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鼎洞天內,李寒舟此時正駕馭著寶鼎洞天,速度極快。

青玉則是在一旁,看著李寒舟給的那個透明奇花,緊皺眉頭。

“怪了,太古怪了!好像在哪見過,但……到底是在哪來著?”青玉思索不停。

然而此時,一旁盤膝而坐的浣溪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她的眼瞳化作純粹的金色,一股鋒銳無匹的金元之氣從她體內爆發,盤桓周身,氣息節節攀升!

化神中期!

本來,若是按部就班地將這枚金靈印記完全煉化,足以讓她一舉衝到化神後期。

但她清楚現在是什麼光景,事態緊急,所以根本冇時間追求極致的煉化。

這件能讓李寒舟都感到棘手的金元至寶,姑且算是被她囫圇吞棗地浪費了大半。

可她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隻要公子能安全,彆說浪費大半,就是讓她把這印記直接扔了,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浣溪此時立刻朝著李寒舟呼喊。

“公子!金靈印記,妾身煉化好了!”

“好!”

李寒舟此時回應了一句,隨後立刻引動著寶鼎洞天,潛入了一片峽穀中。

根據秘境圖譜,這片峽穀彌漫著古怪至極的霧氣,能夠隔絕神魂之力的探查,如同那幽冥海一般。

而這片峽穀,也是機緣寶藏聚集之地,有著不少修士在裡麵探索,因為木靈印記就在此處!

李寒舟此時來到這,就是暫且進行休整,也是讓紅衣女子投鼠忌器。

畢竟身為冥神殿的人,五靈秘境的東道主,紅衣女子總不能直接將這片峽穀給直接掀了,鎮壓這麼多修士。

李寒舟賭的便是這個。

進入峽穀中後,李寒舟便直接從寶鼎洞天中出來,也把浣溪叫了出來。

二人在峽穀中找了一個洞窟,李寒舟便是坐落其中,開始調息運轉功法,恢複自身靈力和氣力。

浣溪,則是手持鳳翊金鈴槍,站在洞窟為李寒舟護法。

……

峽穀之外,紅衣女子飛速來到此處。

她看著被迷霧包圍,神念難以冇入其中的峽穀,臉色陰沉無比。

正如李寒舟所預想的,她不能直接在明麵上掀桌子,這樣會導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真是個狡詐的老鼠!”

紅衣女子此時嗔罵一聲。

然而就在此時,紅衣女子卻忽然察覺到兩道不弱的氣息,正朝著此處飛速而來,停在了自己身後數丈之外。

來人,正是司徒禛和蒲溪淵。

司徒禛此時上前一步,朝著紅衣女子恭敬地行了一禮。

“司徒禛,見過前輩!”司徒禛開門見山地說:“若是前輩想要找尋李寒舟,我們可以幫忙!”

紅衣女子轉身回眸,看著這兩人,尤其是這二人身上的服飾時,她眼神微眯。

顯然,紅衣女子似乎知曉司徒家和蒲家的存在。

蒲溪淵這個時候,上前一步,同樣用著尊敬的語氣開口。

“若是前輩信得過,我二人,或許可以幫前輩將那李寒舟從這迷霧峽穀中逼出來。”

紅衣女子稍稍點頭。

“你們有什麼辦法。”

蒲溪淵立刻道:“回稟前輩,晚輩家族的功法有些特殊。我蒲家的《古神冥想篇》中,有一門秘術,可以追溯人的神魂!”

每個人的神魂都有各自獨特的波動,當初蒲溪淵與李寒舟戰鬥時,李寒舟曾對他動用赤色雷霆衝擊神魂。

而那股特殊的神魂波動已被蒲溪淵深深烙印在心中,借助蒲家的《古神冥想篇》,便能對這股波動進行追溯。

如同是司南會對應南北一般!

紅衣女子聽完,美眸閃過幾分詫異。

“這兩家底蘊,的確強悍。”紅衣女子心中想到,隨後她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就說道:“既然如此,你們便進去找到李寒舟,到時候直接動手便是,本座便可以循氣機而動,直接鎮殺他!”

聽到這話,司徒禛和蒲溪淵大喜過望,齊聲應下。

“好!”

“前輩隻待他李寒舟,再度出現!”

說罷,蒲溪淵和司徒禛便來到那迷霧峽穀。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似乎是傳遞了幾分信息後,便身形一動,直接衝入了前方的迷霧之中。

看著兩人身影消失在這迷霧峽穀中,紅衣女子微微一笑。

隨即她抬起素手,掌心之中,散發著五色光華的令牌緩緩浮現。

此乃五元令,是掌控這五靈秘境核心禁製的信物之一。

紅衣女子眼神微凝。

……

迷霧峽穀深處,一處僻靜的洞窟內。

李寒舟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氤氳,日月神魔圖在體內運轉,日月虛影在身後緩緩轉動。

同時李寒舟也不斷運轉北帝訣,開始不斷將吸納而來的天地靈力煉化,補充著幾近乾涸的氣海。

而在李寒舟的全力運轉功法之下,丹田內的靈力正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恢複著。

此刻洞窟之外,迷霧如紗,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朦朧而詭譎的寂靜之中。

浣溪手持鳳翊金鈴槍,俏臉含霜,一身金元氣息凝而不發,警惕地守在洞口。

煉化了金靈印記後,她修為大漲,此刻已是化神中期,神魂與感知都敏銳了數倍。

浣溪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片峽穀中,除了彌漫的古怪霧氣外,還潛藏著數十道若有若無的修士氣息,顯然都是在此地尋寶之人。

然而浣溪也很是清楚,這片刻的安寧,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喘息。

那渡劫期的紅衣女子,絕不可能就此罷休。

躲在這裡,終究是權宜之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從迷霧中緩步走出。

那人悄無聲息,仿佛本就與這迷霧融為一體,直到他踏出迷霧籠罩的範圍,出現在洞窟前十丈之外,浣溪才陡然驚覺!

來人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修士,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麵容普通,屬於丟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但他出現的時機和方式,都太過詭異。

“什麼人!”浣溪厲喝一聲,鳳翊金鈴槍的槍尖迸射出寸許長的金色銳芒,化神中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那青年碾壓而去。

然而,麵對這股威壓,那青袍青年卻仿佛毫無所覺。

他依舊不緊不慢地朝著洞窟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