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凶殘的致命愛人9

懂了。

這下懂了。

克裡帕想借刀殺人,冇找到機會,就創造機會,故意挑唆他跑路。

他這一跑,惹得舒姣不高興,於是她眼睜睜看著他被一路追殺,直到他快嘎了才把他撈走。

是這意思吧?

你們這群心眼子多的王八蛋,算計他一個小可憐好意思嗎?

還有克裡帕。

嗬~

柿子專挑軟的捏啊!

就欺負他勢單力薄,冇人撐腰是吧?

死了也活該!

陸晝不停腹誹著。

“滴滴滴。鎖定基地……鎖定利刃名下資產……鎖定……”

“虛空結晶礦,喲,不錯嘛,冇想到利刃手裡還有這種好東西。”

舒姣看著智能助手拉出來的利刃資產單,“嘖嘖”兩聲,“趕緊派人去接手。一克價值92179,我們也算小發一筆。”

虛空結晶,全星際公認最好、最穩定的隱形材料。

稀少。

珍貴。

價格居高不下。

利刃才弄到手也不過半個多月,正好便宜了她。

“黑金礦?丟給梁家吧,讓他下次再給我打五折。”

“幻彩玉石?好東西,聯係和平區那些奢侈品公司,一批賣,儘快出手……”

“任安。”

舒姣喚道。

“老大?”

任安有些疑惑的應著。

“第六區,可是放逐之地九個區裡,最值錢的地方。”

舒姣嗓音微沉,帶著些笑意,“回去後挑些腦子靈活的過來接管利刃的產業,咱們……慢慢來。”

錢是其次。

第六區有相當豐富且重要的礦產資源。

那才是舒姣最眼饞的東西。

顯然,跟了舒姣這麼多年的任安,也不是冇腦子的貨。

他一聽就明白舒姣的意思,瞬間也笑起來,“好的,老大。”

“第六區,確實是個好地方啊!”

以前不是不惦記,隻是不方便出手。

畢竟毫無緣由的朝第六區動手,隻會讓第六區各大勢力聯手對付他們。

但現在……

不是利刃先動的手嗎?

隻要站穩了腳跟,再慢慢蠶食,第六區遲早會是他們的!

“梁家雖然說隻要工廠,但到底是合作夥伴,我們也不能太小氣。”

舒姣輕敲桌麵,“分他三成。”

梁廣是個識趣兒的。

拿了這三成利,就該主動跟她站一個隊伍。

說來,第六區這邊,就她舒家和梁家是外區來的,本也該自動抱團取暖才對。

“明白。”

太好的東西肯定不能給,次一等的倒是可以挑挑。

任安應著,目光落在羅列出來的產業清單上。

不大會兒,他便轉身招呼著人出發,立馬就要去霸占利刃的那些資源。遲一步,可能會被收到風聲的第六區勢力搶占。

“舒姣……”

陸晝看著舒姣把利刃的產業瓜分,腦子轉得飛快。

“怎麼?”

舒姣神色平靜的轉頭看他,“累了?去休息吧。最遲今晚八點就能啟程返航。”

“算了,我下去玩會兒吧。”

陸晝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舒姣,轉身躍下戰臺。

隨便踢一腳,沙土飛揚。

他總覺得舒姣在騙他。

舒姣該不會最開始就是跟梁家那個老狐狸,聯手算計利刃,故意引導利刃算計到他頭上來吧?

說是給他報仇。

其實就是奔著第六區資源來的?

按舒姣的性子,極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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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晝很難不去思考這些。

他嘴上見天兒說舒姣疑心病重,他就不重了?

他不重,這會兒白骨都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被沙子埋了。

“歘!”

又踢一腳沙子。

走了大半圈兒,陸晝那陰晴不定的臉色終於漸漸堅定下來——

得跑!

舒姣那人,一旦起了利用他這個頭,肯定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凡出現半點失誤,舒姣倒是冇什麼損失,他人冇了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

他和舒姣之間的信任已經出現裂痕。

對於他們這種人,對於他們這種關係來說,太致命了。

不過……

想著,陸晝偷瞄一眼戰臺上的舒姣。

最近不能走,太容易被抓了。

他先裝乖一陣兒。

“回來了?”

舒姣聽到背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頭也冇回的問道:“去哪兒玩了?”

“下麵隨便走走。”

陸晝想了想,清了清嗓,咳嗽一聲,“那個,按你的解釋,算我誤會你了。我……我不該跑。”

最後幾個字說得含糊不清。

似乎,有些羞恥於主動道歉。

“哦?”

聞言,舒姣輕挑眉,轉過身好奇的打量著他,“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我冇有。”

陸晝一撇嘴,“我很認真的在跟你說話。而且話說回來,你都另尋新歡了,還不許我跑嗎?”

“不許。”

舒姣很肯定的說。

嗯?

不許?

陸晝眼睛都瞪大了,“憑什麼?你講不講道理啊。你都有彆人了,還留著我給新人添堵嗎?”

“對。”

舒姣點點頭,眼眸中閃過些許笑意,“你就算死了,屍體都是我的。”

陸晝一時竟有些失語。

服了。

這人真是霸道的冇邊兒了。

“第八區誰不知道……”

舒姣用翹起的腳尖,輕輕踢了下陸晝,“你是我養的小狗狗呢?”

“什麼狗?!”

陸晝差點兒蹦起來,“見過我這麼威武英勇的狗嗎?再怎麼我也是狼才對。”

等等。

他已經默認自己坐寵物那桌了嗎?

瞅著舒姣笑得越發明顯的臉,陸晝上手就是一揉。

揉完,再一看舒姣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他立馬撒了手,張張嘴半天冇說話,最後憋著氣重重“呸”一聲,氣急敗壞的快步離開。

隻是看那背影,多少帶著些慌亂。

“噠噠。”

入夜,收拾完殘局,舒姣踩著飛船金屬板,不緊不慢的回房間。

打開門的那一刻,陸晝卻並不在。

人呢?

舒姣抬眸看向守在門外的侍者。

“陸先生在擂臺。”

侍者沉聲道。

擂臺?

舒姣轉身便朝飛船擂臺走去。

也就十二三分鐘便抵達了擂臺大門口,她往裡看去,陸晝正在臺上與活捉的蟲族搏殺。

與在她麵前刻意的溫順不同。

此時的陸晝似乎才釋放出真實的自己。

凶猛、狠辣、死咬不放,宛如荒野上捕獵的獨狼,一旦盯上對手的致命點,便不要命的窮追猛打。

冇有武器加持,冇有防身器械,隻有最原始野蠻的、拳拳到肉的單挑。

這是一種極致的暴力美學。

舒姣頗為欣賞的抱臂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