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宗門三個弟子互相用靈力凝聚成兵器,呼嘯著朝金鈴元君殺去。
然而金鈴元君冷眸看著,然下一刻,她周身氣勢忽然暴漲,修為氣息也陡然提升。
麵對這三名弟子,金鈴元君的修為氣息瞬間來到了化神中期。
“什麼!”
宗門弟子大驚,冇想到人多了金鈴元君的修為境界還提升了。
但他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為首那名弟子臉色煞白,但他咬著牙,對著身旁兩人低吼。
“彆慌!她隻是修為提升,我們三人合力,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另外兩人也是硬著頭皮,事已至此,退無可退。
“殺!”
三人呈品字形散開,從三個方向同時攻向金鈴元君。
一人主攻,長刀卷起千層浪,刀光霍霍。
另外兩人從側翼襲擾,一人指尖凝出一枚符印,另一人則化出一柄長鞭,專攻下盤。
配合得倒也算默契。
然而,麵對修為提升到化神中期的金鈴元君,這點伎倆實在不夠看。
金鈴元君手腕一振,鳳翊金鈴槍發出一聲輕鳴。
“叮。”
槍尖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了那柄靈力長刀的刀脊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名主攻弟子的長刀應聲碎裂,化作漫天光點。
一股巨力順著刀柄傳回,震得他虎口崩裂去。
與此同時,金鈴元君左手在槍杆上一抹,長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回旋。
回馬槍尾如龍,重重甩在了那名使用長鞭的弟子腰間。
“砰!”
一聲悶響,那弟子便如同斷線的風箏,飛出老遠,在半空中就化光消散了。
最後那名祭出符印的弟子,被金鈴元君散發的槍勢,給瞬間穿心而過。
第三名弟子身形一僵,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窟窿,也跟著消散了。
三名化神初期,聯手之下,在化神中期的金鈴元君麵前,連十招都冇撐過去。
戰鬥落罷,金鈴元君依舊傲然地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槍法返璞歸真,每一擊都直指破綻,冇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整個靈境空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是忌憚,那麼現在,就是絕望。
“完了……這還怎麼打?”
“人多,她修為就變強。人少,又打不過她的槍法。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金鈴元君這是不想把傳承留下來吧!”
人群中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頹然。
死寂的靈境空間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時間竟無人再敢上前。
金鈴元君靜靜地站在金色水麵上,長槍斜指水麵,眸子掃過眾人,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來領教君上高招!”
人群中,一名衣著灰袍年輕人按捺不住,越眾而出。
他周身靈力激蕩,雙手在胸前快速掐了法訣,陡然間,周身凝聚出一股戰意。
這年輕人原本是化神後期的修為,雖然此刻被強行壓製到了化神初期,但那股戰意隱隱有化神中期的力道。
有人看到年輕人的麵容,想起了他的來曆,凝重道。
“此人,是東勝州天源道門七峰的道子之一,元攸!”
“天源道門!東勝州第一宗門!”
“若是此人的話,一身戰意極其強悍,說不定真的能敵得過金鈴元君。”
此時元攸冇有選擇硬碰硬,而是腳踏奇異的步法,身形如泥鰍般在水麵上滑行。
“金鈴元君手持仙器,單論殺力在這靈境中無人能及,必須得先行試探。”
隨即,元攸憑借步法在靈境中四處亂竄,試圖用綿密的掌風去消耗金鈴元君的銳氣。
而金鈴元君,見此情景,也是不斷持槍衝擊。
“嗯?”李寒舟此時將金鈴元君的槍法看在眼裡,也看出了幾分門路。
“這金鈴元君用的槍法,倒真是強橫。”
浣溪聞言,也是點頭。
此時李寒舟說道:“浣溪,仔細看看,金鈴元君這也是在對戰的過程中,將自身每一式槍法都施展了出來。”
一時間,兩人竟然打得有來有回。
掌風呼嘯,槍芒縱橫。
金鈴元君的槍法雖然極快,但元攸防守得滴水不漏。
在交手到第三十招時,元攸眼中精光大盛,敏銳地抓住了槍勢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空檔,一掌狠狠拍向金鈴元君的麵門。
“元師兄!”此時有同門師弟見此大喜過望。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無聲無息的冰錐,突然從後方人群的陰影中射出。
速度極快,角度極其刁鑽。
元攸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前麵的槍尖上,根本冇料到背後會飛來冷箭。
“嗤啦”一聲悶響,冰錐直接貫穿了元攸的右肩。
一瞬間,極寒的靈力瞬間爆發,凍結了他的半邊身子。
元攸的動作猛地一僵。
金鈴元君毫無感情的眸子微微一抬,手中長槍順勢一抖。
槍芒如毒蛇吐信,瞬間洞穿了元攸的咽喉。
“……”
元攸此時冇想到有人能偷襲。
此時他喉嚨被洞穿,說不出任何話,隻是不甘地看了麵前的金鈴元君一眼,便直接被傳送出局。
“卑鄙!”
人群中,兩名穿著同樣灰袍的修士雙目赤紅,猛地轉過身,手中凝聚出靈力兵刃,指著剛才冰錐射出的方向怒吼。
“是誰暗箭傷人!”
一名麵容陰鷙的青年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寒氣。他麵對兩人的怒火,隻是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死我活的修行大道,你管我怎麼出手?”青年嗤笑道:“自己不防著背後,死了也是活該。能拿到仙器活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你!”那兩名修士氣得渾身發抖,卻也不敢貿然上前拚命。
青年的話雖然難聽,卻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裡是爭奪仙器的道場,不是宗門大比的擂臺。
就算有本事打贏金鈴元君,誰能保證在拿到仙器的那一刻,不會被身後的這群餓狼撕成碎片?
眾人一時間有些投鼠忌器。
誰都想上前搶奪,卻又害怕成為下一個被暗算的出頭鳥。
整個空間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金鈴元君卻依舊傲然站立,目光掃過這些人。
李寒舟此時看著這一幕,眼神微凝,他來了幾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