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重新商議!黑暗城區血洗?
林橫之所以冇有親自出手,除了要檢驗一下超甲狂犀的實戰狀態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對外釋放一些信號!
一隻天王級上位的精靈,坐鎮在一座看似普通卻暗藏殺機的營地裡。
這個信號足以讓那些還蠢蠢欲動的聯盟在動手之前多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與此同時,一個炎國大本營堅不可摧的假象,將會被幸存者和航拍無人機一起傳遞給全世界!
這會讓那些已經結成臨時同盟的弱隊聯盟,將更多的註意力放在互相提防上,而不是團結起來圍攻他。
“接下來,就要看其他聯盟的反應了。”
林橫喃喃地說了一句。
他的聲音很低,隻有對身旁那片正在忙碌的3d龍能聽清。
3d龍雖然聰明,但它的聰明停留在邏輯和效率的層麵。
它聽到林橫的話後隻是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便繼續埋頭於基地內部的改造工程中。
它不理解什麼叫布局和心理戰,但它很確定主人說有意思的事情會發生,那就一定會發生。
它隻需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把基地變成一座真正堅不可摧的最後堡壘!
另一邊,五公裡外的密林深處,弗蘭克正伏在那條臨時收服的卡蒂狗背上,在林間瘋狂地穿行。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冷汗順著絡腮胡的輪廓往下淌。
他冇有停,甚至不敢回頭看!
直到卡蒂狗帶著他一口氣跑出了五公裡開外,那股如芒在背的壓迫感才漸漸淡了下去。
呼哧呼哧——
弗蘭克這才鬆開了一直攥得發白的手指,趴在狗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抬起手腕,快速地在團隊通訊群裡發出了一條消息:
【法西聯盟加布裡已淘汰。】
【炎國聯盟基地防守極其嚴密,遭遇天王級上位超甲狂犀一隻,目前無法確定其訓練家身份。】
【另有大量超越當前科技水平的防禦設施!我的水晶燈火靈在穿牆時被一種含有惡係能量的納米塗層重創!】
【以上為第一手情報,袋鼠國聯盟弗蘭克!】
這條消息同時出現在了袋鼠國聯盟與法西聯盟的聯合通訊頻道中。
幾乎是在發送成功的同一秒,頻道便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為什麼顯示加布裡已經退賽?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
這是法西聯盟隊長的質問,語氣中滿是壓抑不住的震驚。
弗蘭克隻能再次出現在頻道中,將剛才的事情重新包裝成了一段“偵察血淚史”。
【我們試圖進入炎國聯盟基地探查,遭遇了強烈抵抗。】
【一些完全超越現有科技水平的防禦設備出現,連我的幽靈係精靈都無法穿越。】
【最後出現的超甲狂犀實力遠超預期,我們二人聯手仍不敵,加布裡選擇斷後,讓我把情報帶了出來。】
加布裡“斷後”的說法顯然經不起推敲,但此刻法西聯盟的隊長已經無暇深究。
在已經損失了一名隊員的情況下,法西聯盟本身就搖搖欲墜的競爭力變得更加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成為下一個被淘汰出局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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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這個時候和袋鼠國聯盟翻臉,他們的處境隻會更加被動。
短暫的沉默之後,法西聯盟的隊長隻回了一句話。
【知道了,能把情報帶出來就好,接下來的計劃,我們需要重新商議了。】
袋鼠國聯盟的隊長也出來打圓場,表示弗蘭克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
還帶回這麼寶貴的情報,比損失一名隊員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損失一名隊員卻什麼都帶不回來。
三言兩語之後,兩個聯盟的聯合頻道重新恢複了平靜。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份聯盟從一開始就是脆弱的,維係它的隻是一根極其纖細的,名為共同利益的線!
而像弗蘭克這種毫不猶豫拋棄隊友的人,冇有人會真正信任他!
同一時間在外界,當那隻超甲狂犀出現在直播畫麵中的時候,暗中湧動的暗流遠不止觀眾彈幕上的那些驚呼和討論!
炎國邊緣地帶,黑暗城區。
這裡曾經是四大黑暗組織盤踞的天堂,罪惡如同野草般在這片三不管地帶肆意瘋長。
而不知何時,黑暗城區已經悄然改換門庭。
一個月前,黎明以近乎鐵腕的手段對這座小鎮進行了一場徹底的血洗!
要麼歸降,要麼歸西!
一夜之間,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黑暗組織不是被收編就是被鏟平。
那些曾經囂張一時的組織頭目,但凡擁有天王級戰力,便冇有一個能從這場清洗中獨善其身。
當更龐大的黑暗降臨之後,舊日的陰影便隻能選擇臣服!
此刻,黑暗城區中心的教堂中,一群身著黑袍的人被緊急傳喚而至。
教堂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盞低垂的銅燈在空氣中搖曳著微弱的火光。
沉重的腳步聲從殿堂深處傳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
最終,一道身影在殿堂儘頭的陰影中站定。所有黑袍人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一個天王級上位的強者,此刻正匍匐在冰冷的石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麵,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力壓製卻依然藏不住的顫抖。
“大、大人……據監測,這隻超甲狂犀的確原屬於組織。”
他咽了口唾沫,像是已經在腦中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反複排練了無數遍。
“奇怪的事,按照常理這種天王級上位的精靈,不可能再聽從其他人的指令。”
“除非原主人同樣歸順了對方,但是,他的詛咒已經開啟,靈魂烙印徹底碎裂,絕無生還的可能。”
“所以唯一的解釋是,這隻超甲狂犀被對方以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手段馴服了。”
說到這裡,男人再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臺上的那人始終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匍匐在地的他。
那目光冇有憤怒和質疑,卻比任何情緒都更讓人恐懼。
它冇有溫度,像是一柄懸在頭頂的審判之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