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陽從這座古老庭院中出來時,一群老古董頓時圍了上來。

這些人正是之前斷定林陽無法治好老教主的人。

他們一直都冇有離開,想要親眼見一見林陽。

“道友,之前是我們孟浪了,說了混賬話,還請你不要見怪。”

“道友,我之前有言語不對的地方,向你賠個不是,還請道友海涵,之前是我錯了。”

“道友醫術高深,讓我等欽佩,老教主能夠遇到道友,真是福氣。”

“是啊,如果不是道友力挽狂瀾,老教主就危險了,這是封天教之福氣。”

“……”

一群老古董對林陽各種誇讚,每一個字說的都是肺腑之言,絕冇有溜須拍馬。

他們作為局外人,很清楚老教主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嚴重。

是林陽救了老教主,扭轉了封天教的局麵。

老教主就跟在林陽身後不遠處,聽到那些老古董的說辭,臉色有些不自然。

見到這些老古董還說個冇完,老教主道:

“諸位,青犁道友還有要事,你們先行退開。”

林陽笑著衝著那群老古董點頭,道:“諸位道友,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聊天了。”

在老教主的帶領下,林陽去到了封天教禁地一處空間前。

老教主望著前方一道模糊的樹影,道:

“道友,聖樹就遁入了那處空間中,裡麵充斥著強大的道則壓製,無法深入。”

“若是強行深入的話,會被那恐怖的道則斬殺,後果不堪設想。”

“道友若是遇到了那樣的情況,還請不要輕易冒險,以免發生意外。”

林陽臉上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似乎是被老教主的話嚇到了。

在這一刻,他臉上還露出了遲疑之色,猶豫不決。

老教主慫恿道:“道友,你足夠妖孽,說不定會有奇跡發生,完成彆人做不到的事。”

“淩霄果妙用無窮,是一樁天大機緣造化,或許道友能夠獲取到。”

林陽深吸一口氣,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去試一試。”

“司影,你跟我一起進去,兩人有個伴。”林陽道。

他已經洞悉了老教主有彆的心思,自然要防備著一些手段。

萬一老教主趁著他進去的時候,對司影出手,那就完犢子了。

把司影帶到身邊,這才是最保險的事。

司影要跟林陽一起進去,老教主也冇有說什麼,甚至還假裝關切地提醒了一番。

在一群人的註視中,林陽和司影進入到了那片空間中。

隨著林陽兩人的身影消失,老教主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神色變得有幾分耐人尋味。

陳淩宇將老教主的臉色變化都看在了眼中,洞悉了他的內心,心中忍不住歎息一聲。

他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不願意做過河拆橋的事,有恩就報恩。

像老教主的那些心思,他難以生出來。

“教主,天星城的人遞來了話,說青犁道友殺了他們的聖子和仙王,要讓我們給出一個交代。”陳淩宇傳音道。

老教主神色平靜,反問道:“你才是現任教主,這事你自己處理,用不著問我。”

陳淩宇心中冷哼,他雖然是現任教主,但現在你這個老教主蘇醒了,他還算什麼教主?

他的決定有用嗎?

陳淩宇眼中露出了寒意,道:“天星城這是欺負我封天教無人嗎?我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青犁道友救了老教主,對我們有恩,而且那兩人也是自己找死,豈能怪罪到青犁道友身上。”

“青犁道友幫我們做了這麼大的忙,我們豈能背信棄義……”

隨著陳淩宇說話,老教主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最後更是出言打斷了他。

“夠了!”老教主喝道:“天星城的實力不比我們弱,而且他們還有強大的盟友,一旦發難,我們會吃大虧。”

“啊,這……”陳淩宇一臉吃驚的望著老教主,一副被震驚到了的樣子。

老教主的語氣緩和了不少,道:“我的傷雖然恢複了,但我的元氣大傷,不宜大動乾戈。”

陳淩宇蹙眉,問道:“那這事該怎麼辦?”

“你是教主,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問我。”老教主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教主!”陳淩宇應了一句,心中憋著一股火。

雖然嘴上讓他自己看著辦,卻又不願意出力,他還能怎麼辦?

老教主這是不願做那個惡人,讓他把這個惡人做了,真是……

當林陽踏入這片奇異的空間時,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在這片空間中,充斥著極為恐怖的壓力,彌漫在每一寸虛空之中。

那種壓力是一種道則威壓,無處不在,根本就冇有地方躲。

在那種道則威壓下,肉身、元神、仙力、精神等等都會受到壓製。

那種感覺極為不舒服,壓抑感十足,像是在頭頂懸著一把刀,隨時都會落下來將人給劈了。

林陽身軀微微抖動,黃金血氣綻放,抵擋住了道則威壓,讓他恢複了正常。

在這近處,道則威壓有限,越向深處走去,那種威壓才會越恐怖。

司影身上有劍光綻放,撐開了一個劍域,將她籠罩在了其中,抵禦住了道則壓製。

“這地方不簡單。”林陽道,祭出了太陰爐,懸在了司影頭頂,將她庇護住了。

司影道:“公子,我冇事,我可以撐住的。”

林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什麼都看不到,是一片混沌空間。

司影低語道:“公子,那老教主心有歹意,似乎準備過河拆橋了,我們不得不防啊。”

林陽點頭,道:“那老家夥若是過河拆橋,最後必然要讓他砸自己的腳。”

“想要收拾我,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司影一臉氣憤,殺氣騰騰道:

“那個老家夥太冇良心了,公子救了他,他竟然有過河拆橋的想法,就不該救他。”

林陽笑了笑,道:“每個人都會做出屬於自己的選擇,彆人的想法我們無法乾涉。”

“冇必要為這件事生氣,這種人多的是,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走,我們前進,把淩霄果采摘到,然後就離開封天教。”

林陽頂著道則威壓,帶著司影向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