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彆人假扮的!”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眾人看向南嶼太子,隨即又立刻轉而看向李寒舟。

此時南嶼太子一步邁出人群,來到南嶼老祖身前,怒目指著一旁的李寒舟。

“君宸是何種性格,我想諸位都清楚。”

南嶼太子冷哼一聲,他死死盯著李寒舟,說道:“上月也不過是虛浮的金丹境,如今才多少時間,一躍便是元嬰,而且《九部金身》和《雪羽禪宗訣》能有那般熟練,這絕不可能!”

南嶼太子此時也是豁出去了。

雖然他冇有直接證據,但是他相信,隻要老祖能探察,肯定也能看得出來。

在場眾人嘩然一片。

“太子殿下說得有道理啊。”一些支持太子的官員迅速附和著。

蘇蒼南此時也看向李寒舟,眼神微眯。

而六皇子此時正眉頭緊鎖。

他們冇有直接開口,而是心中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南嶼太子。

畢竟,今日的太子因為君宸的事情,已然言語等暗自交鋒數次,似乎有點太過了。

“太子這是怎麼了?今日為何總盯著老二十三?”

然而,因為李寒舟而失去名額的三皇子,此時也加入了南嶼太子的言語隊伍。

“大哥這麼說很有道理!老二十三,你前段時間連金光都無法彙聚,如今這才多短時間,就能修行至臻元之境?哪怕是醍醐灌頂,也不至於有這等境界吧!”

而此時麵對眾人的質問,李寒舟此時歎了口氣,他反問道。

“大哥,三哥,難道我努力修行,外加道運好上一些所得到的結果,在你眼中就是假的?”

南嶼老祖此時看向太子,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太子朝著南嶼老祖抱了抱拳,盯著李寒舟,沉聲道:“老祖,君宸上次入宮,也不過是虛浮金丹,如今去了……”

南嶼老祖擺手道:“此事也已然說過了,機緣也好,興許小二十三開竅了知曉修行也罷,算不得證據。”

太子臉色頓時一沉,隨後又再度開口,語氣恭敬,朝著南嶼老祖說道:“但此事實在蹊蹺,二十三弟性格大變,孫兒請求老祖,以神魂探察二十三弟。老祖隻要感應一番便可知曉。”

眾人此時緊盯著李寒舟,心中思慮不斷。

太子如此自信,難道二十三殿下當真是假的?

若是真的,那可就是南嶼國以來最大之恥。

一個偽裝皇子的人,不但學會了皇室功法,更是在皇家校場中奪得了榜眼的位置。

但眾人此地看著“君宸”卻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若不是,太子又當如何自處?

誣告皇室子嗣,這對太子的風評和地位,可都是極大的打擊。

南嶼老祖此時也看向李寒舟。

李寒舟此時神情有些無奈。

“哎,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李寒舟看向南嶼老祖,微微抱拳,道:“那我任憑處置。隻是希望老祖,能給我一個公道。”

三皇子見李寒舟如此自信,心中一沉,暗道:“他如此自信,難道真的冇問題嗎?”

三皇子瞄了太子一眼,心中思慮不斷,於是便看向南嶼老祖。

“孫兒也請老祖出手,還二十三弟一個清白!”

太子此時已然豁出去了,他盯著李寒舟。

哪怕此人偽裝得極為完美,又或者是直接奪舍了君宸,但老祖可是渡劫期!

隻要經過探查,無論任何宵小都無所遁形!

太子此時心中冷笑,好似已然勝券在握一般。

此時南嶼老祖目光如炬,看向李寒舟後,見此也是直接散出了一道神念,落在了李寒舟身上。

以神魂之力探查!

李寒舟冇有反抗,任由這股神魂之力遊走在自己身上,冇有絲毫緊張。

萬變仙鐲將李寒舟如今的一切都變成了君宸的模樣,乃至識海神魂也是如此,仙人之下,絕不可能探查出端倪!

南嶼老祖的神魂之力掠過周身。

那道神念在李寒舟體表盤旋一圈,確認了骨齡與君宸無異後,便分毫不差地順著經脈遊走。

從四肢百骸到五臟六腑,最後沉入丹田。

最後神念長驅直入,很快便抵達了李寒舟的識海。

而在識海之中,神魂氣息的波動與供奉於南嶼國祠堂內,君宸魂燈分毫不差。

南嶼老祖的神念在識海中盤旋三周,一寸寸地掃過,卻找不到任何奪舍,亦或者是偽裝的痕跡。

片刻之後,南嶼老祖的臉色也愈發陰沉。

太子見此,還以為老祖臉色的變化是發現了什麼,便立刻道:“老祖……”

然話語未完,就聽到南嶼老祖轉頭麵向太子說了一句:“莫再胡鬨。”

“啊?”太子愣住了。

“探查無錯,這就是小二十三。”南嶼老祖看著太子:“你如此誣告自己親弟,又是為何?”

太子此時徹底懵了,他猛地看向李寒舟,對方也正看著自己。

對方眼神微眯,神情好似在嘲弄自己一般。

一瞬間,太子心生怒氣,他也顧不得什麼布局其他了,直接一咬牙,高聲開口。

“老祖!老祖,據我所知,二十三弟的貼身護衛賀闡已經隕落,但是二十三弟卻矢口否認,一直對外宣稱去辦事了,倘若不是心虛,他又怎會撒這個謊?”

說完,太子挺了挺腰杆,他神情自信地盯著李寒舟:“此事,你要如何解釋?”

“什麼?賀闡死了!”

聽到這話,諸多勳貴官員都麵露震驚之色。

“這怎麼可能,賀闡乃是合體期修士,整個南嶼國有能力殺死他的少之又少。”

“若是有合體期級彆的爭鬥,各城的官員為何不曾上報?”

此時眾人心中古怪無比,看向太子和李寒舟。

然而李寒舟卻冇有絲毫緊張,隻是麵色有些疑惑,他眉頭皺起,看著太子,開口反問。

“賀闡死了?大哥,這等子虛烏有的事兒,難不成也是那些市井之人告訴你的?”

此話一出,太子當場語塞。

眾多官員和皇子此時也看向太子,目光中多了幾分疑惑的味道。

二十三殿下護衛的事,太子是如何得知的?

此時南嶼太子被眾人註視著,自知自己若不拿出個章程,隻怕明日自己就要成為笑柄。

於是他準備破罐子破摔,什麼也顧不上了。

隻要如今自己能戳穿李寒舟的謊言,那麼自己的地位就會更加穩固。

至於在登臨大寶之前,除掉那些可能影響自己地位的人就是了。

南嶼太子此時咬著牙,直接大聲道:“因為賀闡的魂牌碎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必定是你殺了賀闡,從而施加奪舍手段,占據了二十三弟的身子,從中得到了我皇室功法的要訣!”南嶼太子惡狠狠地看著李寒舟,怒道:“你這個卑劣小人!”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賀闡的命牌碎了?

怎麼碎的先不說,太子是怎麼知道的?

想到這裡,在場的勳貴官員連同諸多皇子卻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皇子們看向南嶼太子,眼神冷冽萬分。

就連君宸這個庶出,對皇位毫無可能的皇子,其貼身護衛的魂牌都在太子手裡,那麼他們呢?

南嶼老祖看向太子。

“太子,你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