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寒舟和浣溪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天地規則所包圍,隻要自己想走,隻需要停下前衝的腳步,心念一動,便可以直接離開這金元之地。

這便是五靈印記的認可!

“如今離開的金芒是有了,接下來便是信物!”李寒舟隨後看了浣溪一眼。

此時浣溪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秀眉緊蹙,但她不肯放棄。

“公子,妾身能撐住。”

浣溪也想試試自己的極限,隻有到達如今道基堅持的頂點,才能拓寬自己的金元大道!

李寒舟朝著浣溪微微頷首,隨後便轉身,繼續靠近五靈印記。

他要的是五靈印記的信物。

根據規則,隻有當試煉者在金元之氣的壓製,踏入距離引領印記百步的範圍內,金靈印記才會給予金芒,附著在五靈印記的令牌上,用以做信物。

李寒舟大步前行。

周身衣袂在肆虐的金元之氣中獵獵作響,周圍的壓製,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周圍精純的金元之氣被壓縮到了極致,如刀刃一般。

伴隨著金靈印記釋放鐘聲道韻,湖泊掀起波瀾巨浪的同時,無數金元利刃也隨之掠向幾人。

李寒舟此時以氣機阻擋,冇有絲毫停滯。

浣溪也是咬牙跟在李寒舟身後,運轉金鈴元君的傳承道法,庇護自身。

但她雖仍舊跟在李寒舟身後,二人之間相差的距離,也開始逐漸變大。

李寒舟感受著周圍的金元之力,眼神一凝。

“二百步內的金元壓製,隻怕是合體巔峰來此,都寸步難行。”

直到二人踏入百步的距離,那金靈印記再度亮起。

然這一次,不似第一次的認可,而是金靈印記散出了一道如同實質性的光芒,落在了李寒舟和浣溪麵前。

李寒舟此時看到,這所謂的信物,好似是一塊陽金。

“這便是信物了。”李寒舟看在眼裡,隨後直接拿出了五靈秘境的令牌。

那一塊陽金感受到令牌之後,便直接附著在了令牌之上。

五色令牌,此時已然亮起了一道金芒。

浣溪也是如法炮製,將信物收下。

信物到手,李寒舟將令牌收好,他隨後反而再度看向了湖心那枚金靈印記。

“這金靈印記……本質上是最為精純的金元大道之力凝聚而成,再度靠近的話,也會使得金元大道更加精進。”

李寒舟心思電轉。

根據規則,隻要停下腳步,就會被傳送出去。

但規則冇說,一直往前走會怎麼樣。

李寒舟此時想看看浣溪的情況。

此時的浣溪,雙眼緊閉,手中緊緊握著鳳翊金鈴槍。

“嗯?”李寒舟看在眼裡,說道:“這股金元之氣倒還和金鈴元君的傳承產生了共鳴。”

此時,浣溪整個人被一層濃鬱的金色光暈包裹著。

那不是護體靈光,而是傳承共鳴。

她體內,金鈴元君的傳承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動運轉。

周圍那些狂暴的金元之氣,不僅冇有對她造成傷害,反而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

金鈴元君本就是修煉金元大道的大能,這金靈印記散發出的氣息,正好有助於浣溪領悟傳承。

浣溪進入了頓悟狀態。

功法在運轉,金元之氣化作一股股精純的靈力湧入體內。

她的氣息在節節攀升。

元嬰後期……元嬰巔峰!

浣溪此時已然隱隱有了觸碰化神期門檻的跡象。

浣溪隻是站在這裡接受餘波的洗禮,傳承感悟就突飛猛進。

李寒舟心中一動,緩緩沉思。

浣溪在承受傳承,這樣也好。

“可以趁此時機,再度靠近金靈印記!”

李寒舟不再猶豫,再度向前。

他踏入了百步之內。

岸邊的修士們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正準備議論該如何是好,卻看到李寒舟非但冇走,反而又朝著印記核心走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他乾什麼?信物不是已經到手了嗎?”

“瘋了吧!百步之內,那壓力會呈倍數增長,他不要命了?”

“莫非信物之後,還有更大的機緣?”一個修士忍不住猜測。

眾人議論紛紛,視線死死鎖在湖中。

他們想看看,李寒舟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九十步。

八十步。

七十步。

此時李寒舟每踏出一步,湖心的金靈印記便會發出一聲鐘鳴。

鐘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

蕩開的金色波紋,也從無形化作了肉眼可見的實質,一圈圈衝刷著他的身體。

當李寒舟走到距離金靈印記僅剩五十步的時候,他前方的金元之氣已經粘稠得像是琥珀,每走一步都需要消耗巨大的氣力。

此處的威壓,已經攀升到了合體巔峰的程度!

每一道鐘聲波動,都足以輕易絞殺尋常的化神期修士。

但對李寒舟而言,這壓力雖強,卻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更重要的是,隨著壓力的增強,一股股遠比之前精純的金元大道之力,正順著他周身的竅穴,瘋狂湧入體內。

這讓他對金元大道的感悟飛速提升。

“如此。”李寒舟心中一片清明。

“我的劍道,以雷霆為根基,講究一個快字。如今若是附著上這股無堅不摧的金元銳氣,一劍斬出,殺力何止提升一倍!”

這一趟取拿金靈印記的信物,光是走到這裡,就已經是血賺了。

然而李寒舟此時還有想法,他抬起頭,看向前方那枚愈發璀璨,幾乎讓人無法直視的金靈印記。

“這金靈印記倒也是個寶貝,能把這印記放在身邊,浣溪日夜參悟或者煉化的話,那修煉速度絕對一日千裡。”

李寒舟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前方那枚金靈印記上。

圖譜上說,隻需要拿一道殘芒作為信物,便可以去冥神殿兌換寶物。

不過那是針對普通修士的。

因為尋常修士根本難以承受印記的威壓,拿到那一道殘芒信物已經是極限。

但現在,李寒舟看著那枚金靈印記,忽然有了想法,他眼神微眯。

“單純隻是拿一道信物印記,似乎有些虧了。”

既然這東西的好處這麼大,為什麼不直接把它整個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