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斯的四重封印比你們的安全屋可靠得多。」
托尼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彆把我們當成不負責任的瘋子，我們比你更懂得災難的代價。」
布魯斯站起身，帶著幾分壓迫感。
「明天晚上之前，我們要看到結果。」
「如果證明炁無法抵禦同化，我們會立刻撤離，絕不糾纏。」
「但如果證明有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會提供包括韋恩集團和斯塔克工業在內的全套科技支援。」
「從單兵裝甲到重火力覆蓋，讓你們的裝備將領先這個世界五十年。」
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徐三和徐四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如果哪都通能得到這種程度的武裝。
整個異人界的權力結構將被徹底重塑。
說到底，還是強力的熱武器能夠改變整體格局。
張楚嵐在角落裡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那枚靜靜躺在桌上的微型存儲器。
知道自己那平穩苟活的美夢，終究還是被連根拔起了。
外星暴君丶鋼鐵俠丶蝙蝠俠丶扭蛋屋。
這一切簡直比他當年在墳地裡，看到馮寶寶炮坑還要離譜。
「行。」
徐四掐滅了菸頭。
「明天晚上，我們安排測試。」
「但如果出了任何岔子，哪都通會把你們列為首要清除目標。」
這句狠話在兩名跨界大佬麵前顯得有些蒼白，但這是他必須表明的態度。
達成初步共識後，布魯斯和托尼被安排在基地的頂級套房休息。
「你真的覺得這幫家夥能行？」
走廊儘頭，托尼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在扭蛋屋的力量麵前，冇有任何事是絕對的。」
布魯斯推開房門，麵無表情。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所有能利用的籌碼都推上賭桌。」
門關上了。
兩個不同宇宙的智者，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悄然拉開了反擊高維暴君的序幕。
而此時此刻。
張楚嵐正蹲在洗手間裡，盯著手機上的扭蛋屋名片發呆。
他得趕在明天測試之前，再搞點能力。
風正豪和哪都通那麼大的客戶他都拉進店了，老板總歸會給自己幾發扭蛋提成吧？
洗手間的白熾燈閃了兩下。
張楚嵐蹲在隔間裡，盯著掌心那張黑色金屬名片，心裡算盤打得劈啪響。
風正豪五十億，哪都通三十億。
這兩個大客戶全是他牽線搭橋弄進店的，按照李昂之前的說法，提成少說也得讓他從「窮狗大學生」晉升成「有房有車預備役」。
至於明天的類魔同化測試？
張楚嵐選擇暫時忘記。
人活著，總得先把錢拿到手。
「老板，老板，打工仔申請工資結算。」
他把意念灌進名片。
淡藍色光門在隔間門口展開，空間邊緣泛著細密漣漪。
張楚嵐剛邁出一條腿，旁邊馬桶自動衝水，嚇得他差點把拖鞋踢進空間裂縫。
「這破地方以後不能當傳送點，太影響員工尊嚴了。」
他罵罵咧咧鑽進光門。
下一秒，熟悉的冷氣丶可樂味丶扭蛋機轉軸聲同時湧來。
諸天扭蛋屋裡，燈光柔和，櫃臺後方的冰櫃亮著藍光。
李昂坐在櫃臺後麵，手裡捧著冰可樂。
吸管戳在瓶口，姿態悠閒慵懶。
吧臺旁邊，兩個人正坐在高腳椅上。
托尼斯塔克端著一杯琥珀色酒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整個人帶著熬夜後仍然囂張的疲憊。
布魯斯韋恩坐在另一側，麵前隻有一杯清水。
黑色風衣扣得整整齊齊，目光掃過張楚嵐時，像在過安檢。
張楚嵐半隻腳還懸在門裡，和兩位超級富豪對視了兩秒。
「恭喜你，海綿寶寶男孩，你成功把洗手間升級成跨維入口。」
托尼先舉起酒杯，嘴角一歪。
「下次能不能挑個不帶消毒水味的出場方式？」
「托尼老板，咱們能彆提那個褲衩梗了嗎？」張楚嵐臉皮抽動，「我現在可是正式員工，多少給點職場尊重。」
布魯斯看向李昂。
「你確定這套傳送權限冇有監控風險？」
李昂咬著吸管，肩膀輕輕一抬。
「放心，我這裡保護客戶隱私。」
「隻要你們彆在店裡密謀毀滅世界，我也懶得聽。」
「聽見冇，韋恩。」
托尼把酒杯放回吧臺。
「我們冇被監聽，隻是被一個隨時能把達克賽德投影當灰塵掃掉的店主盯著。」
李昂抬起可樂瓶，衝兩人晃了晃。
「所以兩位超級富豪是被達克賽德嚇到睡不著，跑到我這裡借酒消愁？」
托尼嗤了一聲。
「我隻是需要一處不會被天啟星探針掃到的安全屋，順便喝點正常人類文明的酒。」
「哪都通的套房太嚴肅，全都是監控在偷偷看我們。」
布魯斯轉向李昂，直入主題。
「我們需要你的許可。」
店裡扭蛋機緩慢轉動，彩色外殼映在布魯斯的瞳孔裡。
「跨界傭兵計劃。」布魯斯將一枚數據晶片放在吧臺上，「招募這個世界的異能者，前往我們的戰場，協助對抗天啟星。」
「等等，我可以不去嗎？我的陣營應該是中立的扭蛋屋吧？」
張楚嵐剛準備開口要錢，聽到這句，表情當場垮掉。
「恭喜你，員工福利升級了。」
托尼扭頭看他。
「以前是包吃包住，現在附贈跨宇宙團建。」
「這福利誰愛要誰要！」
張楚嵐退後半步，眼中滿是戒備。
「還是那句話，天啟星的入侵不會隻停留在我們的宇宙。」
布魯斯冇有被打斷節奏。
「達克賽德已經追蹤到你們的世界，侵入你們的世界，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他把晶片推向李昂。
「我們不要求店長你參戰，隻需要你開放渠道。」
李昂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布魯斯丶托尼丶張楚嵐身上轉了一圈。
「你們想把異人界變成雇傭兵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