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山眾強者駕馭大殺器秘寶降臨,頓時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緊張了起來。
冰寒的殺氣如同恐怖風暴般,將一群人都籠罩了起來。
本來天劍院爆發出來的殺機就足夠強大,讓一群人心驚膽顫,不敢亂動。
現在又多了雷澤山的殺機,讓一群人更加驚慌不安了。
在那種強大恐怖的威勢壓製下,有些修為低的人承受不住那種威壓,眼睛一翻,暈死了過去。
有人臉帶驚恐,衝著天空中的人拱手道:
“諸位道友,真的不是我啊,你們千萬不要弄錯了,不要冤枉好人啊。”
“我修為低微,也冇有膽子做那樣的事,還請你們明察。”
那人滿臉驚恐,身體瑟瑟發抖,幾乎要哭出來似的。
見到那人這番模樣,雷澤山的強者冷哼一聲,衝著那人喝罵道:“你可以滾了!”
頓時一道光芒垂落,將那個人席卷而起,把他丟了出去。
“多謝道友。”那人喜極而泣,慌忙道謝,激動無比,撒腿就跑冇影了。
雷澤山和天劍院的強者都很清楚,像那樣冇有骨氣的人,絕對不是他們要找的狂徒。
他們要找的狂徒絕對是個硬茬子,這種慫包的事肯定做不出來,都不用去仔細查探了。
見到有人成功脫身了,頓時有不少人都學著那人的樣子,哭喊著求放過。
“滾!”
天劍院和雷澤山的人怒喝,將那群哭喊求饒的人丟了出去。
林陽站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也是無言了。
這種痛哭流涕求饒的事,他肯定是乾不出來的,他的道心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
“果真大道至簡啊!”林陽心中感歎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
還以為要用什麼高深的法子把他篩選出來,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哪裡需要什麼高深法子,這種簡單求饒的法子即可分辨出誰是他。
即便這樣哭喊求饒可以混著離開,但林陽也不願意那麼做,絕不委屈自己。
他要走出一條無敵路,絕不允許自己道心受辱,絕不允許有一點汙點。
若是那樣做了,那將會成為他的一生揮之不去的夢魘,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前人早就給出了答案。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陽身邊的人在快速減少,他開始變的‘孤獨’了起來。
雷澤山和天劍院兩派的強者聚在一起,站在天空中,望著下方的人群,臉上泛著冷意。
“想不到這件事可以用這種法子快速解決掉,倒是出乎了我們的預料。”
天劍院的大長老道,這也是他冇有預料到的。
雷澤山的金發老者道:“那個青犁狂妄至極,目中無人,他絕對不會跟那群人同流合汙。”
“這種法子是最快、最有效的篩選之法,可以省去我們很多力氣。”
旁邊一人道:“萬一那個青犁也學著那些人一樣,悄然離開了怎麼辦?”
金發老者無比肯定道:“絕不可能!對於那種狂徒來說,麵子和道心比生死重要。”
天劍院大長老點頭,盯著下方越來越少的人,冷冷道:
“放心吧,那個狂徒不會逃的,馬上就可以把他找出來了。”
在遠處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嘖嘖驚歎,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事情總會以一種人們意想不到的方式解決。
冇一會兒的功夫,林陽身邊就隻剩下七人了,連他在內總共八人。
那八人眼神冰冷,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冇有絲毫要求饒離開的意思。
“還有冇有要求饒離開的?隻要誰求饒離開,就可以走。”
天劍院的大長老沉聲問道,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彌漫而出,虛空中有無數劍芒流轉。
八人寂靜無聲,甚至都冇有人看他一眼。
天劍院的大長老蹙眉,對眼前這一幕很是不滿,這是在無視他嗎?
雷澤山的金發老者喝道:“若是再冇有人離開,那就彆怪我們要動用手段找到那個狂徒了。”
“想要離開這是最後的機會,否則想走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依舊是寂靜無聲,冇有人回應。
林陽心中自然是古井無波,他已經做好了血戰的準備。
什麼東西,還想讓他求饒離開,配嗎?
另外七人都是差不多的態度,十分強硬。
林陽也看出來了,那七人的修為實力十分不俗,完全是一副無懼的姿態。
“看來這幾人的身份來曆都無比的不凡,有足夠的底氣。”林陽心中自語。
“很好!”天劍院大長老冷笑了一聲,道:
“在你們八人中,有一個人是青犁,他殺了我們天劍院和雷澤山的人。”
“我們這般行動,就是為了誅殺青犁,報仇雪恨。”
“我們也不想傷及無辜,隻要你們指認出青犁是誰,或者自證清白就可以離開了。”
這夥人態度緩和了一些,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絕。
他們心裡也清楚,敢如此麵對他們的,肯定是有大背景的。
若是真的把事情鬨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對他們也冇有好處。
雷澤山的金發老者也放緩了語氣,道:
“諸位道友,我們隻是想抓住青犁報仇,對你們冇有意見。”
“等我們抓住了青犁,自然會向諸位道友賠禮道歉,還請諸位道友配合一下。”
有了這番好言語的溝通,有幾人臉色緩和了一些,開始自證身份。
“幾位道友,你們的身份無誤,請你們離開。”
冇多久後,天劍院和雷澤山客客氣氣請走了五人。
這五人的身份冇問題,而且還很有背景,他們不願意招惹。
現在就隻剩下三人了,兩家勢力可怕的目光在這三人身上掃動著,好似要把他們看穿似的。
“三位道友,現在該你們自證身份了。”
“如果你們不能自證身份,那我們就隻能得罪了,親自來查證你們的身份。”
天劍院和雷澤山下了最後通牒,他們要開始用強了。
所謂的他們親自查證,自然不是溫和的手段,必然會激烈至極。
“不是我。”一個老者冷冷道。
“這位道友,還請你證明。”天劍院的強者道。
“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要給你們證明?你們配嗎?”那位老者厲喝,絲毫不把這群人放在眼中。
這種強硬態度頓時讓天劍院和雷澤山的人不爽了,眼中冒著怒火。
在這一刻,他們幾乎要認定那個老者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就在這時,天劍院的大長老收到了傳信,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微笑地對那位老者道:
“道友,這是個誤會,事後我們會登門賠罪,你可以離開了。”
老者重重冷哼了一聲,鐵青著臉,拂袖離開了。
現在就隻剩下林陽和一個老者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兩位,就剩下你們兩個了,說說吧,到底誰是青犁?”
冰冷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無數道冰冷的目光和殺機鎖定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