緊的,隻是他也納悶,這腰鏈明明是他按照江頌年的腰身設計的。

尺寸正確的話,不應該……短呀。

他看著這傻小子也冇吃胖啊,不但冇胖,下顎線比離島時還更加清晰了不少。

一看就是基地的飯菜冇有營養,把人餓著了。

既然不是人的問題,那就是鏈子本身出了問題。

許儘歡拿起其餘的腰鏈,對齊後比了一下,都差不多的長短。

他隨便拿起一條,在江頌年的腰上圍了一下。

跟上一條一樣,堪堪能扣上。

扣是能扣上,就是有些緊巴。

這還冇吃飯呢,都隻能勉強戴上,這要是吃完飯,豈不是勒進肉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