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突然平靜下來,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封印符文,將整個雷海徹底封鎖——那是雷帝的自我封印,他要在這片孕育了自己力量的雷海中,陷入漫長的沉睡,慢慢滋養殘魂。
幾乎在封印成型的瞬間,雷海深處的紫色光旋便開始暗淡、收縮,最終化作一縷微光消散無蹤,通往上界的空間通道徹底關閉。王新站在雷海邊緣,望著平靜卻透著肅穆的雷海,心中滿是沉重。
他能清晰感應到,秘境天地間的空間脈絡並未因通道關閉而紊亂,自己的神魂與這方天地的空間之力依舊緊密相連,正如雷帝所言,他完全可以在此地動用空間規則。他本是來告知通道消息尋求助力,卻冇想到會見證雷帝的沉睡封印與通道關閉。
良久,王新深深躬身,對著雷海行了一禮:“前輩放心,晚輩定不負所托,守護好蠻荒,探尋出規則兼容之法,待您蘇醒之日,再向您複命!”
他冇有停留,知道此刻不宜打擾雷帝沉睡,轉身朝著雷海核心走去——他要找到那枚雷紋玉符,繼承雷帝留下的通道秘密,繼續探尋破解困境的道路。
抵達雷海核心區域,王新指尖撫過雷海表麵的封印符文,神魂之力順著符文紋路蔓延開去。此前與雷帝秘境空間脈絡建立的感應此刻愈發清晰,經曆了跨位麵穿梭、規則衝突、療傷抗天道壓製等諸多曆練,他對空間規則的掌控早已遠超從前,不再是隻能被動感應、借助玄牝珠引導的程度,而是能主動捕捉空間的細微波動,甚至順勢推演空間軌跡。
很快,他便在雷海深處的一塊玄冰石下找到了那枚雷紋玉符。玉符入手溫熱,裡麵不僅烙印著舊通道的構建原理,更記載著雷帝對空間規則的感悟。
王新將玉符融入神魂,閉眼消化其中信息,再抬眼時,目光落在雷海原本通道所在的虛空處——那裡的紫色光旋雖已消散,但殘留的空間能量波動仍在,更重要的是,周遭因舊通道關閉而產生的空間規則紊亂,在他眼中竟成了清晰的“指路明燈”。“通道雖毀,但空間規則的褶皺與餘波,反而能指引新的空間節點。”
王新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周身散發出淡淡的空間之力,指尖在空中輕輕劃動。他的神魂如一張細密的網,捕捉著每一絲空間規則的變化,那些因舊通道關閉而扭曲的空間紋路,在他的推演下逐漸清晰,一個個潛在的空間節點被逐一鎖定。
經曆了諸多生死曆練,王新對空間規則的掌控早已純熟無比,不再需要借助玄牝珠的全力輔助。他深吸一口氣,神魂全力催動空間規則,雙手在身前結出複雜的空間印訣。
隨著印訣落下,他鎖定的那片虛空開始劇烈波動,原本穩定的空間壁壘被強行撕開一道縫隙,縷縷上界的靈力順著縫隙溢出。
片刻後,一道新的空間通道雛形出現在虛空之中。這道通道並非雷帝舊通道那般凝實的紫色光旋,反倒像被蠻力撕開的空間裂口,邊緣泛著不穩定的灰白光暈,時不時有細碎的空間碎片剝落,墜入虛空便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通道內壁更是雜亂無章,原本該規整流轉的空間紋路扭曲纏繞,時而收縮成細線,時而膨脹成鼓包,淡金色的空間之力與秘境的雷力交織碰撞,在壁上形成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明暗光斑。
更關鍵的是,通道內部充斥著狂暴的空間亂流,肉眼可見一道道灰色氣流瘋狂竄動,撞在通道壁上便發出“滋滋”的撕裂聲,普通人若是踏入,恐怕連神魂帶肉身都會被瞬間絞碎。
但王新對此毫不在意,他望著這道新開辟的通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雖粗糙了些,但對我而言足夠了。”
作為已然掌控空間規則精髓的“空間大師”,他能精準捕捉到通道內亂流的軌跡,腳步輕點便能順著自己構建的臨時空間軌跡穿梭,那些狂暴的亂流在他周身半尺外便自動分流,無法傷及分毫。
這道新通道雖無法像舊通道那般精準對接上界完整規則區域,卻也能連通上界的邊緣地帶,足以讓他再次踏入上界繼續探尋。
他最後回望了一眼雷海的封印,將魂罷天的神魂虛影召回體內,身形一動,便踏入了那道粗糙的新空間通道之中,身影瞬間被通道內扭曲的光影與亂流包裹,漸漸消失不見。
通道內的時空流轉比預想中更快,狂暴的亂流在王新的空間之力引導下,反倒成了助推前行的動力。不知穿梭了多久,眼前的扭曲光影突然消散,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撲麵而來——王新穩穩落地,腳下是青石板鋪就的庭院小徑,四周栽著幾株他曾見過的月魂花,花瓣在夜風中泛著淡淡的銀輝。
“這是……柳前輩的彆院?”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反應過來,想來是新通道雖粗糙,卻因他對柳前輩彆院的神魂印記較深,竟意外精準抵達了此處。
可下一秒,王新的臉色便沉了下來。庭院的朱漆大門已被暴力破開,門楣上“柳府”二字被一道金色符文覆蓋,符文泛著冰冷的威壓,正是天庭的封禁符印。
院內傳來兵刃碰撞的脆響,夾雜著天將的怒喝與熟悉的男子斥罵聲,那聲音,正是曾冒著風險接納他、給予他庇護的柳前輩!此前被他從天庭手中解救出來的柳仙帝,早已隱居仙山潛心恢複實力,此次遇險的乃是另一位曾對他有恩的柳前輩。
王新心中一緊,當年他初入上界時,懵懂無措,是柳前輩不顧天庭對“下界闖入者”的禁令,將他接入這處彆院暫避,不僅為他講解上界規則,還贈他護身丹藥,這份恩情他始終銘記在心。
如今彆院遭封,柳前輩遇險,他絕不能坐視不管。他收斂氣息,指尖凝起一縷空間之力,順著封禁符印的紋路輕輕一探——這符印雖威力不弱,但其空間節點的排布在他眼中卻漏洞百出。
“破!”王新指尖發力,空間之力如細針般刺入符印的薄弱節點,金色符文瞬間泛起劇烈的光芒,隨即“嘭”的一聲碎裂開來,封禁的威壓消散無蹤。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潛入院內,隻見庭院中站滿了身著銀甲的天庭天將,手中長槍泛著凜冽的雷光,正將一道青色身影團團圍住。那青色身影正是柳前輩,他周身靈力紊亂,嘴角掛著血跡,青色道袍已被劃破數處,卻仍手持一柄玉笛,眼神堅定地抵擋著天將的圍攻。
“柳前輩!”王新一聲低喝,神魂一動,魂罷天的神魂虛影驟然浮現,稚嫩的嘶吼聲震得周遭天將身形一滯。他順勢催動玄牝珠,金色的鎮魂之力化作數道光刃,精準劈向圍攻柳前輩的天將後背。
那些天將猝不及防,被光刃擊中後紛紛踉蹌倒地,圍攻的陣型瞬間潰散。
柳前輩見到王新,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隨即化為狂喜:“王新?你竟還活著!快退走,天庭因我私藏下界之人,派了重兵來拿我,你不是對手!”
他雖驚喜於王新的出現,卻更擔心他的安危,說著便催動殘餘靈力,想要將王新推出戰圈。
“前輩當年舍命護我,今日我必護前輩周全!”王新堅定地擋在柳前輩身前,周身空間之力緩緩鋪開,形成一道淡金色的防護屏障,“這些天將,攔不住我。”他轉頭望向為首的金甲天將,冷聲喝問:“天庭僅憑‘私藏下界之人’的罪名,便要對柳前輩痛下殺手,未免太過霸道!”
金甲天將穩住身形,眼神陰鷙地盯著王新:“又是你這下界孽障!柳輕瑤私藏違禁之人,觸犯天條,今日便是她的死期,你若識相,速速束手就擒,否則連你一同鎮壓!”說罷揮手示意,剩餘的天將再次結成陣型,長槍齊指,雷光彙聚成一道粗大的雷柱,朝著二人轟來。
王新眼神一凜,雙手快速結出空間印訣。他周身的空間之力瞬間沸騰,將雷柱的軌跡強行扭曲,雷柱擦著防護屏障轟在地麵,炸出一個深坑。
與此同時,他指尖凝聚出一枚空間刃,對著天將陣型的破綻狠狠擲出:“魂罷天,助我!”魂罷天會意,神魂虛影暴漲,周身魂熊之力與王新的空間之力交織,化作一道金色洪流,瞬間衝散了天將的陣型。
趁此間隙,王新扶住受傷的柳前輩,運轉靈力為他穩住傷勢:“前輩,此地不宜久留,我帶您衝出去!”柳前輩點了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符捏碎,玉符化作一道青色光罩,暫時擋住了後續的攻擊。
“後院有一條密道,可通城外山穀,”他急促地說道,“但密道入口被天將封印,需要時間破解。”
“交給我!”王新扶著柳前輩快步向後院走去,魂罷天的神魂虛影在身後殿後,不斷用魂熊之力擊退追來的天將。後院的假山旁,果然有一道金色的封印符印覆蓋著密道入口。
王新不再猶豫,將混沌規則之外的全部靈力註入指尖,空間之力極致爆發,對著封印符印的核心節點狠狠一點。隻聽“哢嚓”一聲,封印符印寸寸碎裂,密道入口顯露出來,裡麵傳來微弱的靈氣波動。
“前輩先走!”王新推著柳前輩進入密道,自己則轉身擋在入口處,望著追來的天將,眼中閃過冷冽的光芒。魂罷天的神魂虛影與他並肩而立,周身力量蓄勢待發。“孽障,休走!”金甲天將怒吼著揮槍刺來,槍尖帶著毀滅般的雷力。
王新冷笑一聲,指尖劃動間,數道空間刃接連擲出,同時腳步輕點,空間之力在他腳下形成一道虛影,巧妙避開了槍尖的攻擊。
“想追前輩,先過我這關!”他一邊與天將纏鬥,一邊暗中催動空間之力加固密道入口的臨時屏障,為柳前輩爭取撤離時間。魂罷天則時不時發出嘶吼,魂熊之力震得天將們氣血翻湧,為他分擔了不少壓力。
激戰片刻,王新感應到柳前輩的氣息已遠離密道,心中鬆了口氣。他不再戀戰,雙手結出最後一道空間印訣,將周遭的空間暫時扭曲,困住追來的天將,隨即轉身躍入密道。密道內,他快速追上柳前輩,二人順著蜿蜒的通道一路疾馳,終於在黎明時分,抵達了城外的山穀之中。
確認身後冇有追兵,二人才停下腳步。柳前輩靠在岩壁上,大口喘著氣,臉色依舊蒼白:“多謝你此番相救,若不是你,我今日怕是要栽在天庭手中。”王新遞過一瓶從魂熊仙帝那裡得來的療傷丹藥,輕聲道:“前輩當年對我有收留之恩,晚輩此舉,不過是知恩圖報。隻是不知,天庭為何突然對前輩動手?”
柳前輩接過丹藥服下,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並非突然動手,而是早有預謀,背後還有個關鍵緣由——如今上界的古魂獄封印已然穩固,連帶在此界作亂的混沌神魂都被徹底壓製,那些混沌分身的實力大不如前。天帝見混沌威脅大減,便覺得這股隱患不足為懼,反倒借機將矛頭對準了我們這些不服天庭統治的勢力,想趁機清繳異己、平息反對的聲音!”
他咬了咬牙,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憤懣,“天庭向來如此,隻懂爭權奪利,從不在乎三界安危。他們近來大肆清繳‘私通下界’的勢力,不過是找個由頭鏟除異己罷了。我因當年收留你,早已被他們記恨,此前不過是礙於我柳家的殘餘勢力,未曾動手,如今他們穩固了在上界的統治,又冇了混沌神魂的後顧之憂,便迫不及待地來清算了。”
他頓了頓,看向王新,語氣凝重,“你如今也成了天庭的眼中釘,日後在上界行走,務必小心。對了,此前被你解救的我族那位前輩,如今已隱居在西山仙山之中潛心恢複實力,天庭暫時找不到她的蹤跡,你無需為她擔憂。”
說罷兩人迅速轉移,以防天庭追捕到此,王新揮手抹去了他們的痕跡,隻留下空間動蕩氣息,傳送到山裡了。
西山仙穀的密林深處,王新正幫柳前輩調理傷勢。此前從密道突圍時,柳前輩為掩護他擋了金甲天將一記雷掌,雖無性命之憂,卻也傷及內腑。
王新運轉混沌靈力,指尖淡金色的光暈緩緩覆蓋在柳前輩胸口,溫和的力量順著經脈遊走,修複著受損的臟器。柳前輩靠在古樹虯結的根須上,麵色漸漸紅潤,眼中滿是感慨:“冇想到你如今的修為竟已精進至此,當年在彆院初見時,你還隻是個需要庇護的下界修士。”
王新收回靈力,遞過一瓶療傷丹藥,聞言輕笑:“若非前輩當年冒死收留,晚輩早已成了天庭的階下囚。”提及天庭,他神色陡然凝重,“隻是如今天庭的行徑愈發荒謬,前輩的彆院被毀,便是他們大肆清繳異己的鐵證。”
他頓了頓,語速放緩,將從柳前輩口中聽聞的細節補充道,“天庭仙帝回歸仙界後,麵對四處作亂的混沌神魂分身,竟隻派了些普通天兵象征性圍困,既不全力清繳,也不封鎖神魂分身逃竄的路線,任由它們在邊緣區域遊蕩——美其名曰‘以邪魂牽製宵小’,實則是故意留著這股威脅,好借‘清剿邪魂餘孽’的名義,大肆打壓、清除不服他們統治的勢力。”
柳前輩接過丹藥服下,喉間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印證了王新的說法,語氣中滿是洞悉的憤懣:“你說得冇錯。我曾親眼見過,一群混沌神魂分身盤踞在南荒礦脈,那裡盛產鑄器所需的靈礦,本是天庭急需掌控的資源,可天庭隻派了一支千人天兵隊在外圍紮營,每日隻派百人象征性巡邏,連神魂探測陣都未曾布下。”
他頓了頓,眼神沉了下去,像是能看透那位仙帝的心思,“依我看來,那位仙帝根本冇把混沌神魂分身放在眼裡——上界封印穩固,邪魂分身實力大減,在他眼中已是不足為懼的癬疥之疾。反倒是那些手握資源、不願臣服的宗門族群,才是他統治仙界的心頭大患。他故意留著邪魂這股威脅,就是要借‘清剿邪魂餘孽’的名頭,名正言順地鏟除異己,將所有力量都攥在自己手裡。”
說到這裡,他聲音都在發顫,“反而在礦脈周邊的修士城鎮,以‘通邪’的罪名,查封了三家不願向天庭上繳七成靈礦的宗門,宗門上下百餘口,除了少數逃脫,其餘全被押往天庭天牢,下場難料。更可恨的是,有修士自發組建小隊清繳神魂分身,殺了一頭實力較強的神魂領主,本是大功一件,卻被天庭扣上‘私自動用武力、意圖勾結邪魂’的罪名,全隊被圍剿殆儘。這哪裡是為了仙界安寧,分明是要讓所有修士都明白,隻能仰他鼻息生存,敢有半點反抗,就是與邪魂為伍的死罪!”
柳前輩的話讓王新愈發確定自己的判斷,他接過話頭,語氣沉重:“晚輩在雷帝秘境時,也曾感應到上界邊緣的神魂波動,那些波動雖雜亂,卻始終未遭毀滅性打擊,反而有幾股神魂分身的力量,隱隱有向異己勢力盤踞地彙聚的跡象——想來是天庭暗中引導,故意讓神魂分身去騷擾那些不服他們的宗門與族群,好坐收漁翁之利。”
提及四大神獸斷後的過往,他思緒稍緩,話鋒自然過渡,“當時四大神獸為護天庭修士撤離,在界域裂隙處拚死斷後,若不是我們守住了防線,讓各族老弱得以安全撤離,恐怕如今仙界邊緣的慘劇,早就蔓延到蠻荒了。你與朱雀分族的朱焰族長結下的情誼,倒是此刻最好的依仗。況且朱雀分族向來是人族聯盟的核心據點,族內不僅有穩固的防禦大陣,更聚集了不少不滿天庭暴政的修士,去那裡確實是明智之舉。”
那場古魂獄的斷後戰役,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四大神獸族群傷亡慘重,朱雀分族的不少核心弟子都倒在了邪魂的利爪之下。王新當時為保護一名重傷的朱雀弟子,被邪魂的黑氣侵入經脈,雖說他有玄牝珠在,但朱焰族長還是親賜的朱雀炎晶,幫他化解了危機。也是在那場戰役中,他與四大神獸族群的族長結下了過命的交情,更牽頭組建了人族與神獸族群的聯盟,約定彼此守望相助,共護仙界安寧。
“正是如此。”王新從回憶中回過神,眼神堅定,“朱焰族長與我有過命的交情,朱雀分族也值得信賴。我打算先送前輩到那裡安頓,再借助人族聯盟的力量,調查天庭清繳異己的真實目的,同時留意混沌神魂分身的動向。”
柳前輩點了點頭,讚同道:“朱雀分族的炎火大陣能隔絕天庭的神識探查,確實是絕佳的藏身之處。而且朱焰族長為人豪爽,族內資源豐厚,你的傷勢也能在那裡得到更好的調理。”他頓了頓,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赤色玉符,遞給王新,“這是我當年與朱雀分族商貿往來時用的信物,你帶著它前往,朱焰族長會給你最高規格的接待。”
休整完畢,二人不再耽擱。王新催動空間之力,在身前撕開一道小型空間裂隙——經曆了雷帝秘境的曆練與多次生死考驗,他對空間規則的掌控愈發純熟,即便在規則混亂的上界邊緣,也能精準定位空間節點,進行短距離穿梭。他扶著柳前輩踏入裂隙,光影扭曲間,二人已出現在一片連綿起伏的赤色山脈前。
遠遠望去,山脈深處有熊熊烈焰衝天而起,那正是朱雀分族的炎火大陣核心區域,烈焰中夾雜著濃鬱的火屬性靈力,純淨而溫和,並無半分灼痛感。山腳下,兩名身著赤色戰甲的朱雀族弟子正手持炎火長槍巡邏,見到王新二人,立刻警惕地舉起長槍:“來者何人?此地乃朱雀分族領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