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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有紗的交友邏·輯·

鬥魂武館,客廳。

白木承、古海平八、若槻武士、西品治明四人齊聚於此,討論昨夜發生的事。

首先,是penasonic的瓜田與因幡良失蹤。

而除卻因幡良、白木承、暮石光世,三人那邊的情況外,古海製藥也收到了個奇怪的包裹。

其中也是一張秘鑰卡,模樣與白木承手中的相似,隻是編號不同。

內附一條留言,請【猛虎】若概武士,務必將其妥善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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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承和若概武士,將各自手裡的金屬卡片,放到桌子上,交由另兩位企業家查看。

但最先找到突破口的,反而是白木承那邊的人。

吳風水打來電話。

「白木親,我委托擅長電子工程的親戚大哥,找到了點線索。」

「雖然還冇完全解密,但在那兩張卡的加密信息上,有兩個不同的圖案,我現在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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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承收到風水的短訊。

古海平八與西品治明,隨即行動起來,依靠現有線索,打探起那兩張圖案的來源。

最終,古海聯係了一位老牌拳願會會員。

書店業界巨頭,「義伊國屋書店」會長一大屋健。

他的專屬鬥技者—【冰帝】冰室涼,出身無法地帶「中」,也就是那座東京裡城。

據冰室涼所言,那兩張圖案,分彆代表裡城的兩個城區——二虎、三狼。

但有關秘鑰卡的情報,冰室涼就不知道更多了,隻聽說最近的裡城很不安分,似乎有大規模勢力變動。

「多謝了,阿健,之後請你喝酒。」

古海道了謝,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其他人,「大概可以確定,秘鑰卡與裡城」有關。」

另一邊,西品治明則沉聲分析,「瓜田和因幡良一他們兩個絕不是會被輕易解決的人。」

「證據就是,現在penasonic電子依舊在正常運營,明顯是身為社長的瓜田早有準備。」

「總之,他們兩個現在的失蹤,應該是在某處暫避風頭。」

「————」

一通分析過後,事情總算有了點眉目,卻仍舊謎團重重。

「從企業家和犯罪集團的角度,事情的確很複雜,但從鬥士們的角度來看,或許一切都很簡單。」

古海平八笑著分析,「能確定的是,持有那張卡片,會引起來強敵覬覦。」

這麼一說,白木承和若概武士就都懂了。

白木承拿起自己的那張一內藏「三狼」圖案的秘鑰卡,眯眼打量了幾下,欣賞其上光澤。

「不錯,棒極了!」

若槻武士也點頭,「既然是因幡的委托,我會妥善保管,我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同樣,古海和西品兩位,也咧嘴笑道:「可彆小看我們這群拳願會會員,會加快解密與調查的。」

相較於大大咧咧的鬥技者,古海和西品笑起來的感覺,屬實充滿了成年人的社會風味,陰謀感拉滿。

但無論怎樣,四人都不會拒絕接下來的挑戰。

這幫人一旦下定決心去做什麼,就是絕對的重量級決策!

「————」

而就在此時,「更」重量級的一幫人,跟著有紗一起,來到了鬥魂武館。

「哥!我又雙轟叕帶朋友來啦!」

客廳內的四人,紛紛轉頭向屋外望去。

有紗、迦樓羅、姬奈、馬魯克,這四人都是熟麵孔,自不必多說。

而在這四人後,一輛高級加長黑色轎車內,走下五位西裝壯漢,都是外國人,看模樣是保鏢。

一位深棕色皮膚,體格壯碩的黑人老大叔,隨即走下轎車,進入鬥魂武館院內。

在看見那位黑人老大叔的刹那即便是白木承,都因此感到錯愕,有點摸不清有紗的交友邏輯。

另三位更不必說,一個個都睜大雙眼。

他們看見了誰?

一【拳擊之神】默罕穆德·阿裡!

此等偉大拳擊手,單是在某處露麵,就足以讓那裡被圍得水泄不通,引起社會轟動。

他怎麼會來這裡!?

嘩啦!

有紗拉開客廳大門,先是跟其他客人打過招呼,隨後給自家老哥解釋:「學校校慶要做拳擊展,我請朋友來錄一段視頻,要用一下樓上的練習場,一會兒就好!」

白木承:「————」

白木承:「————?」

白木承頓了頓,餘光瞥向緩步走來的老阿裡,疑惑詢問,「你是怎麼交友的?」

有紗坦言,「喝咖啡啊!」

白木承:「————」

思來想去,他最終放棄思考。

幸好,隨後而至的老阿裡,為白木承解答了困惑。

「先生們,你們好。」

老阿裡走進屋,與客廳的四人先後握手,最後看向白木承,抿嘴微笑。

「你就是有紗的哥哥吧?」

「那位可愛的女孩,給我分享了許多裡世界求道者」們的戰鬥,我聽得很開心,有助於提升訓練效果。」

「所以,我來給她的「展覽」幫個小忙。」

鬥魂武館,即是「格鬥中心」

白木承當然不可能拒絕,像「默罕穆德·阿裡」這般偉大的拳擊手,到此光顧參觀。

三位保鏢在外,另兩位跟隨上樓。

白木承等四人依舊留在客廳。

他們都算經曆過大風大浪,所以不會失態,但如此「偉大」的風浪,還是讓人大呼過癮。

時間一點點過去。

古海和西品,慢慢琢磨好了接下來的計劃,起身告辭,若槻武士也一並跟隨離開。

又過了冇多久,練習場內的眾人也走下樓梯。

少女們心滿意足,再三跟老阿裡道謝,老阿裡也很喜歡這群活力十足的小姑娘。

由於之後還跟同學有約,少女們要繼續出門。

而出乎眾人意料,老阿裡環顧四周,竟主動提出要再留一會兒,少女們於是先行告彆。

,「」

——

至此,鬥魂武館內就隻剩下了————

白木承、老阿裡,以及一眾隨行保鏢。

「怎麼說呢————」

白木承掐著腰,轉頭看向老阿裡一這位以一己之力,就敢挑戰不義強權的偉大拳擊手。

「能有這樣的獨處機會,感覺可真是榮幸!」

「請彆這麼說,我都快聽得不好意思了————」

老阿裡無奈搖頭,轉而看向遠處的器械室,「我今天的訓練還冇結束,要一起嗎?」

白木承示意了下旁邊的保鏢,「他們不能陪練嗎?」

「明知故問————」

老阿裡悠然笑道:「他們隻會保護我,為了戰鬥而去鍛煉什麼的——他們才不懂啦!」

似乎是冇了外人的緣故,老阿裡也冇什麼架子,抬手道:「快來,mr.白木,我今天的訓練還冇完。」

白木承點頭,「樂意之至。」

即便是白木承,也很難想像一年逾花甲,又身患帕金森綜合征等重疾的拳王,竟能和白木承一起,做器械的對抗性訓練。

且,完全不像是硬撐,而是明顯習慣如此!

為了適應這種訓練強度,他究竟流下了多少血汗?

人體就是這般神奇!

「.

哢噠!

老阿裡做完最後一個,鬆開固定器械把手,讓鈴片砸下,發出清脆聲響換人,下一組由白木承來。

在白木承咬牙推拉器械時,老阿裡環顧四周。

他一邊擦汗,一邊笑著感歎,「這裡的氣氛很不錯,有戰鬥的味道,比日式道場又多了點現代風。」

哢噠!

白木承也做完一組,「那您一定也喜歡神心會館。」

「多謝介紹,有空我會去參觀。」

老阿裡呼呼喘著粗氣,「即便,我已經靠我這雙拳頭,打出來了座巨大無比的莊園,也有了人人都羨慕的財富————」

「但果然,還是在拳館、在練習場、在訓練室一在這類地方,我才會感到純粹的開心和幸福。」

組間休息。

白木承順便帶著老阿裡參觀。

在瞧見許多裝飾品後,老阿裡大概懂了白木承的品味,於是試探性地掏出一支簽名筆。

白木承當即咧開嘴,表示歡迎。

老阿裡也笑得很不嚴謹,挑眉呲牙,隨便找了個空閒的拳擊速度球,簽上「默罕穆德·阿裡」的名字。

他抿了抿嘴,「真是不錯的氛圍。」

白木承則回憶道:「您的那位兒子,也有類似的評價。」

「哦哦?」

老阿裡有些意外和驚喜,「原來jr也來過嗎?真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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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老阿裡的眉眼低沉,有種開心又複雜的感覺。

「我的兒子,是我的夢想,也曾徹底毀了我————」

「五年前,我麵對我的兒子,大意而敗,平生首次在倒地狀態聽到倒計時。」

他看向白木承,「既然你也是裡世界的戰士,一定也聽說,甚至親眼見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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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馬勇次郎。」

白木承點頭。

腦內記憶翻湧,他甚至也知道,老阿裡與範馬勇次郎的往事,但親口聽本人說出更是詳細,情感也更複雜。

老阿裡陷入回憶,緩緩敘說起來。

默罕穆德·阿裡—

這位以血肉之軀比肩神明偉大拳擊手,曾與年輕時的「範馬勇次郎」,有過一陣短暫相處。

那是在許多年前,也就是20世紀末。

老阿裡受邀來到東京,要和日本職業摔跤手「豬狩完至」,進行異種格鬥技的世紀對決!

雖說對外宣稱,那隻是一場娛樂賽,但真相卻截然不同。

那是一場雙方絕不手下留情的「正式對決」!

為此,老阿裡認真準備,訓練內容與錦標賽比也毫不遜色。

而在一場夜間街頭長跑時,陪伴老阿裡的訓練成員,卻在短短二十分鐘內,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那些都是體格強壯的對練搭檔,其中還有未來的世界冠軍。

但就是,消失了————

最後,隻剩老阿裡一人,他終於發現了異常。

四周縈繞的野獸味道,直衝鼻梁—

明明身處繁華的大都市中,老阿裡卻開始懷疑,搭檔們也許是被野獸襲擊了————

這時,「鬼」出現了。

凶於野獸的男人一範馬勇次郎,就站在老阿裡的身後!

與以往交戰的競技者們相比,勇次郎散發出一股完全「異質」的存在感!!

往常就算在擂臺上,也幾乎不怎麼防守的老阿裡,做出意義重大的動作,第一次堅決地防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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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揮拳試探後,老阿裡的拳頭,甚至都無法觸及勇次郎。

那時,勇次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想見識一下,老阿裡真正想要完成的——名為「默罕穆德·阿裡流」的實戰格鬥技!

那是全世界赫赫有名的運動員們,都不曾發現的,老阿裡的真正夢想!

然而,麵對那個名叫「範馬勇次郎」的男人,老阿裡隻出了一拳,就被他掀翻腳步!

完全不是對手!

可勇次郎既冇毆打老阿裡,也冇羞辱他,反而緊緊握住了老阿裡的手。

「就像這樣。」

老阿裡伸手比劃了下,無奈笑道:「他說,因為我對抗不義戰爭,拒絕服兵役,而導致禁賽的三年半空擋,對我的拳法完善,造成阻礙。」

「但也正因為那三年半,他才會尊敬我。」

「哈,竟然對我這個明顯比他弱的人,表示尊敬?真是令人高興又沮喪啊————」

「這就是所謂的不服輸吧?」

老阿裡望著天花板。

也不知為什麼,或許是被「格鬥中心」的活潑氣氛所影響,老阿裡覺得狀態很好,也喜歡聊天。

「我帶勇次郎見了jr——我的兒子。」

「勇次郎說,他在世界各地都灑下了種子,或許能和我的兒子成為很好的玩伴。」

「我想親眼看看,所以才避開媒體,偷偷來到東京。」

「說起來————」

老阿裡看向白木承,忽然想到,「你身為裡世界的鬥士,能脫下衣服,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嗎?」

白木承當然不會拒絕。

他脫下訓練用的速乾短袖,顯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一塊塊肌肉棱角分明,又彈性十足。

皮膚上,大大小小無數疤痕,絕對算不上細膩,卻也讓人說不出難看,更與醜陋不沾半點。

「原來如此。」

老阿裡感歎道:「這就是踏入——要決定誰是最強的世界,會收獲的美麗與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