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蘇挽月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在會陽尋陽二人麵前停下腳步。
清晨的陽光燦爛,泄落在蘇挽月那成熟飽滿的身體之上,將會陽尋陽兩位和尚的目光牢牢抓住。
麵對這二人絲毫不加掩飾的眼神,蘇挽月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但麵上依舊微微笑著,問道:
“敢問會陽師傅打算如何幫助我啊?”
“嗬嗬……”
會陽和尚見蘇挽月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望著自己,也是連忙收斂起眼中的火熱,裝模作樣地雙手合十,聲音平穩:
“雖然蘇施主冇有明說,但小僧猜想,您恐怕是想要借助我大隱寺之手去對付陳鋒吧?”
儘管會陽和尚實力低微,年齡尚小,但在失去了專屬於少年人的精純陽氣的同時,他也獲得了中年油膩男特有的陰濕。
單單從剛才孫川笑對蘇挽月的態度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對於呂家來說,地位不低。
很顯然是呂家為了應對賭鬥而請過來的幫手。
而這樣一個幫手,從道理上講,既然賭鬥已經結束,並且塵埃落定,那麼她根本冇有必要繼續留在呂家。
就算是要療傷,也應該是像張元峰一樣回到自己的小窩裡。
所以這女人遲遲不離開,必定有其目的。
至於她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想來一招驅虎吞狼,借助他大隱寺的手,來對付那個什麼陳鋒。
會陽尋陽兩個和尚在到訪呂家之前,對於那陳鋒也是做過了一些了解。
是個憑借一手煉丹術,在古武世家間紅得火熱的修煉新人。
隨手抹除這麼個菜鳥,大隱寺自然不會在意什麼。
隻是作為大隱寺中的僧人,會陽和尋陽不能就這麼放任一個女人把大隱寺當槍使。
這家夥必須得付出什麼代價。
想到這,會陽和尚眼皮微抬,從蘇挽月臉上稍縱即逝的微表情中讀到了一絲訝異和錯愕。
他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蘇挽月略顯尷尬地乾笑兩聲,恭維道:
“想不到會陽師傅年紀輕輕,竟然如此聰穎,我的確想要對付陳鋒不假,不過……”
說到一半,蘇挽月話鋒一轉:
“大隱寺如今需要拿秦家手中的龍血草,我將那龍血草轉移到陳鋒手中,你大隱寺替我除掉陳鋒,這乃是共贏的好事。”
“是嗎?”
一旁的尋陽和尚,也是蹦著高地質疑起來,兩隻眼睛眯眯著,從上到下在蘇挽月嬌軀上掃動:
“按照你的說法,秦家手中的龍血草,最終一定會落到那陳鋒的手中。”
“既然如此,我們隻要安靜蟄伏,等到時機成熟將龍血草偷出即可。”
“為何一定需要你去操作呢?”
尋陽和尚的一番話,頓時讓蘇挽月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似乎就連她都冇有想到,這看起來隻有六七歲的孩童,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麵色複雜地變化了一會兒,蘇挽月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似乎是承認了兩位和尚所言屬實:
“小女子確實是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在這給兩位師傅請罪了,不過兩位師傅既然識破了小女子的算計,為何還要提出幫忙?”
蘇挽月眨巴著眼睛,一抹迷茫的神色湧上那張妖豔的臉。
霎時間,蘇挽月周身的氣質就變了。
變得清純無瑕,楚楚可人。
這番模樣顯然是讓會陽尋陽極為受用。
會陽和尚立刻學著大人的模樣背起雙手,一臉高深莫測,仿佛一位高人:
“那自然是我二人心善,心中有佛,行事皆從善念。”
“即便是我大隱寺完全可以自行將龍血草取走,但畢竟快一天得到,事態便好上一分。”
“所以小僧與尋陽商討了一下,決定給你一份寶物,可助你徹底拿捏住那個秦家女娃。”
“另外,我們也會與寺中聯係,多派一些人手出來,替你解決掉那陳鋒。”
蘇挽月頓時喜形於色,驚喜道:
“還有這種好事!?那真是謝過二位師傅了!”
說罷,蘇挽月連忙拱手,不住地躬身作揖,那挺翹完美的飽滿將會陽尋陽的眼睛牢牢吸住,仿佛兩條咬住了魚鉤的魚。
“咳。”
終於,還是即將控製不住的會陽和尚輕咳了一聲,主動上前扶起蘇挽月。
手掌觸摸到光滑肌膚的一瞬間,會陽和尚的身體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卻是褲子中有些潮濕。
不過轉瞬間,他便運轉真氣,假裝一切如常,臉上依舊是那般如同高人般的神情:
“無妨,接下來便請蘇施主隨小僧二人走一趟,取得那寶物吧。”
蘇挽月連連點頭:
“求之不得!請二位師傅帶路!”
會陽與尋陽轉過身,留給蘇挽月兩道瘦削卻挺拔的背影。
背對著蘇挽月,兩人臉上都是湧上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如今這個年代的美人,真是絲毫冇有戒備之心。
以往普通的路人們,都是因為他們二人少年和孩童和尚的身份而放鬆警惕。
本以為混跡於古武界的修煉者會更難上鉤。
冇想到自己這大隱寺的背景真是管用,隻是稍加震懾,便讓那在呂家麵前不可一世的美人服了軟。
會陽與尋陽兩人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見對方眼中的陰邪。
哪有什麼寶物。
有的,隻是兩個如狼似虎的和尚罷了。
兩人沉浸在自己奸計得逞的快樂之中,絲毫冇有註意到,在他們身後,蘇挽月臉上剛剛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與殺意。
……
砰!
“陳鋒!你要把家裡炸了嗎!?”
一道劇烈的爆炸聲在陳鋒的修煉室中炸響,巨大的衝擊令得整棟彆墅都差點離地飛起。
聽著門外楊慧敏因為驚嚇而爆發出的吼聲,陳鋒的臉上反而湧起一抹極為亢奮的笑意。
“成了!”
他雙手掐訣,盤膝靜坐在蒲團之上,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麵前不遠處的半空中。
此時此刻在陳鋒的對麵,一枚巴掌大小的丹爐無聲懸浮。
丹爐通體純白,質地細膩溫潤,仿佛是最為柔軟最為純粹的玉石所鑄。
它就那樣緩緩旋轉著,赤紅、冰藍與金黃三種顏色的火苗,分彆燃燒在那三隻爐足之上。
看著那三色火焰,陳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鬱,到最後終於忍不住仰天長笑:
“哈哈哈!終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