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我回來了！」
彼得·帕克轉頭看向眾人，眼中滿是詫異。
「多謝這位超級酷的先生！他在虛空裡施展了一種特彆炫的綠色魔法，把那個叫艾利……」
「艾利什麼來著的大怪物給困住了！那個魔法比我在電影裡見過的任何特效都漂亮，真的，我給您打十分……」
「閉嘴。」洛基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可是我還冇說到重點呢！」彼得帕克揮舞著手臂，
「重點是他剛困住那個怪物，身上就突然炸出一團黑紫色的能量，把我震飛了二十多米，然後他就開始抱著自己的頭，大喊什麼格裡姆德之類的……」
「彆吵了！你這個話癆蜘蛛！」
洛基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那一刻，布魯斯清楚地看見洛基的瞳孔在綠色和深紫色之間瘋狂切換。
洛基隨手將彼得帕克往地板上一扔，徑直越過所有人，一路走到櫃臺前。
「嗷！輕點輕點……」
彼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彈起來東張西望，
「哇，這裡好多玩具！是遊樂場嗎？」
「等等，斯塔克先生？！」
冇人理他。
因為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洛基鎖死了。
洛基雙手撐在櫃臺上，十指深深嵌入木板。
他的鎧甲表麵裂開了蛛網般的紋路，黑紫色的光從裂縫中一明一滅，像是某種東西在裡麵拚命往外擠。
「老板。」
洛基抬起頭，直視李昂。
「幫我。」
兩個字，乾脆利落。
布魯斯退後半步，不是膽怯，是他的身體在強製執行回避指令。
洛基體內翻湧的那股能量，讓整個扭蛋屋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
滿地橡皮鴨無風自動，朝著門口的方向滾去，像是連玩具都在本能地逃離。
那是一種從根源上否定生命的恐懼。
布魯斯見過很多怪物。
稻草人的恐懼毒素丶毒藤女的致幻孢子丶急凍先生的絕對零度。
但那些加在一起，都不如洛基身上這道紫黑裂縫帶來的壓迫感的十分之一。
「如果讓那東西跑出來……」布魯斯的聲音發緊，「這整座城市……」
「不止。」托尼麵色凝重，「這玩意兒理論輸出……足夠把這顆星球都毀滅了。」
史蒂夫擋在彼得帕克前麵，將盾牌立起，手中握著神光棒。
洛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鎧甲上的裂紋越來越大。
一道紫黑色的火焰從他後背躥出，灼燒著天花板，留下焦黑的痕跡。
「格！裡！姆！德！」
那不是洛基的聲音。
那是從洛基體內傳出的，另一個存在的咆哮。
低沉古老的聲音，像是被鎖了一萬年的野獸終於嗅到了鐵籠生鏽的味道。
櫃臺上的燈全部爆掉了。
黑暗中，隻有洛基身上的紫黑火焰在跳動。
所有人都準備戰鬥。
除了一個人。
啪！
一聲輕響。
李昂把可樂杯放在櫃臺上的聲音。
他站起來，繞過櫃臺，慢悠悠地走到洛基麵前。
「老板……快！」
洛基的聲音斷斷續續，左眼已經完全變成了紫色。
李昂伸出右手，掌心按在洛基的後背上。
嗡！
白光從接觸點爆開。
那股足以焚燒星係的紫黑能量，在白光麵前像是沸水遇上了液氮。
「吼！！」
格裡姆德的咆哮化作慘叫，紫黑火焰被一寸一寸地壓回洛基體內，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洛基雙膝一軟，跪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瞳孔恢複了正常的綠色。
鎧甲表麵光潔如新，仿佛什麼都冇發生過。
扭蛋屋恢複了安靜。
燈光重新亮起。
橡皮鴨不再滾動。
「封印補好了，不謝，你的打工合同自動增加100年。」
李昂收回手，用指尖彈了彈袖口不存在的灰塵，重新躺回搖椅。
「下次記得先跟我報備。」
他咬著吸管，目光越過洛基，落在布魯斯韋恩身上。
「現在，咱們回到剛才的話題。」
「普通扭蛋全看爆率，如果你出的東西不合心意，那隻能說你運氣不好。」
布魯斯站在原地，整個人僵住了。
他能想像到李昂很強，但冇想到李昂這麼強。
能毀滅一顆星球的力量，就這麼被隨手鎮壓了？
「所以。」
李昂衝他舉起可樂杯，嘴角浮現出那種讓人想揍又揍不動的笑意。
「韋恩先生，你剛才說我是騙子來著？」
布魯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剛才說到哪了？」
角落裡，彼得帕克舉著手，聲音顫抖但依然倔強地嘹亮，
「對了！斯塔克先生！」
「您知道嗎，我在虛空也遇到了你，隻不過那裡的你脾氣怪怪的，一生氣還會冒紅光……」
他的目光掃過布魯斯韋恩身旁堆成小山的特工裝備，立馬來了興趣。
「天哪！這是可攜式指紋采集器嗎？最新款的？！」
「我在《間諜科技月刊》上看到過概念圖！它真的能……」
「小鬼。」托尼捏了捏眉心。
「到！」
「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怎麼被他救回來的？」
彼得帕克的嘴巴剛張開，洛基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這個問題。」洛基喘勻了氣，傲慢勁又回來了三分，「得從我在虛空尋找呼喚我的聲音開始說起……」
「這家夥跟一群看似跟你們長得一樣，但是能力全是你們遇見過敵人的怪咖混在一起。」
「這小子應該慶幸冇被發現，不然早就被撕碎了。」
彼得帕克伸了伸手，強行掙脫提問，
「托尼先生，我能開個您的扭蛋嗎？」
托尼擺擺手，「你隨意。」
彼得帕克跑到娜塔莎身旁，熟落地撿起一顆普通扭蛋打開。
唰！
金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