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中隊的覆滅比想像中來得更快。
光譜博士癱在地上,棱鏡碎了一半,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夜鷹和速魔連渣都冇剩。
亥伯龍跑了。
「所以,就這?「火箭跳下格魯特的肩膀,踢了踢光譜博士的棱鏡碎片,「遺留之人的底牌,就這?「
「我是格魯特。「
「你說得對,確實丟人。「
托尼收起鋼鐵之錘,暗金雷霆的餘韻還在錘柄上跳動。他轉過身,看向懸浮在半空中的幻視。
「幻視,傳送門。「
幻視緩緩降落,紅色鬥篷在碎石氣流中展開。
左手無限手套上,四顆寶石的光芒同時亮起。
心靈寶石解析維度坐標。
空間寶石撕裂位麵壁障。
力量寶石提供能量。
現實寶石穩定通道結構。
嗡!
幻視的左手緩緩向前推出,指尖前方的空間開始龜裂。
裂縫中湧出深藍色的光,和之前法師王強行撕開的那道傳送門一個色調,但穩定性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通道已建立。「幻視的聲音平緩,「目標:tva總部,預計維持時間……無限。「
「無限?「洛基挑了下眉,「好大的口氣。「
「陳述事實。「幻視回答。
深藍色的傳送門在泰坦星的廢墟上完全成型,足夠三輛卡車並排通過。
門的另一側,隱約可以看到tva大廳那種乏味的米白色地板和螢光燈管。
托尼第一個走進傳送門,直奔遺留之人而去。
哢嚓!
戰靴碾碎了一塊時間探測儀的麵板,發出極其刺耳的碎裂聲。
托爾把雷神之錘抗在肩上,甩了甩披風上的灰土,緊隨其後。
火箭浣熊端著兩把造型誇張的重型能量槍,手指扣在扳機上,警惕地掃視四周。
格魯特龐大的身軀緊隨其後,木質枝乾在空氣中舒展拉伸。
史蒂夫左手舉著振金盾牌,右手還在往外冒著火遁查克拉的餘溫。
……
大廳裡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先前還囂張跋扈的tva特工們,此刻全都縮在掩體和廢墟後方。
冇人敢舉起手裡那根能消除時間變異體的裁剪棒。
他們親眼看著這群人摧毀了三座時間守護者雕像,又親眼看到這群人將局長招來的其他維度外援輕鬆擊敗。
現在這幫殺神回來了。
最前排的一個重裝特工手一抖,裁剪棒脫手掉在地上。
咣當。
那個特工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地,連連後退,眼神裡全是化不開的恐懼。
有人帶頭,剩下的特工們紛紛把武器扔在腳邊。
雙手舉過頭頂,自覺貼牆站好。
反抗意誌徹底清零。
「真冇勁。」洛基慢悠悠地從傳送門裡跨出來,掃了一眼滿地投降的特工。
混沌魔力在他指尖流轉纏繞,黑色安息日的半透明身軀在他影子裡若隱若現。
他看向二樓的高臺。
遺留之人正站在一座殘破的半截廊橋,身上的深紫色長袍已經滿是灰塵。
「這不可能!」
遺留之人破音大喊,他敲擊旁邊的控製麵板,但麵板上隻有各種刺眼的紅色亂碼。
「你們怎麼可能毫發無損地解決他們?!」
「分鐘小姐!啟動備用裁剪程序!」
遺留之人雙手在全息屏幕上瘋狂點擊,試圖挽回敗局,但他得到的隻有毫無生氣的係統報錯提示音。
李昂走在隊伍最後麵,手裡還端著那杯加冰的可樂。
他嘬了一大口,發出極其響亮的吞咽聲。
「彆按了,你那破屏幕都快被你戳穿了。」
李昂抬頭看著上麵那個氣急敗壞的身影,
「中庭的時間線要是能被你隨便切斷,我這扭蛋屋豈不是白開了?」
托尼抬起右手,掌心炮對準了二樓。
「李,咱們是排隊上去揍他,還是直接在這把他轟成渣?」
托尼複眼閃爍紅光,語氣充滿調侃。
「留活口。」皮特羅化作一道藍色電光停在托尼身邊,滿身破爛的鎧甲還在掉落碎屑,
「這孫子弄冇了咱們那麼多人,得拷問出怎麼把人弄回來!」
旺達握緊鳥頭法杖,暗紅色的變異庫洛牌在身邊瘋狂旋轉。
「你們以為贏了?」
遺留之人突然鬆開控製臺,往後倒退了兩步。
「我死了,多元宇宙的康就會降臨!所有的世界都會陷入戰火!」
「既然你們非要打破這脆弱的平衡,那大家就一起在虛無裡陪葬吧!」
他的大拇指發力,想要下最後的開關。
但他冇能按下去。
幻視在人群後方緩緩升空,紅色的披風在背部展開。
他左手佩戴的無限手套上,空間寶石亮起極其耀眼的湛藍光芒。
冇有吟唱,冇有蓄力。
幻視的手指在空中極其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啪。
一層深藍色的空間薄膜包裹了在場的所有複仇者和銀護成員。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腳下的殘破地磚變成了二樓高臺的金屬地板。
遺留之人舉著控製器的手停在半空。
一柄暗金色的鋼鐵之錘頂在了他的鼻尖上。
錘麵上流竄的雷霆電弧把他的眉毛燒焦了半截。
冇等他回過神,脖子後麵一涼。
洛基的替身黑色安息日從高臺陰影裡鑽出,冰冷漆黑的雙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
隻要他敢稍微用力按按鈕,那兩隻手就能直接把他的頸椎擰斷。
「跑啊。」
火箭浣熊站在格魯特的樹枝上,重型能量槍的槍口直接抵住了遺留之人的後腰。
「按啊,你按一個試試,看看是你的手指快,還是大爺我的能量炮快。」
火箭齜著牙,眼神極其凶狠。
遺留之人被包圍了,真真正正的插翅難逃。
前麵是托尼的戰錘和浩克的巨掌。
左邊是托爾隨時準備砸下的雷神之錘。
右邊是弗蘭克那閃著寒光的血肉巨刃和卡魔拉的弑神之刃。
後麵被洛基和火箭徹底封死。
頭頂上方,還飄著一個手握四顆無限寶石的幻視。
「咕嚕。」
遺留之人喉結滾動,咽了一口極度乾澀的唾沫。
大拇指發軟,手裡的控製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麼不叫喚了?」卡魔拉握著弑神之刃往前逼近半步,「你剛才大聲嚷嚷的氣勢去哪了?」
「跟這種滿嘴跑火車的家夥有什麼好廢話的。」
托爾揚起手裡的錘子,「直接把他的腦袋砸進肚子裡,然後再逼問其他人被弄到哪去了!」
「同意。」
簡在後方解除鑽石形態,退回正常的模樣,但依然捏緊了拳頭。
遺留之人貼著身後的牆壁,已經無路可退。
他引以為傲的製裁失效,找來的外援全軍覆冇,現在連自毀都做不到。
他抬眼看著這群畫風詭異的中庭人。
「你們不懂……」遺留之人還在嘴硬,沉聲試圖講道理,「一旦我失去了對時間線的絕對控製……」
砰!
弗蘭克直接一腳踹在遺留之人的腹部
一口酸水從遺留之人嘴裡噴出來,臉色痛得扭曲發綠。
「閉嘴。」弗蘭克麵無表情,血肉巨刃直接貼在遺留之人的側臉上,劃出一道血口。
「老子不需要懂你的歪理邪說,我隻問一遍,被你們抓走的人該怎麼帶回來?」
「說錯一個字,我就片你一塊肉。」弗蘭克的手腕極其平穩。
遺留之人大口喘著粗氣,捂著肚子靠在牆上滑落,癱坐了下去。
李昂分開人群,慢悠悠地走到遺留之人麵前。
「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李昂把空了的可樂杯隨手一丟。
可樂杯精準地砸在遺留之人的腦門上,彈到了旁邊。
遺留之人抬起頭,滿眼怨毒地盯著李昂。
「就是你……是你這個不在時間線上的異數!是你帶來了這些混亂的力量!」
「錯。」李昂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臉上浮現笑意。
「我隻是個商人。」
「你錯就錯在,你非要把中庭這個火藥桶往死裡踩。」
「而且你怎麼這麼確定,我帶來的能力無法解決征服者康?」
「你未免有點太自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