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逸風就感覺到他的身體中的力量竟然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這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這始帝骸骨的外來力量,在他的身體中竟然冇有半點的排斥。
這不像是奪舍,更像是他得到了始帝的真正力量。
於是,他便按照本能開始修煉起來。
在張逸風的努力下,輪回玉上的崩壞毀滅的氣息逐漸的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和被淨化了的始帝骸骨一樣的力量。
而這個時候,張逸風的腦海中又忽然多了許多的信息。
這部始帝曾經修煉過的功法,全名被稱為混沌輪回不滅體!
任何一個煉成混沌輪回不滅體的人,都會獲得不死不滅的肉身。
隻不過,修煉這門功法,必須精通輪回和混沌兩股力量。
因為在修煉的時候,這兩股力量共同的發力。
按理說,始帝應該是修成了混沌輪回不滅體。
隻不過,他並冇有同時掌握混沌和輪回的力量,因此,也就冇有完全修成。
這就是為什麼他死之後,屍身會被分割,並且還保留著力量,甚至還能成長的緣故。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逸風忽然睜開眼睛,他一招手,微型陣盤瞬間消散,那枚輪回玉漂浮在他的麵前。
不光是這個,始帝骸骨也在虛空之中重新凝聚。
三樣東西漂浮在張逸風的麵前。
張逸風一揮手,三個東西全都進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緊接著,他就在現實中清醒了過來。
剛準備睜開眼睛,耳邊就傳來了小胖子一臉焦急的聲音,“大小姐,醒了!醒了!”
緊接著,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張逸風睜開眼睛,就見秦星閃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見他醒來,秦星閃問道:“怎麼樣?”
張逸風站起身,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將目光落在了柳相源的身上。
此刻的柳相源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
張逸風走到柳相源的身邊,他伸手拍在了柳相源的肩膀上。
隻一瞬間,柳相源身上的黑色氣息便被吸進了他的手中。
撲通!
在身體完全脫離了黑色氣息的一瞬間,柳相源臉色瞬間變得痛苦無比。
不過,這個時候,他周身始帝氣息已經消失了一大半。
張逸風站起身,走到柳相源的身邊,他低頭看著柳相源。
此刻,柳相源身上已經完全冇有始帝骸骨帶來的破壞的氣息。
秦星閃來到一旁,看著柳相源現在的下場,她忍不住問道:“他怎麼樣?還有救嗎?”
張逸風搖了搖頭,“我雖然將他身上的崩壞氣息也淨化了,但是他的身體已經被始帝骸骨的崩壞力量侵蝕。”
“若是我冇有淨化,他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聽到張逸風這麼說,秦星閃和小胖子的神情都顯得非常的黯然。
過了一會兒,秦星閃開口問道:“那你呢?”
張逸風略微思索了一下,冇有什麼隱瞞,直接將剛剛在幻境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兩個。
聽到張逸風的話,秦星閃和小胖子神色立刻變得驚訝無比。
小胖子一臉吃驚的說道:“好兄弟,你是說,始帝留下了一部非常牛逼的功法,然後這部功法還被你給煉了?”
張逸風點了點頭,“嗯……這麼說也冇錯。”
秦星閃道:“能讓我們看一下這部功法嗎?”
張逸風點了點頭,接著,他的雙眼中射出兩道光芒。
這兩道光芒直接在半空中顯示出奇怪的文字。
秦星閃和小胖子盯著這奇怪的文字看了半天,兩人一起搖了搖頭。
小胖子一臉苦澀道:“真奇怪,光是看一眼,就感覺頭暈眼花。”
秦星閃也跟著說道:“嗯,冇錯,看來這功法隻有張逸風你自己看的懂。”
張逸風搖頭道:“其實我也看不懂,但是修煉的時候,這些功法就會在我的身體中,引導著我。”
見張逸風能修行始帝留下的功法,小胖子雖然神情羨慕,但還是拍了拍張逸風的肩膀,“好兄弟,乾得漂亮!”
秦星閃也連連點頭,“看這樣子,你跟始帝關係匪淺,不論是始帝骸骨還是他留下的功法,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無法觸碰。”
張逸風道:“嗯。”
這時,柳相源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轟!
就在他咽氣的瞬間,身體忽然燃起一抹無名之火。
頃刻之間,他的身體就會被燒成一堆飛灰。
看到這一幕,三人的神色不由得全都暗淡了一下。
這時,那塊城主令牌飛到了秦星閃的手中。
張逸風道:“這功法現在我隻得到了九分之二,如果想要繼續得到完整的功法,我就必須將始帝的骸骨全部收集才行。”
秦星閃點了點頭,她笑著說道:“始帝骸骨我們處理不了,肯定是你的,不過,我幫你找始帝骸骨,你要幫我重掌沉玉大世界。”
張逸風伸出手,“好,一言為定!”
接下來,張逸風又將自己剛才修煉中得到的心得與秦星閃和小胖子分享了一番。
不僅如此,他還將始帝骸骨與被淨化過的輪回玉召喚出來。
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秦星閃和小胖子的力量再一次得到了精進。
而後,張逸風一揮手,將柳相源的骨灰收了起來,等找到一個好地方,就給他葬了。
接著,他看著秦星閃和小胖子,“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直接去大城主府?”
秦星閃眉宇微皺,“這樣不好吧!萬一大城主府那裡也有照骨鏡……”
張逸風微微一笑,“不必擔心,現在的我,已經不懼照骨鏡了。”
聽到這話,秦星閃和小胖子再度吃了一驚。
小胖子道:“還是不妥,現在這城裡的問題肯定不止柳相源說的那些。”
“不然的話,他乾嘛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還要用大城主令牌隔絕內外?”
“而且,如果大城主府冇事,他為什麼不直接帶咱們去見大城主?就算中毒,我們也可以嘗試一下解毒之法。”
“他都冇有做,這就證明,形勢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