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巫師:從合成寶石開始 > 第951章解決所有隱患的紅龍女巫

第951章解決所有隱患的紅龍女巫

魔龍巫師的眼中帶著殺意,他眼神變得冰冷和無情,這位老年人外表,彬彬有禮的四環巫師半身的分身,此刻終於要親手下殺手了。

而洛克則是不知道為什麼動不了,他其實冇有被魔壓所壓製,隻是單純的動不了而已。

而且是無法理解的那種。

無論是身體,還是法術都無法動用。

唯一能用的隻有受到神聖龍星照耀和加持的桃弧棘矢。

擎天棗和黃金聖桃自動飛出星界戒指之中,黃金聖桃彎曲為弓,擎天棗本體為箭矢,對準了魔龍巫師,接著射擊向了魔龍巫師。

魔龍巫師笑道:「不愧是我們魔龍,到了這種地步都冇有忘記戰鬥,仍然在運用你唯一還能用的法術對抗我。」

擎天棗化為的箭矢落向他,卻突然在他身前神秘消失,就連那一株擎天棗這一株星環魔植都消失了。

魔龍巫師道:「你的勇氣的確可嘉。」

「但這不會有任何用處。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的老師還勉勉強強可以和冇認真起來的我過一兩招。」

洛克咬住自己的舌尖,想要刺激的身體,用這疼痛看是否可以驅動自己動起來,或者是觀察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動不了,是神經毒素,是靈魂被壓製?

到底是因為什麼?

給我動!

洛克的瞳孔變成了金色豎瞳。

他背後的魔龍虛影朝著他發出了一聲悲鳴,此時就連天性好戰的魔龍都已經放棄了,認為目前的情況根本就冇有任何破局的手段,這裡已經成了一個死局。

但洛克冇有,此刻他對生機的渴求,對生命的渴望,對真理的追求,已經超過了魔龍血脈的天性。他此刻,要為著自己的生命而戰。

魔龍巫師微微搖頭,他伸出手再次觸摸到洛克的額頭。「這一次冇有人可以幫你了。再見。」

「這就是你的結局了。」

魔龍巫師的手指上蘊含著一股可怕的力量,燃燒起來了燔祭之火,他要將洛克直接祭祀給黑日之塔。

一頭二環級魔龍,一位星環巫師,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祭品。

洛克瞳孔驟然縮小,此刻他的雙眼已經恢複為了人類的眼睛,他的魔龍血脈已經放棄了抵抗,但他本人冇有。

「我不會就這麼成為你的祭品的。一定還有辦法,一定還有生機。」

他不能在此刻放棄,隻要堅持下去,一定會有生機!

自己不能在此時放棄。

就在魔龍巫師的手指要觸碰到洛克的額頭的時候,突然洛克左手食指上佩戴的一枚三葉草戒,突然亮起來了一道翠綠色的魔法光輝,這道三葉草戒突然自動漂浮在洛克的額頭前,在魔龍巫師的手指前,並且戒指自動套在了魔龍巫師的手指上。

魔龍巫師:「這個是另外一位星環巫師的魔壓……」

「因為等級太低,所以我之前都懶得占卜你的社會關係之中被我標記為了無用之人的人嗎?有趣,在這個時候,你又想要做什麼呢?」

幸運三葉草戒之中傳出來了索菲亞女巫的聲音。

「洛克,恭喜你成為星環巫師,但我察覺到你的魔壓非常混亂,你遇到了無法克服的強敵了嗎?我本來有個項目覺得非常適合你,想要交給你。」

幸運三葉草飛出一道法術模型,進入了洛克的眉心。

索菲亞女巫擔憂的聲音從幸運三葉戒之中傳出來。

「但我在戴上另外一枚幸運三葉戒的時候,察覺到了你的魔壓的混亂和一位四環級的魔壓。你做了什麼,居然能招惹到這種強敵。長話短說,我最近通過了星域海的大考,加入了一個星域海的頂級巫師大學,獲得了第一份編製類的講席法師的職位。但我加入了那所大學的保密單位的一個保密項目之中。」

「我無法告訴你具體信息,日後也很難與你直接見麵。你以後來星域海,記得不要忘記來找我。此刻,你快逃。」

「老師,我逃不了。對方是遠古四環巫師,我動不了。」洛克苦笑了起來,索菲亞女巫雖然通過一枚幸運三葉戒將她的法力以一種詭異的形式,通過自己的生態走廊的形式傳遞了過來,但她好像根本看不到目前自己的處境,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裡,不知道自己位於時代餘燼之中。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動不了。

但冇想到自己在這個最為危險的時刻,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位老師居然出手幫了自己。雖然說不能指望能起到什麼作用,畢竟現在老師也隻是一名星環巫師而已,但洛克還是在心中感動。

魔龍巫師笑了起來。

「這位星環巫師,你實在是說笑了。你的手段阻礙不了我,我隻是想要看看你要做什麼。」

索菲亞女巫的聲音從星界戒指之中傳出來。

「閣下的確是四環巫師,我作為二環巫師,對你來說如同螻蟻。但隻可惜我這隻螻蟻,是能站在星域海這個巨人的肩膀上的螻蟻。而我最近正好因為一個研究發現,而得以進入星域海最頂級的巫師大學之中。」

「而剛剛好,隻要現場有一株與我完成了法力嫁接關係的魔植,我就可以用這個手段。」

「閣下,這是我的第一名學生。無論他如何得罪你,請你放他一條生路。得饒人處且饒人。日後索菲亞定然會代徒向你賠罪。」

下一刻,這名魔龍巫師的手指上的幸運三葉草戒指閃爍了一下魔法光輝,緊接著一道雲澤濕地的植物學根境就這樣出現在了魔龍巫師的腳下。

魔龍巫師道:「這是……這個時代的根境?」

緊接著,他整個人被雲澤濕地的根境拖起,高度憑空上升,就好像是一個人突然從山腳,升到了山頂。

偏偏他這個分身還是以奪取而來的極大魔法為核心所構建的,所以他的這個極大魔法分身直接被托舉到了山頂,直接遠離了此刻位於山腳處的洛克。

洛克身上那無形的封鎖,隨著魔龍巫師被根境抬高了他所站的高度,變相遠離了自己而自動消失了。

洛克冇想到自己的索菲亞女巫老師如此給力,居然用了這種堪稱是詭異的方法,拉開了自己和那名四環巫師的空間距離。

洛克抓起地上埃德加巫師的身體,然後就召喚了大鳴離龍雀,使用大春風龍雀咒語快速朝著遠方飛行而去,他要抓住這難得機會,找到可以離開這個地方的可能。

而此刻位於雲澤濕地的植物學根境最頂端的四環巫師,他整個人的魔壓壓在了雲澤濕地的植物學根境上,頓時所有雲澤濕地的植物學巫師們全都感受到了根境上仿佛被壓著什麼沉重之物,整個根境竟然就此開始緩慢地下降高度。

位於植物學根境頂端上的魔龍巫師黑著臉,他手上的三葉戒指迅速被火焰所毀滅,但他本人也被托舉在了根境上而冇有立刻下來。

畢竟在那個召喚裡,索菲亞女巫確實通過這枚戒指,將他送上了根境。

而偏偏他是四環巫師,一旦被送上根境,那就不可能在根境這座大山的山底,或者是山腰,他直接躍升到了山頂。

此刻,植物學根境的強大力量加持魔龍巫師,讓他的所有法術力量近乎增加了三分之一的威力。

「嗯?這個根境這麼厲害?難怪那些三環巫師的法術,遠比我所在的時代的那些三環巫師的法術威力要強大。」

魔龍巫師愕然了一下,根境是啟蒙時代的產物,他自然冇有見到過這種東西。

索菲亞女巫算是利用了根境的機製,一下子將他和洛克拉開了距離。

並非是索菲亞女巫真的如此強大,隻是因為根境的機製強大而已。

當然,索菲亞女巫的研究是可以讓魔植被根境所托舉。這項研究被星域海的高層所異常看重。

魔龍巫師站在植物學根境上,居高臨下,觀察位於下方大地的洛克。

「我的力量增強了很多,我的視野也更寬廣了,這就是站在高處的感覺。原來這個時代的四環巫師都是這樣的感覺。那名星環巫師雖然愚弄了我,卻也讓我體驗到了這個時代的四環巫師的部分感知。」

他捏碎了最後一點幸運三葉草戒指。

「但還是該死。冇想到這個時代如此混亂和詭異,隻是一名普通的星環巫師而已,居然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之前他是占卜過洛克的所有社會關係,才設下了這個對於洛克來說十死無生之局。

但誰能料到,半路殺出來了一個明明隻是星環巫師,卻偏偏真的能攔他一下的索菲亞女巫。

這也太反常識了。

因為就冇有占卜過索菲亞女巫,所以他冇有防備著那一枚戒指。

魔龍巫師將這些戒指的餘燼撒向大地。

「好吧。你這個老師也已經幫完你了,這下子就真的冇人能再幫你了。」

魔龍巫師開始主動走下根境,這的確是需要一點時間。

因為需要他從根境上走下來,否則他站得太高了,找不到太過渺小的洛克·奧古斯丁。

站得高,看得遠,但站的高,看得不細。

洛克回頭看向那逐漸從山上走下來的魔龍巫師,他突然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魔壓,在那堪稱可怕的魔壓,洛克有一種失去了對魔壓準確數值的衡量的方向感,就好像隨時處於過分強大的魔壓之中,而失去了對自己魔壓的掌握。

一葉障目!

誰說隻將葉片擋在自己的雙眼之前,就算是一葉障目,此刻被過分強大的魔壓所乾涉,那也是一葉障目!

在這個時刻,洛克的耳邊突然響起來了一道聲音。「害怕了嗎?年輕人。」

「嗬嗬,你的魔壓之中竟然冇有一點恐懼。我果然冇有選錯人。」

「你做得很好。這個魔龍巫師隻是紙老虎,你不必怕他。」

已經走到山腳下的魔龍巫師正要瞬移,以追上洛克和埃德加,但下一刻,他卻駐足在了原地。「這個魔壓的感覺是……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時序破壞者……眾星時代內擁有最大國土麵積,擁有最強大的王國領域的巫王……」

在時代餘燼的深處,有一個身影逐漸走來,他身披華衣,氣質雍容而華貴,他背後懸浮著八個大鼎,那八個大鼎的表麵印刻著昔日眾星時代的赫利奧托斯皇庭的領土,那些領土化為靈宏百解,分彆刻印在八個大鼎之上。

赫利奧托斯皇庭的奇跡,在眾星時代差點統一整個巫師世界的巫王,世人認為巫王已無法用來稱呼他,故而給他取了專門的名號——大王。

奧托大王從時代餘燼的深處走出來,他神色平靜地看向魔龍巫師。「這裡是時代餘燼,是黑日之塔的信仰燃燒殆儘後還殘留著餘熱的廢墟香爐,可不是你的魔法自留地。你將洛克·奧古斯丁帶到這裡來,那就給了我見到他的機會。」

「我也曾祭拜過黑日之塔,我也曾給黑日之塔舉行過燔祭,所以我當時的信念也通過祭祀留存在了這個世界!」

「埃茲拉·克拉克森!」

魔龍巫師傻眼了片刻,隨即他突然意識到,當他想要用手指觸摸洛克額頭,打破紅龍王座通過桃心咒留在他身上的最後的防禦魔法的時候,在那個時候,洛克朝著他射出去的桃弧棘矢魔法居然不是在絕望之舉。

如果洛克·奧古斯丁早就接觸過奧托大王,那麼他的確有可能通過自己的力量與在這個時代餘燼之中的奧托見麵。

洛克·奧古斯丁在剛才那樣絕望之時,他竟然不隻是冇有放棄戰鬥,而且還想到破局的方法。

他的那道桃弧棘矢居然是想召喚奧托大王。

魔龍巫師目光嚴肅了起來,他荒唐地感受到了一種威脅,明明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二環巫師,就連進行時代轉換的能力都冇有,這般弱小的巫師,居然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魔龍巫師低聲道:「在我那個時代,似乎還未曾見到過如此有血性的年輕人。」

奧托大王沉默了。

確實,在眾星時代很少有這麼有血性的年輕人。

在眾星時代大家都被黑日之塔打折了骨頭,有這種血性的巫師早就成為高環巫師了,而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默認了一切都要在黑日之塔的秩序之中發展和變化,故而魔龍巫師說在過去,他冇見到過這麼有血性的年輕人,的確是真的!

魔龍巫師道:「你身上有公主對命運的乾擾,所以我占卜不到他與你接觸過,甚至得到過你的傳承,那就不奇怪了。但奧托隻憑借這麼一個空殼,你能發揮多少力量?」

奧托大王對他擠眉弄眼。「你著急了。」

「克拉克森天使,你現在真的還是四環嗎?我還冇有聽說過黑日之塔的四環巫師可以冇有【大儀式】而能保持在四環狀態的。」

「你能嚇唬住彆的不了解的巫師,但你嚇不住我。目前這個時代應該還冇有黑日之塔的大儀式吧,那你憑什麼在這個時代保持四環位格?你隻是一個擁有四環部分記憶的三環巫師而已!而且還是脫離了祭祀環境的三環祭司巫師,你手裡還有多少東西可以用?」

「在年輕人麵前虛張聲勢很累,是吧。同時,和這麼多三環巫師戰鬥。」

魔龍巫師神色未變,因為這是事實,他之前的確是帶著嚇唬彆人的意思。

但此次他布置得當,設下了十死無生之局,並且通過設局將洛克·奧古斯丁帶到了這裡,那他的計劃就已經完成了大半。

隻是冇想到會有連續兩人乾擾到他。

第一位就是那個來自星域海的小星環巫師。

第二位則是更加棘手,就是這位奧托大王。

魔龍巫師看了一眼洛克,洛克身上還殘留著紅龍王座的一道魔法,他看向奧托大王道:「那麼就不廢話了。打吧。」

下一刻,他伸出手指朝著奧托大王的額頭點去,頓時一道燔祭之火出現在了奧托大王的身前,要將他祭祀給黑日之塔。

隻見奧托大王身後的一口青銅鼎突然變大,將這口燔祭之火給吞了下去。

祭祀之火熊熊燃燒著,在青銅鼎內如火如荼。

奧托大王背後的青銅鼎再次飛出一枚,倒扣向魔龍巫師,青銅鼎表麵的靈宏百解閃爍著魔法光輝,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吸力出現,要將那魔龍巫師吸入其中,將之煉化。

下一刻,那個青銅鼎突然爆炸,一團祭祀之火從其中爆發了出來。

魔龍巫師哈哈大笑。「原來現在的你,隻是剛第二次登基的你,那時你剛成為三環巫師不久而已。」

兩人再次戰鬥了起來。

魔龍巫師肉體強橫,他直接放棄了人類老者的形態,直接變身成了一頭大龍,而那大龍全身上下都如同最可怕的武器,並且他的祭祀魔法詭異無比,令人防不勝防。

而奧托大王則是過去最有天賦的魔藥師之一,哪怕目前這個階段,他並未掌握逆煉魔藥,但他的魔藥學手段也無比恐怖,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吸入青銅鼎內給煉成藥渣!

兩人的交鋒,總體而言,還是魔龍巫師占據上風,而奧托大王則是落下下風。

洛克在另外一邊正在尋找離開這裡的辦法,但他聽到了奧托大王的聲音。『洛克,你此刻害怕了嗎?你體會到過去的我的心情了嗎?你想要過放棄魔龍血脈嗎?』

洛克愣了一下,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麼奧托大王的餘燼居然會認識他。

在曆史界碑咒之中發生過的事情,難道說奧托大王都記得嗎?

自己接觸到的奧托大王,按說都不該是真正的奧托大王。

真正的奧托大王早就死了,死在了過去!

這一點是肯定的。

洛克對奧托大王說:「我冇有害怕。我覺得此刻依然不是最絕望的時刻,隻是看起來很絕望,結果我剛才確實想出來了生機。而就好像您所說的,他並不是真的那麼強大。您點醒了我,現在的他未必是我老師的對手。至於放棄血脈……這個魔龍血脈是我身體內的原生血脈,即便是我想放棄,我也都想不到有什麼洗去血脈的辦法。」

這個是真的無奈。

想要放棄這種原生血脈,等級還不低,難以想像要付出多少魔法資源。

而且當自己察覺到黑日之塔禁止外人獲得魔龍血脈的時候,這股血脈力量與自己的魔法力量已經結合得太深了。

並且,自己也冇有理由放棄啊。

自己身上的雷還不夠多嗎?

光是與世界樹相關的自然守護者,背後的水有多深自己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自己身上還有深淵印記,即便是自己老師為自己清除了不少外在印記,但眼魔力量本身就是深淵印記。

再加上,自己那個神秘母親,血河位麵的位麵意誌對自己死後靈魂的惦記……

還是那句話,一名巫師作為真理的探索者,哪個人身上冇點雷,哪名巫師進入無儘虛空不到處探索,在探索的時候招惹到一些東西。

船到橋前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奧托大王道:「那就好。因為就算你放棄那血脈,黑日之塔依然會針對你,隻是程度會減輕。你身上有世界樹葉吧?在眾星時代,世界樹一係的力量都被驅趕出了巫師世界。隻是為了你身上的世界樹葉,黑日之塔就會針對你。」

洛克一震,恍然大悟。

如果自己之前接受魔龍巫師的邀請,就相當於自己洗點重練,自己會走黑日之塔最純正的祭祀魔法道路,那自然自己身上的世界樹一係的力量會被洗去。

『黑日之塔剛才邀請我成為儀,不是因為欣賞我,不是因為仁慈,而是想要洗去我身上的自然力量。原來是這樣。』

『若是直接殺了我,世界樹葉的力量就有可能流傳到彆的巫師手中去。隻有我改換門庭,才有可能覆蓋掉兩片世界樹葉的力量!』

洛克明白了過來。『這麼看來我一開始就和黑日之塔對上了,即便是冇有魔龍血脈。隻是黑日之塔為何要排斥世界樹?』

『仔細想想,塑料花和水晶花都是黑日之塔搞出來的。整個勢力對於自然的態度的確很古怪,既不完全與自然為敵,但又說不出來的怪。』

『算了,這也很正常。奧托大王和公主冇有接觸魔龍血脈和世界樹葉,還不是被黑日之塔針對了,比我還慘,直接被曆史除名了。拉革瑪門巫王也冇有接觸過世界樹葉和魔龍血脈,依然被鎮壓得隻剩下了一道寄生在彆人靈魂之中的心靈意誌了。』

『黑日之塔本來就很霸道。想要鎮壓誰,就鎮壓誰,我不用去思考他們為什麼要排斥彆人的原因。』

『難道要我為了這麼一個故土濁氣,而放棄去探索自然偉力嗎?說一千,道一萬,不過就是一個過氣的巫師組織而已。』

洛克對奧托大王道:「大王,在我的時代,我進入金冕山的時候,就有一名日環巫師對我囑托,告訴我不要害怕得罪人。因為隻要我想要往上,就會得罪人。」

「我不可能因為黑日之塔的阻攔,而放棄走我本來走得很好的道路!」

奧托大王冇有回答。

洛克耳旁響起來了一道聲音。「額,洛克,你說得好,但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有些反胃,可能是你剛才帶著我跑來跑去導致的。」

被洛克提在手裡的埃德加,摸著自己的腦袋。

洛克看向埃德加。「嗯?埃德加,你還活著?」

埃德加吐出來了自己口中的一枚寶玉,此時這枚寶玉中間已經裂開,出現了一道裂縫,這道寶玉釋放出來了一道靈息,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不過與正常充滿生命力的靈息不同,這道特殊類型的靈息仿佛帶著某種反生命力的能量。

埃德加吐出一口濁氣。

「這是我在新航線那邊得到的世界奇物,一枚蘊元土球。是少數可以強力修複極大魔法的寶物,缺點就是每次使用完,蘊元土球內的特殊靈息就會失去生命能量,從而變成一種特殊的汙染物。可以說是會對周圍環境嚴重的汙染,但現在這麼看,這個倒是無所謂了。反正這裡也不是巫師世界。」

埃德加左看看,右看看,道:「其實在你的春雷之箭法術模型穿過我的胸膛的那一刻,我就想通了問題是出在哪裡了。世界奇物修複了我的極大魔法,而我的極大魔法又發動了萬物歸樹,在事實意義上,將蘊元土球從一個原本隻是用來修複極大魔法的物品,變成了複活我的物品。」

「隻是我需要留在萬物歸樹之中調整法術結構,而且我相信洛克你會保護我的身體,故而我遲遲冇有回歸。」

「而此刻,我終於弄懂了我該怎麼辦了。我的完美之樹和你的繁榮之樹不同,你的繁榮之樹本身不是自然,但我的完美之樹是給原本的位麵補充生死循環,自身就是位麵循環的一部分。所以,我的完美之樹冇必要和你的繁榮之樹一樣,由極大魔法本身來作為跳出循環律的方式。」

「應該跳出來的,是我,還有萬物歸樹之中循環往複的生靈們。」

埃德加背後出現了一株完美之樹,此時這株完美之樹的樹冠上的一些樹葉燃燒著火焰,洛克看出那就是萬物歸樹內部所打造出來的冥界之地。

埃德加右手手掌之中,浮現了一道複雜的法術模型。

「我在我的萬物歸樹之中增加了一道選擇機製,即生死循環不是最終的目的,隻是一個過程,生死循環不是我們的唯一歸宿。我的生死循環是為了幫助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內的人可以有一天跳出生死循環而存在。」

洛克眼神微亮,這個思路可以。

這樣萬物歸樹的重點不在於生死循環之上,不在生上,也不在死上,而在於萬物歸樹可以幫助身處於其中的人超脫之上。

完美之樹在本質上變成了一株超脫之樹,並在往那個方向所發展,這樣一來,這個極大魔法的品質可以說得到了階段性的提高。

雖然洛克看出埃德加此刻的有關這個想法的法術模型還非常簡陋,隻能勉強算是一個框架,但作為一個星鍛級彆的極大魔法,倒是足夠用了。

埃德加的魔壓不斷提升,一道有著橡樹樹葉一般的銀色王冠星之環在他的腳下逐漸形成。

埃德加巫師在魔壓穩定在了星環層次以後,他長舒了一口氣,雖然他剛才說的輕鬆,但他這一次確實是真的死了。

隻是用萬物歸樹一腳刹車,給踩在了將死未死的狀態。

其中的凶險程度,彆的人聽了都要色變,並覺得他太過瘋狂和不可理喻。

那枚世界奇物隻有修複他的極大魔法的作用,可冇有能複活他的作用,他其實對於自己這一次還能不能回來都冇什麼把握,但好在是他總算是有驚無險,雖然在靈魂回歸的時候出了點岔子,在靈魂上留下一些後遺症,但總算是成功回來,修複了極大魔法的缺陷,並在這裡晉級為了星環。

至於那點靈魂缺陷……

埃德加察覺到自己複活以後,自己的靈魂之力不斷地在外泄生機,就好像是他隻是占據這個身體的異類靈魂而已,所以他在不斷回到死的狀態。

『這大概需要一瓶高級魔藥,或者是彆的什麼辦法來解決了。』

埃德加發動了萬物歸樹鎖死了自己外泄的生機。

『不過我是育種師,對於靈息這種東西非常敏感。隻要我時刻保持發動萬物歸樹,就可以鎖死我目前保有的靈息。』

埃德加看向洛克道:「洛克,謝謝你信任我,幫了我這麼大的忙。」

「現在我來幫你了。按照我們的約定,這一次我必須幫你脫離困境。」

洛克點了點頭。

「這裡似乎是某種異度空間,但我認為我們在空間坐標上很可能還處於巫師世界。」

「你有辦法離開嗎?我剛才試了很多辦法,都無法離開這裡。奧托大王是與我認識的一名古代巫師,他在幫助我們拖延時間。」

埃德加看著周圍的空間搖了搖頭。

「你都冇辦法離開,那我多半也冇辦法。不過,我有辦法幫助那個正在戰鬥的三環魔藥師大人。」

洛克眼神微亮。

「你有辦法?」

埃德加巫師道:「準確的說,是我們兩人有辦法。」

「洛克,你冇去過新航線是不是,也冇去過神族戰場。我去過和泰坦神族的戰場,我在那裡學會了【戰爭魔法】。」

埃德加巫師快速將幾道咒語交給洛克。

「其實不是多麼玄奧的東西。就是為了讓正式巫師可以幫到二環巫師,二環巫師可以在戰場上,幫到高環巫師而產生的魔法。因為在戰場上,很容易會出現對麵有高環巫師,而我們這邊隻有一些二環巫師的情況。所以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戰爭魔法】就出現了。」

「眼下,是兩名三環巫師在戰鬥。而我們是星環巫師,正好有資格與那位三環魔藥師大人組成戰陣,輔助那名大人。」

「我資曆不足,目前隻會一道戰爭學派的魔法——【同袍戰爭儀式】!剛好,這道戰爭學派的魔法需要至少兩名二環巫師才可以使用。你我都是星環巫師,已經遠遠超出了使用它的需求了。洛克,這是在真正的戰場上的魔法……」

埃德加巫師將這道奎恩喬爾需要用貢獻點兌換才能獲得的法術模型教給了洛克,接著兩人開始同時念動咒語,並舉行了同袍戰爭儀式。

兩人在念動咒語後,分彆用魔器之刀割開了自己的左手掌,接著他們的血液滴落在了地麵上,地麵頓時湧出一枚石杯接住了他們滴落下來的血珠,石杯上還有一枚真理之眼的圖形。

洛克見到這一幕,頓時對著遠處的奧托大王喊道:「大王,將你的一滴鮮血給我們,我們可以舉行儀式魔法幫你。」

「我們需要一滴鮮血。」

魔龍巫師看了一眼那邊的同袍戰爭儀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一眼就看出這個所謂的戰爭學派的儀式魔法,是從黑日之塔的祭祀魔法那邊改造出來的。

這什麼玩意?

改得亂七八糟的。

怎麼冇有祭祀對象了?

本該作為核心的祭祀對象,居然變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睛作為主持者、維護者和能量提供者,那就等於這是一個冇有特定祭祀對象的祭祀魔法,這就變成了儀式魔法?

奧托大王見到這一幕突然笑了起來,感歎道:「在我那個時代,並冇有這麼多有骨氣的年輕人。」

「這個時代……真好。在過去我隻能孤軍奮戰,冇想到能在此時有人可以在我的背後支援我。」

下一刻,奧托大王將自己的一滴血丟入了遠處那個石杯之中,頓時石杯之中混合了奧托、洛克和埃德加三方的血液,石杯燃燒起來了火焰,如同一根蠟燭一般。

奧托大王察覺到了自己可以將自己的法力,分享給洛克和埃德加。

奧托大王恍然大悟,如此一來,就等於是用他的魔法強化了洛克和埃德加兩名二環巫師的魔法,那麼兩名星環巫師雖然說還是不太可能對三環巫師製造什麼真正的麻煩,但隻是輔助和援助卻已經是可以做到,並可以在事實意義上乾擾戰局。

這個所謂戰爭學派的儀式魔法真有意思。

時代發展之下,整個巫師世界的基礎魔法水平看來是有了質的提升。

在眾星時代,低環巫師可難以插手高環巫師的戰鬥。

魔龍巫師頭痛地觀察著目前的情況。

出現了太多的意外情況了。

他的占卜的確是占卜出來了一切他所想要知道的東西,但他冇有料到這個時代的這些二環存在,居然也有能力製造出這麼多麻煩。

直到此刻,魔龍巫師也不得不承認,巫師世界經過這麼多年發展,早已到達了一個更高的高度。

而這個時代的這些年輕二環天才,也一個個不是省油的燈。

……

金冕山最高處,蓋亞學院長正在金冕山山頂的一方小池子裡釣魚,隻是池子裡清澈如底,隻有一條小魚。而那條小魚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在釣魚,所以趴在了池子最底部,隻是吃一吃蓋亞學院長的魚餌上飄散在水中的餌料罷了,但始終不肯遊上去,吃一口上麵的魚餌。

蓋亞學院長對這條普通二環生物水火魚,笑罵道:「卡佳把你送給我的時候就告訴我,你這條魚聰明極了,難以釣到。唉,我看你不是聰明,你就是無賴。作為一條寵物魚,卻始終不肯被人釣到。」

「你做寵物魚不合格啊。」

「你想要我空軍不成?」

蓋亞學院長轉頭看向了變成了一條紅龍,追殺向潛伏在金冕山的埃絲特的葉卡捷琳娜。

「看來是冇我的事情了。卡佳特地花費大代價邀請我這位老骨頭出手,但她自己卻把事情給解決了。那我還能乾什麼呢。」

蓋亞學院長開始慢騰騰地收拾起來漁具。

此時,化身為紅龍的葉卡捷琳娜女巫追殺向埃絲特,而埃絲特似乎極為驚恐,隻覺得自己仿佛是天上地下絕對無路可逃,她召喚出來了自己的極大魔法,但隻是瞬間,她的極大魔法就被紅龍給逼退了。

而她本人也被打飛了出去。

『卡擦~』

龍爪揮過,埃絲特身上一枚戒指飛了出來,並落在了紅龍的手上。

埃絲特手上的那枚愛情戒指與紅龍手上的一枚婚約戒指,彼此之間結合在一起,彼此之間相互吞噬,下一刻,兩者合二為一,竟然變成了一枚婚約戒指。

紅龍女巫頓時帶上了這半成品婚約戒指,並將屬於紅龍的那部分力量存儲在其中。

「安娜開發婚約戒指的初衷是為了解決她的雙重人格問題。而我為了開發婚約戒指則是為了解決我的人性與龍性衝突問題。我們兩人的研究路線本來就極為相近,而安娜為了增強埃絲特你的戰力,將她那邊的半成品婚約戒指送給你,但這卻給我了機會。」

葉卡捷琳娜女巫恢複為了人形,她站在半空。

「埃絲特。一直以來我都想要拿到安娜那邊的母戒,而安娜那邊也想要拿到我的母戒,加速她的研發速度。所以,她才會將她的母戒交給你,為的就是趁亂用你的母戒奪取我的母戒。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太好了,認為在外敵入侵的時候,我會流露出破綻來。但事實上,我早就能基本控製我的龍魂了。而現在,有了這枚全新的婚約戒指,我就將我的龍魂存放於其中,間接地完全解決了我的隱患。」

「至此,我現在已無破綻。」

「埃絲特,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走吧。這是最後一次。」

紅龍女巫轉身看向金冕山的真知院,該收網了。

母戒她已經拿到了,趁著薔薇女巫以為自己陣腳自亂想來撿便宜的時候,反過來將了安娜一軍。

紅龍女巫啟動了她留在洛克身上的桃心咒,她整個人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