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麗,喊我安寧就好……我跟肖伯伯也算是忘年交的老朋友了,我還跟我丈夫想著給你和雲美介紹對象呢……”
“我看啊,雲麗找對象的事情還是要先緩緩,雲麗身體怕是有點問題,雙手冰涼脈搏紊亂脈象虛浮得厲害。”
“聽肖嬸說,雲麗這兩天到外地去了,有冇有遇到什麼特彆的事情,比如在路上受到驚嚇害怕,所以導致雲麗六神無主?
用通俗的話說,身體上的魂魄同你這具身體並冇有完全契合,魂魄一直處於若即若離狀態。
如果遇到什麼事,極有可能魂魄出竅……”
透過那副黑框眼鏡,安寧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肖雲麗那雙眼睛。
果然,一雙眼睛壓根不聚焦,她的眼神茫然無光,就連同她對視的時候,她的眼睛也是一個看向左邊一個看向右邊,這明顯成了斜眼了!
哈哈哈,好端端一個姑娘成了斜眼女,這也忒醜了!
“啊呀!雲麗!你肯定是受到驚嚇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萬宗英一聲驚呼,抬手就把肖雲麗的眼鏡摘了下來。
“我眼睛怎麼了?”
肖雲麗都被萬宗英的驚呼聲嚇到了,現在的她不過是眼睛高度視弱,如果不戴眼鏡視野一片模糊而已,萬宗英也不至於出現如此一驚一乍的樣子吧。
“雲麗,你眼睛斜視得怎麼這麼厲害呀,你看向我的時候,左眼睛眼珠子一個勁地靠左,右邊眼珠子一個勁地靠右啊,你出去一趟到底都遇到了些什麼呀?”
萬宗英捂著臉眼前一黑,又差點暈過去。
好在安寧眼疾手快一個邁步上前,伸手把她攙扶住,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看肖雲麗慌慌張張打開行李箱找鏡子照,她抬頭關註著肖雲麗的同時,輕聲安撫萬宗英幾句。
“肖嬸不要著急,等回頭看看能不能有法子幫雲麗治療……”
她心裡也納悶得厲害,肖雲麗出現眼睛重度斜視的詭異現象,難不成真是因為年代文原主宋安寧,跟肖雲麗的這具身體高度不和諧的緣故?
呆呆說過,她之所以穿到這個世界,是因為她身上肩負著促進這個年代醫療科技進步,振興種花家的重大使命,她能來到八零年代,是機緣更是使命。
所以,她不僅擁有了空間,通過自身能力,無論是救死扶傷還是推動種花家醫療技術進步,都能促進空間升級。
空間升級的同時,呆呆作為萬鳥之王身上的神力也會進一步增強。
能力是守恒的,不管是空間能力的升級還是呆呆能力的強大,都會助力安寧。
為什麼書中原主自殺身亡後回到八零年代,不僅因為四十年後的身體因捐獻眼角膜而導致視弱,現在竟然還出現了嚴重斜眼的詭異情況?
是偶然還是天譴?
畢竟她能穿回來,是付出了“殺人”的代價,生活在四十多年後的那具身體,本來應該平安無恙的。
就在安寧腦海中思緒紛紜之時,她腦海裡傳出呆呆那已經褪去了奶聲奶氣的聲音。
“該怎麼謝謝我?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了!”
“她現在這副鬼樣子,怕是壓根不敢出門了,她能興風作浪的機會就少了一些,你的煩惱就少一些。不過目前為止,我也冇有辦法把她逼出肖雲麗的身體。”
聽到呆呆的聲音,安寧當即恍然大悟,什麼偶然什麼天譴,這都是呆呆的傑作好不好!
好個呆呆,這一招厲害了!呆呆神力相助,讓原本視弱的肖雲麗變成重度斜視,看事物時左右眼睛分彆歪向兩側,這要是跑到大街上,隻怕被當成鬼了!
“謝謝萬鳥之王!我一定會儘最大能力儘快提升空降能力,必須讓萬鳥之王擁有一身炫彩美麗的羽毛,讓萬鳥之王成為最漂亮最威嚴的萬鳥之王!”
安寧在意識中歡快同呆呆說著話,要不是現在在氣氛低沉的病房裡,她都能蹦起來跳高!
“哐!”
“哢嚓!”
一聲玻璃破裂的清脆聲音打斷了安寧的思緒,循著聲音看過去,隻見漲紅了眼睛的肖雲麗已經把鏡子摔個粉碎,她突然怒目圓睜衝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抓撓安寧的頭發!
是她,肯定是她這個穿越女搞的鬼!
她在跟安寧碰麵之前,不過是視弱看不清而已,她戴一副眼鏡就可以完美解決這個事情,現在她突然變成了重度斜視!
這嚴重影響了她的相貌,這副鬼樣子,她都不敢看鏡子中的自己!
“肖雲麗,你發什麼瘋!”
眼看著肖雲麗伸手就要朝著安寧身上抓撓,急得原本躺在床上的肖萬裡,都顧不上起身太猛會牽扯到刀口疼痛,他一個用力從床上爬起,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就要阻攔那已經發瘋的肖雲麗。
逆女啊逆女!
她是眼睛斜視了,不是腦漿子被燒了,她怎麼能夠突然發瘋,試圖把滿腔怒氣發泄到人家安寧身上!
安寧懷有神奇醫術,她都能把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他拉回來,她都能把京市專家大夫斷定的疑難雜症治療好。
她可以幫她啊!
剛剛發現肖雲麗突然成了斜眼,他還想著,等肖雲麗離開後,他好好跟安寧談談。讓她大人不記小人過,讓她費費心想想辦法,幫著她把眼睛治好。
她竟然發瘋對安寧發起攻擊!活該她變成斜眼!
“哐!”
一聲悶響過後,一個人重重癱軟在地上。
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呼。
肖雲麗跑得速度過快,安寧壓根就來不及躲閃,隻怕被她推倒在地了!
剛剛出現在病房的尹明濤,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將差點倒地的安寧拉住。
冇錯,剛剛重重摔倒在地的人是肖雲麗。隨著安寧被尹明濤安穩扶住拉到一邊,肖雲麗麵朝下背朝上,摔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
肖雲麗非但人醜,品行更差!剛剛還跟人家安寧談笑風生的,發現自己變成斜眼醜八怪,竟然遷怒於無辜的安寧!
她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