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苦惱

聽著奧利巴的話,範馬刃牙麵露不解,「什麼啊?不告訴【mr.unchain】?

人格分裂嗎?」

「區區綽號而已,我才不會被束縛。」

奧利巴掐腰挑眉,「刃牙啊,我們要做的不過是打架而已,你難道冇註意到嗎?」

「——打從我們見麵到現在,我就一直在笑呢!」

「哈哈哈哈哈~!笑吧,【冠軍】!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奧利巴的大笑聲,自會客室擴散開。

那震耳欲聾的動靜,引得一眾獄警如臨大敵,都擔心奧利巴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而隨之響起的,是另一道少年的笑聲。

「噗—哈哈哈哈!」

範馬刃牙捧腹大笑,一邊笑還一邊喃喃,「也對,這是你我二人之間的打架,不用管什麼地點、觀眾————」

「原本以為,你這位u??chain還不夠純粹,冇想到是我多慮了。」

「哈哈哈哈哈!」

刃牙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淚。

在抹去淚珠的瞬間,忽然目光一凝,抿嘴握拳,後腳蹬地大力揮出,將姿態張力拉到最滿。

唰一砰嚓!!!

刃牙的拳頭,猛砸在奧利巴的臉上。

同一時間,奧利巴也揮出一記重拳,直直命中刃牙的臉。

雙方正麵互毆,動靜大得宛如地震,連周遭門窗都在止不住地顫,當中還夾雜著兩人的暢快大笑。

互毆感覺可真不錯!

奧利巴默默感歎:不愧是那個「怪物」的兒子,比之前和白木承打的那場快樂多了。

範馬刃牙也發出另一種感慨。

【地上最自由的男人】,的確名不虛傳!

奧利巴vs範馬刃牙一雙方開戰!

同一時間「砰!」

「砰~~砰砰~!!」

白木承躺在病床上,口中發出古怪的擬聲詞,像是拳頭毆打人體時的悶響。

他仿佛是能聽見,那遠在美國亞利桑那的激烈碰撞聲。

一奧利巴vs範馬刃牙。

奧利巴一定能打得很快樂吧?

畢竟,相較於自己,範馬刃牙以那位【最強】的父親為目標,戰鬥起來一定更加直接。

一定,是一場堂堂正正的正麵對決!

那兩人的打架,最後也一定會演變成,地球這顆行星誕生以來,最強的一場互毆!

「.

白木承儘情暢享那一幕,也儘情回憶自己與奧利巴的戰鬥。

在這安逸的氛圍中,白木承悠然入眠。

傍晚時分。

除卻來複診檢查的鎬紅葉,這次【解剖魔】英初也來了。

兩位名醫齊齊到訪。

不過,英初來的目的,倒不是擔心白木承,畢竟已經有鎬紅葉在,隻要不是當場死亡就冇問題。

英初之所以來,隻是單純想看看白木承的身體,以及他所受的傷。

「嗬嗬嗬,真好看————」

英初一邊翻看病例,一邊發出陣陣低笑。

本就邪乎的那雙眼睛,在黑眼圈與狂喜的襯托下,更顯狂氣四溢,怎麼看都不正常。

「多謝了,紅葉。」

英初和鎬紅葉算是校友,彼此關係不錯,分享下病例也很正常。

反正,白木承是一向無所謂的。

英初放下病例,上下打量白木承,怎麼都移不開眼神。

「和地球上最強壯的男人,進行死鬥較量——最後的結果究竟會如何?你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真是了不起的身體啊!」

英初的目光掃過。

「可要好好檢查,一絲一毫的細節都不能放過,這既是滿足我的好奇心,對你而言也很必要。」

白木承點頭道謝。

英初又說,「哦對,可以解剖下你嗎?」

白木承搖頭婉拒。」

這時候,鎬紅葉又從護士手中,接過另一份新出爐的檢查報告,翻來覆去地「」

仔細檢查。

「嗯,看來內臟也冇問題。」

鎬紅葉安慰白木承,「雖然檢查多到令人厭煩,但既然難得住院,這麼些檢查還是必要的。」

「這幾天就安心休養吧,其他檢查都由我來安排。」

鎬紅葉滿臉無奈,「畢竟,是與地上最強的肌肉正麵互毆,還是要謹慎些才好。」

「————」

聞言,白木承卻搖頭糾正,「其實不算正麵互毆」,而是摻雜了技巧的打架」。」

「原來如此,這就是身為「格鬥手」的白木承的定義。」

鎬紅葉點了點頭,忽然好奇,「吳風水小姐之前冇說,所以我多問一句————

「白木承和奧利巴的打架,究竟誰贏了呢?」

「6

這下子,可給白木承問住了。

他摩挲下巴,又被骨折的地方弄得有點疼,表情有些陷入苦惱,一時間給不出個準確答案。

到底是贏?還是輸掉了呢?

鎬紅葉連忙抬手製止,「抱歉,我不該讓病人煩心。

,「————不。」

白木承卻不覺得煩,笑道:「這種苦惱對我來說,也算恰到好處。」

「我有時候也會喜歡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嘗試給兩位醫生解釋:「就和格鬥一樣,伴隨毆打彆人和被毆打——持續往來不斷。」

「而那種事,總歸是很難受的,現代社會甚至冇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可我們偏偏就是喜歡。」

「就算再怎麼無意義」,我們的人生也不可能改變。」

「如果無法再麵對」什麼,餘下隻剩日複一日的重複,那麼就隻剩苟延殘喘————」

白木承稍稍握拳,能感受到繃帶的拉扯,以及拳頭上逐漸凝聚的力量「所以,不管要麵對的,是地上最強肌肉,還是什麼煩悶或苦惱,隻要出現了,乾脆就去麵對。」

「除此之外,我看不到彆的選擇。」

聞聽此言,兩位醫生頓了頓,都各有所思。

這時候,外出買水果的吳風水歸來,英初與鎬紅葉便分彆告辭。

鎬紅葉臨走前囑咐,「如果之後冇有特地聯係你,那就表示冇有問題。」

白木承笑著道謝。

一周後,白木承順利出院,回家靜養。

對白木承而言,休息、養傷之類的事,也算是戰鬥的餘韻,因此不會覺得無聊。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

一個月後。

鬥魂武館。

[」

,丟在裡城的行李,已經被冰室涼送來。

白木承準備好了一個新的展示櫃,將一張特殊紙幣—一當時【二先生】凱巴爾送的那張,妥善放好。

作為鬥魂武館的一份新裝飾品,這張紙幣可謂相當稀有,且漂亮。」

白木承心情大好,給自己剝了個橘子,一邊吃一邊閒逛,欣賞起其他裝飾品,偶爾擦拭幾下。

身上繃帶還有幾處未拆,但已經不會影響行動。

等到全拆下來,估計又會多添許多傷疤吧?

嗒、嗒、嗒————

白木承赤裸雙足,走到鬥魂武館的院門前,麵前是一樓玻璃。

他能感覺到腳底板有些涼。

這也難怪,畢竟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冬天。

甚至,窗外是一片雪白!

昨天下了大雪,讓東京變得銀裝素裹,地上鋪了厚厚一層,鬥魂武館的院內自然也不例外。

,,白木承收拾了下,穿好衣褲和鞋襪。

他拉開玻璃門,外出踩著雪,吱吱呀呀的,去到院內倉庫裡,拿出鏟子和鐵鍬,準備清理一下院子和門前。

忽然—

唰!

一道拳頭大小的黑影,從門口那邊飛來,直奔白木承的腦袋。

白木承順暢轉身,左臂恍惚間消失,再出現時,就已經抓住了那道飛來的黑影。

冰冰涼涼,是個雪球。

「承哥哥!」

丟雪球的馬魯克歡呼雀躍,在門口朝白木承揮手,顯然是很喜歡下雪天。

「哈哈,不錯————」

白木承掂了掂雪球,正欲還擊,忽然察覺到牆外另一邊有動靜,於是做了個高拋傳球。

唰~~~!

雪球呈弧線落向另一邊,被早早趕來鍛煉,並且已經準備好的理人,抬手穩穩接住。

「啊哈!」

理人和馬魯克是好朋友,此時玩心大起,一擊大力飛拋,將雪球砸在馬魯克的臉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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