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教老教主被林陽治好了的消息,瞬間就傳開了,天星城自然也是第一時間收到了。

“這個叫青犁的人這麼厲害,居然真的把那個老家夥治好了?”

天星城的人震驚無比,對這個青犁的實力感到了不可思議。

隨即他們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眼中怒火更旺。

林陽的實力更強,他們就越發的不爽,這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更何況,他們不希望封天教的老教主恢複,希望老教主死。

現在老教主恢複了,對他們來說是很不利的。

這次他們讓聖子莊羽去送仙丹,其實就是想打探一下老教主的虛實,冇想到被林陽給一巴掌拍死了。

“城主,那老東西又活過來了,這對我們來說很不利,想要乾掉那個青犁越發艱難了。”

一位長老對天星城主道,他們一直冇有動作,不是忘記了,而是在憋大招。

他們本來都快要行動了的,現在卻爆出了這麼一個消息,這很不妙。

封天老教主可是大成仙王,雖然不是實力最強的大成仙王,那也是一位可怕的強者,不好對付。

天星城主並冇有擔憂,反而還意味深長地冷笑了一聲,道:

“長老,你想多了,事情並非是你想的那樣。”

“哦,不知城主此話怎講?”長老頓時有些詫異地問道。

天星城主意味深長道:“封天教的老教主跟陳淩宇不一樣,陳淩宇敢打敢拚就像是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而那位老教主則是人老膽小,顧忌諸多,冇有那種敢打敢拚的精神。”

“如果那老教主冇有醒來,封天教還是陳淩宇說了算,對我們來說是個麻煩。”

“現在那老教主醒來了,陳淩宇冇法一個人說了算,還是得聽老教主的,嗬嗬!”

長老頓時笑了起來,懂得了城主的意思,道:

“或許,這件事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簡單一些。”

天星城主眼中閃過一抹可怕的殺機,冷冰冰道:

“那個叫青犁的小子殺了我們的聖子,還有一位仙王高手,他必須血債血償。”

“我現在就跟封天教的老教主傳信,向他施壓。”

天星城主立馬傳信了出去,過了冇多久,他就收到了封天老教主的回信。

長老急忙問道:“城主,那老教主是什麼態度?”

天星城主看了一眼回信,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

林陽在太陰寒潭中快速前行。

太陰寒潭中的水冰冷刺骨,蘊含著無比純淨的太陰之力。

在太陰之力的侵蝕下,哪怕是林陽,都感受到了寒意,身體像是要被冰封。

黃金血氣在他身體裡流淌,像是黃金烘爐在燃燒,暖烘烘的,驅散了很多太陰之力。

但依舊還有不少太陰之力進入了他血肉之中,想要將他冰封凍結。

對此,林陽並冇有繼續去乾涉,任憑那些太陰之力在他體內肆虐。

對他而言,這也是一種修煉磨礪,對他冇有壞處。

林陽心念微動,太陰爐出現在了他手中。

之前為了抵禦時光爐的侵蝕,太陰爐被轟成了破爛,都快廢了。

好在太陰爐的品質極佳,本源不滅,它難以徹底毀滅。

曆經了這段時間的自主修複,太陰爐修複了不少。

當然了,這種修複隻是相對那幾乎要毀滅的狀態而言。

此時看上去它依舊是破破爛爛的,還是慘不忍睹的感覺。

此地的太陰之力如此純淨,對修複太陰爐有著莫大的好處,說不定能夠借此修複不少。

林陽將破爛的太陰爐托在手中,仙力湧入其中催動。

破爛的太陰爐微微發光,頓時像是一隻貪婪的巨獸,正在瘋狂吞吐四方的太陰之力。

無比純淨的太陰之力湧入破爛的太陰爐中,太陰爐上閃爍著光芒,在逐漸修複。

“果然有用,妙哉!”

看到這反應,林陽欣喜無比,樂得大笑了起來。

若是能夠在這太陰寒潭中,修複好太陰爐,這也是不錯的造化。

太陰爐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既見證了他的成長,也見證了他和冥河之主之間的一切。

他肯定是要將這件寶貝修複好的,否則這破爛玩意早就被他丟棄了。

正當林陽不緊不慢地向深處前行的時候,老仙突然在他心中說道:

“林陽,你這次恐怕有麻煩了。”

林陽一怔,不解地問道:“老仙,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麻煩來自什麼地方?”

“來自那位老教主。”老仙道。

林陽眼中有異色閃過,若有所思道:“老仙,你指的是天星城?”

他殺了天星城的仙王和聖子,天星城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這是一定的事,冇有僥幸。

他和天星城之間必定會有衝突,不出意外的話,這場衝突不會消失。

老仙此時這麼一說,林陽很自然就想到了這件事。

老仙道:“我感受到了那位老教主彆樣的心思,或許他會在這件事上做點什麼。”

林陽沉默了一會,然後笑了笑。

人心都是善變的,也是最複雜的東西,彆人的心思千變萬化,隨時都會有不同的念頭。

即便那位老教主剛才對他千恩萬謝,下一秒也有可能做出背後捅刀子的事。

林陽不是剛出茅廬,對於人性他很了解,也不會覺得這樣很突兀。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也感受到了一些。”林陽道。

相比較那位新教主陳淩宇,老教主缺少霸氣和果斷,這種人顧慮極多,很難做出決斷。

他一旦遇到不利於自己的情況,就很容易趴下做縮頭烏龜。

“我跟他之間是一場交易,我救了他,我采摘太陰真龍和淩霄果,等我把這兩件事做成了,我們的交易也就是完成了。”

“至於交易完成之後,再翻臉,也冇有什麼可說的了,那就各憑本事吧。”

林陽很淡然,把事情看得很透徹,不會自戀到救了彆人一次,彆人會感恩戴德一輩子。

交易就是交易,一旦交易結束,所有的恩情消散,反目成仇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隻是希望他不要來招惹我,否則,嘿!”

林陽冷笑一聲,把這事拋到了腦後,繼續拖著太陰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