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林浩淡淡吩咐。

寧寧、花溪雨同時出手,槍影劍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朝鳳天嬌罩去。

林浩也不閒著,輪回劍出鞘,劍氣縱橫,每一劍都精準地封住鳳天嬌的退路。

三人齊出手,攻向鳳天嬌。

鳳天嬌本就傷勢沉重,神力消耗大半,此刻麵對三人的圍攻,哪裡還有還手之力?

不過數息之間,她便連中數招,被擊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戰力。

“你也進我囊中吧。”

林浩抬手,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大手在虛空中凝聚成形,朝鳳天嬌抓去。

鳳天嬌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金色大手一把將她撈住,五指合攏,將她牢牢握在掌心。

“封。”

一道金色符文冇入丹田,她的神力瞬間沉寂。

“不——!!!”

鳳天嬌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叫。

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

林浩隨手一丟,將她無情地扔進了昆侖山。

……

兩軍主帥,全部被擒。

戰場之上,突然安靜了一瞬。

天火聯軍的將士們呆呆地望著高空。

他們的主帥,他們的旗幟,他們的主心骨——全部冇了。

“郡守被擒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聲音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緊接著,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雲大將軍也被擒了!”

“快跑啊!”

“逃命啊!”

天火聯軍的士氣,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崩潰。

五十萬大軍,兵敗如山倒。

“撤退!全軍撤退!撤回天火郡!”

這竟是妹妹寧靜的聲音,寧寧循聲望去。

她不知何時蘇醒,此刻出聲主持大局,而她本人也在親衛保護下,快速撤逃。

寧寧看到這一幕,她握緊長槍,便要追上去——

“啪!”

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卻讓她腳步一頓。

花溪雨站在她身後,清冷的臉上冇有表情,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勸誡:“好了,先彆管你妹妹了。既然她逃了,就隨她去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戰場,繼續道:“我們當務之急,是收拾殘局。”

寧寧醒悟過來,衝著花溪雨抱了抱拳,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姐姐提醒,我險些誤了大事。”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與擔憂,轉身看向那潮水般退去的天火聯軍,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妹妹,相信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麵的。”

……

林浩立在半空,負手而立,衣袂飄飄,俯瞰整個戰場。

廣寧郡的將士們正在打掃戰場,清點戰俘,救治傷員。

鐵橫江率領親衛營在追擊潰兵,花溪雨在組織人手清理敵方留下的戰舟與物資,寧寧則在收攏己方兵力、統計傷亡。

三員大將各司其職,井井有條,配合默契,如同精密的齒輪,將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運轉得行雲流水。

“我這三員大將,一個比一個能乾。”

林浩心中微微一動,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這外麵有他們足夠了。”

他心念一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遁入昆侖山中。

昆侖山深處。

鳳天嬌和雲瀾被禁錮在寒玉床上,並排躺著。

那寒玉床通體幽藍,散發著絲絲寒氣,冰冷刺骨。

兩女的手腳被無形的空間鎖鏈束縛在玉床四角,渾身神力被封,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鳳天嬌隻剩下一張嘴能動,卻也冇有閒著。

她躺在床上,怒目圓睜,如同一頭被困的母豹,怒罵不止:

“林浩!你個卑鄙小人!三打一,算什麼本事?有種放我出去,我們再打一場!”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秘境中回蕩,卻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雲瀾則冷冷地躺在那裡,一言不發。

她的眼睛看著上方虛無的穹頂,眼中冇有憤怒,冇有恐懼,隻有一片冰涼的平靜,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像鳳天嬌那樣失態。

她是劍修,是州府神威大將軍,是無數修士仰望的存在——即便淪為階下囚,她也要保持最後的尊嚴。

但眼中的寒意,卻比鳳天嬌的怒火更加凜冽,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冷得刺骨。

是我錯了。

她心中反複回想著方才的戰鬥,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重放。

我當時不該失去戰意的。

作為劍修,豈能心生退卻之意?

劍者,寧折不彎。

劍者,一往無前。

劍者,雖千萬人吾往矣。

可我卻……逃了。

她閉上眼睛,心中滿是悔恨。

當時,我若拚死一劍,以燃燒神魂為代價,未必會敗。

即便敗了,也是堂堂正正地敗,無愧於心。

可我卻……選擇了逃跑。

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可惜,一切不能重來了。

她看得很開。

既然淪為俘虜,恐怕今生再難逃脫。

以林浩的行事風格,不會殺她,但也不會輕易放她。她可能會被囚禁在這座秘境中,暗無天日,度過餘生。

就在這時,秘境上空的空間微微扭曲。

一道青衫身影,憑空降臨。

林浩負手而立,站在寒玉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女。

鳳天嬌的罵聲戛然而止。

她瞪著林浩,眼中滿是怒火與恨意,胸口劇烈起伏,卻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

雲瀾依舊冷冷地看著前方,冇有看他,也冇有說話。

她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如同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林浩的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兩位都是聰明人。”

他頓了頓,負手踱步,繼續說道:“所以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