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喜，臉上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桃花，燦爛而明媚。
她重新靠回椅背，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好！那你就贏！”
她的聲音乾脆利落，“明天你對陣月悠然，必須贏！”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半決賽我對陣君無邪。如果我輸了，決賽你就全力擊敗君無邪——我可不想嫁給他。如果我贏了，決賽你就故意輸給我。”
林浩沉默了片刻，問道：“我就不能贏公主嗎？”
公主臉色一沉，目光陡然變得鋒利。
她盯著林浩，冷聲道：“怎麼，你想娶我？”
雅間內的氣氛驟然一緊。
林浩明白了公主的態度，連忙低頭，聲音謙卑：“不敢。小子出身微寒，配不上公主，不敢妄想。”
公主冷哼一聲，語氣稍緩。
她端起酒杯，又飲了一口，目光移向窗外萬家燈火的夜景，淡淡道：“知道就好。你雖然天資不錯，但身後冇有家族、冇有宗門。想娶本宮？等你突破神君，再來想吧。”
林浩低頭應是，麵色恭順，心中卻冷笑一聲——遲早拿下你！
公主似乎冇有察覺到林浩的心思。
她轉過頭，端起酒杯，衝他遙遙一敬，嘴角重新浮起笑意：“那，就預祝林公子明日旗開得勝。”
林浩舉杯，與她的杯子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謝公主。”
杯中酒一飲而儘。
窗外，帝都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如同星河倒映人間。
……
林浩從摘星樓回到四方館時，夜已經深了。
院中燈火未熄，慕容複、慕容雪、冷月仙子三人還坐在正廳裡，桌上擺著幾碟涼了的點心，顯然一直在等他。
慕容複率先開口：“公主找你何事？”
林浩在空椅上坐下，淡淡道：“冇什麼要緊事，就是閒聊幾句，試探一下我的虛實。”
慕容複點了點頭，冇有多問。
以公主的身份，深夜召見一個邊州選手，自然不會隻是閒聊。
但他知道林浩不願多說，便不再追問，隻囑咐道：“早些休息。”
“州牧大人也是。”
眾人各自回房。
林浩走進自己的房間，在桌前坐了片刻。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地麵上，如同鋪了一層銀霜。
他正要去打坐，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慕容雪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素白的中衣，長發披散，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才關上門，走到桌前，在林浩對麵坐下。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林浩看著她。
慕容雪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道：“林浩，你……你覺得你能奪魁嗎？”
林浩冇有直接回答：“怎麼了？”
慕容雪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擔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
“如果你奪魁了，就要成為駙馬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那我們……我們還能……”
她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林浩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放心，即便我成了駙馬，你也是我的紅顏知己。即便要避嫌，那也是暫時的。”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仿佛穿透了這間小屋，看向更遠的地方：“我的目光，可不止大晟神朝。”
慕容雪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像是被他的話點亮了星光。
她咬了咬唇，低聲道：“你真的這麼想？”
“我從不騙你。”
慕容雪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眼眶微微泛紅。
她低下頭，輕聲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她起身要走。
林浩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今晚留下。”
慕容雪一愣，臉頰騰地紅了：“你明天還有比賽……”
“雙修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備戰。”林浩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你不是知道嗎？”
慕容雪咬了咬唇，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慕容雪轉過身，背對著林浩，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衣帶。
素白的中衣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林浩伸手，正要攬住她的腰——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篤、篤、篤。
不緊不慢，卻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
慕容雪渾身一僵，慌忙拉上衣服，滿臉通紅地退到一旁，手忙腳亂地係著衣帶。
林浩神識一掃，皺了皺眉，明知故問道：“誰？”
“是我。”
冷月仙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清冷如常。
林浩看了慕容雪一眼，走過去打開了門。
冷月仙子站在門外，一襲月色長裙，青絲如瀑，麵色平靜。
她的目光越過林浩的肩膀，掃了一眼屋內，看到慕容雪站在桌邊、衣帶還冇係好、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她淡淡道，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那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要走。
“進來吧。”
林浩卻出聲叫住了她。
冷月仙子腳步一頓，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屋內的慕容雪，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你們……”
“她不是外人。”林浩側身讓開門口，“說吧，什麼事？”
冷月仙子沉默了片刻，抬步走進了房間。
她走到桌邊，與慕容雪隔著一張桌子站著，目光落在林浩臉上。
“我傷勢還冇完全痊愈。”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想找你……繼續治療。不過既然你們有事，那就算了。”
她嘴上說著“那就算了”，腳步卻冇有動。
林浩看著她的眼睛，心中了然。
她哪裡是來治傷的？
分明是知道慕容雪在他房裡，故意來的。
說是要“算了”，實際上是在看他選誰——留慕容雪，還是跟她走。
林浩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到冷月仙子麵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又轉頭看向慕容雪，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明說了，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既然來了，就一起吧。”
兩女同時愣住了。
慕容雪張了張嘴，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期期艾艾道：“一……一起？”
冷月仙子那清冷的臉上也浮起了兩團紅暈，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林浩冇有給她們拒絕的時間。
他抬手一揮，帶著兩女進入了昆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