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寒舟的雷網中,他此時看到了幾名衣著統一宗門服飾的弟子,手中各自拿著幾份通緝令。
領隊精壯弟子吩咐道:“將這些通緝令各自張貼在顯眼的位置。”
一旁的兩個新來弟子有些古怪,問道:“師兄,這些通緝令我見皇室也張貼了,如今我們跟皇室張貼一塊,這行嗎?”
“通緝個人罷了。”精壯弟子說道:“宗門任務,莫要耽誤了長老的事情。”
一聽長老,諸多弟子連連點頭。
“是!”
隨即,這幾位弟子在望川城中分散開,將宗門的私人通緝令張貼在望川城各處。
而這些通緝令,內容倒是和皇室張貼的通緝令一般無二,畫像也是一模一樣。
想必是四大家族的人將自己的畫像都交付給了這些宗門。
如此,那這宗門之中,想必是有四大家族的人了。
李寒舟將這些弟子的行為看在眼裡,心中思索片刻,隨即循著一名弟子觀察。
順著這弟子的軌跡,李寒舟發現這宗門是一個叫做天璿宗的地方。
天璿宗算是望川城的一個不算太大的宗門,其宗門內弟子修為大多是天罡境和築基境,倒也有幾個長老是元嬰境。
而在這天璿宗極深處,李寒舟卻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化神期氣息。
聯想到這些宗門弟子,在官家頒布通緝令後,仍舊以私人的方式頒布宗門通緝令,李寒舟不禁猜測,這宗門內許是有個四大家族的人。
蒲河之前說過,四大家族的人會在望川城集合交接情報。
那個在宮城裡藏著的渡劫期老怪是帶隊長老,負責掌控全局並滲透皇室。
而外城這些散落的據點,自然就需要宗族其他的弟子來充當耳目,負責具體的搜捕和聯絡。
找尋到了線索,李寒舟隨即從神魂雷網中收回註意力。
他把浣溪叫了過來。
如今的浣溪境界已然徹底穩固,雖是元嬰初期,但在突破時經由李寒舟輔以天材地寶,氣息極其精純,比起一般元嬰初期要強悍不少。
浣溪此時來到李寒舟身前,恭敬行禮。
“見過公子。”
李寒舟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隨後吩咐道:“你出門幫我辦點事。”
浣溪聽罷,心中一喜,立刻答應了下來。
一路上都是李寒舟在庇護她,甚至還耗費極品丹藥為她療傷。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此刻終於能幫上李寒舟的忙,她自然激動萬分。
“公子儘管說!妾身早已準備好了。”
李寒舟點了點頭,隨後將計劃告知給了對方。
浣溪聽罷,隨即記在心中,也明白了李寒舟的意圖。
“妾身明白。”浣溪聽罷,朝著李寒舟鄭重行禮,眼神中帶著幾分堅定:“妾身定不負公子所托!”
“去吧。”
……
浣溪循著李寒舟所說的,來到了望川城的一條街道中。
等到一位天璿宗弟子來張貼通緝令的時候,她便在一旁仔細地看了起來。
“都看清楚了!這上麵畫的人,是我天璿宗通緝的要犯!”領頭的弟子手裡拿著畫像,對著周圍圍觀的散修和平民大聲嚷嚷。
“隻要能提供此人確切線索的,有靈石要賞!外加一部我天璿宗功法,可以入宗門修行!”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能入天璿宗,那豈不是要步入修行坦途了!”
“還有靈石和功法,讓我看看這人,我肯定見過。”
人群中議論紛紛,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張畫像,仿佛那不是通緝令,而是一座金山。
那弟子看著眾人激動無比,他此時又補充道。
“若是線索準確,我天璿宗自然有賞。但若是有人濫竽充數,說假線索來騙賞的……”
這弟子頓了頓,隨後眼神冷冽,威脅道:“會被我天璿宗就地格殺!”
此話一出,那些覺得李寒舟有些麵熟在哪見過的人,紛紛低下了腦袋。
看著李寒舟的畫像,也變得極其陌生了。
不多時候,浣溪有些驚訝,她用著低語般的聲音喃喃道:“咦,此人好生麵熟,好似在哪裡見過。”
“嗯!”
一聽這話,那弟子頓時豎起了耳朵,隨即轉頭,看到浣溪正瞅著通緝令後。
“你說什麼!”
那弟子即刻問道:“你見過這人?”
浣溪此時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轉頭看了通緝令一眼,隨後神情認真,點頭道:“的確見過。”
那弟子頓時激動起來,趕緊上前,察覺到浣溪修為高深後收斂了幾分囂張,轉而先行行禮。
“前輩,在下乃天璿宗弟子陳元覃,如今我天璿宗門正在找尋此人,前輩可否告知於在下啊,在何處見過此人?”
浣溪此時皺了皺眉,她打量了這弟子一眼,有些警惕。
“我為何要告訴你?”
陳元覃連忙說道:“前輩有所不知,我宗和此人有仇,若是道友能提供有關此人的信息,我天璿宗必定還有額外大禮贈予!”
浣溪眼神微眯,問道:“有什麼大禮?”
陳元覃笑道:“前輩想要什麼都可以!我天璿宗在望川城也算頗有家資,隻要道友隨我回到天璿宗見過我宗門供奉。若是消息準確的話,天璿宗自會給予重禮!”
“不過,這麼重要的消息,我做不了主。你得跟我回一趟宗門,親自跟我們宗門的供奉大人說。隻要供奉大人確認你的消息是真的,你要的好處,立刻兌現!”
浣溪故作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在“重利”的誘惑下,她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們去。但你們最好彆耍花樣!”
陳元覃瞬間大喜過望,隨後像酒樓小廝般,招呼著做出請的姿態。
“前輩,這邊請。”
浣溪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陳元覃,去往天璿宗。
路途上,浣溪問道:“這位道友,你宗門是如何和這李寒舟有過節的?”
陳元覃聽罷搖了搖頭。
“此事乃宗門下達命令,待抵達天璿宗後,前輩詢問宗門長老便是。”
“原來如此。”浣溪點了點頭,隨後冇再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