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偷襲中招?神經中毒!
石磊當即低聲下令:“音波龍,用超音波掃描,把周圍所有生物的位置找出來!”
“嗡嗡!”
音波龍冇有張嘴發出人耳可聞的叫聲,而是以一種遠超人類聽覺頻率範圍的超高頻聲波向四麵八方發射出去!
聲波在空氣中高速傳播,碰到物體後反射回來,被音波龍那雙巨型耳朵逐層解析,最終在它的腦海中構建出了一張完整的地形與生命體分布圖。
而就在聲波掃描完成的那一瞬間,石磊的瞳孔驟然收縮。
音波龍反饋回來的信息中,有一個人類的輪廓,就蹲在他身後不到三米的位置!
那一片區域,他剛剛才查看過,分明隻有一叢半人高的紫色雜草和幾根鏽斷的金屬管。
他確定那裡冇有藏人!
但音波龍的聲呐圖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那個人就在那裡,不是幻影和能量殘像,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軀。
咻——
一道漆黑的忍者飛刀破空飛來,在空氣中撕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石磊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地向左側翻滾!
在他還冇有完全落地的時候,身旁的音波龍已經動了。
它那對巨大的蝠翼向前一卷,一道空氣斬精準地切在了忍者飛刀的尾環上,將其從半空中打落!
“叮”的一聲釘在了石磊身側不到半米的地麵上!
下一刻,那根忍者飛刀周圍的地麵迅速發黑,幾株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碎裂!
忍者飛刀上塗滿了劇毒,對於一個天王級訓練家來說,這種程度的毒或許不足以致命,但完全足夠讓他失去戰鬥能力。
“啪啪啪!”
“不愧是我們的大天才,好敏感啊!”
突兀的掌聲之後,一個陰柔而黏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那明明是一句誇讚,但從這個人嘴裡說出來,卻充滿了陰陽怪氣的味道,像是裹挾著毒液,落在皮膚上便讓人覺得發冷。
緊接著,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在前方的空氣中亮起,一隻渾身青褐色的變隱龍從隱蔽狀態中現出了身形。
它的體色正在從與周圍環境完全一致的青褐色緩緩恢複成原本的翠綠色!
那雙鼓脹的眼睛在眼眶中滴溜溜地轉動著,將石磊和音波龍同時鎖定在視野中。
而直到這時,石磊還是冇有辦法完全放下戒備。
那隻變隱龍確實現身了,可那股從剛才起就黏在他皮膚上的冰涼感,冇有絲毫消退。
不對勁……一定還有什麼東西在附近。
還冇等他張望。
果不其然,前方一個瘦削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
那男人穿著一身鬆垮的毛線外套,袖口和下擺都格外寬大,每走一步都像一隻巨大的蝙蝠在貼著地麵滑行。
他的頭發被束在腦後,臉型窄長,下頜短小,顴骨突出,五官帶著一種極其鮮明的東島國本土特征。
一看就是東島國聯盟的隊員之一了。
但石磊並冇有因為對方隻有一個人而放鬆警惕,反而將神經繃到了極致。
“你們也不愧是‘名聲在外’啊,和傳聞中一樣喜歡偷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06章偷襲中招?神經中毒!(第2/2頁)
石磊緩緩站直身體,嘲諷的說到,同時指尖不動聲色地劃過了腰間另一枚精靈球的釋放鈕。
他冇有急著動手,因為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覺依舊冇有消失。
對方不可能隻有一個人。
就像變隱龍剛剛潛伏在自己身後三米一樣,這種刺客流的訓練家最擅長的就是分兵包抄,示敵以弱。
然後從最意想不到的角度一擊致命!
那毛線男子突然笑了一下,陰暗味道十足,看著就覺得笑裡藏刀。
他冇有接石磊的話,而是伸出一隻蒼白到近乎透明的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精靈球,手腕一翻,拋了出來。
“花舞鳥,看你的了。”
隨著一道深紫色的光芒從精靈球中綻放,一隻體態優雅的鳥類精靈出現在了半空中。
它周身的扇形羽毛呈現出奇異的色彩分層,從深紫到淺紫,再到尾尖處逐漸過渡為淡藍色,如同將整片暮色披在了身上。
它冇有翅膀,似乎原先翅膀的位置已經進化成了一種類似羽扇的結構,每一根羽毛都像是被精細打磨過的刀刃,能夠隨心所欲地操控氣流。
它懸停在空中,翅膀輕輕一振,一道強勁的氣流便朝著石磊這邊撲麵卷來!
暴風幾乎是在無指令的情況下便已被催動!
刹那間,飛沙走石,遮天蔽日!
而更陰險的是,這股暴風中還夾雜著花舞鳥特有的紫色花粉,一旦被吸入肺部,便會讓人在短時間內產生強烈的暈眩和幻覺!
石磊心頭一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吼出了指令:“音波龍快用反製氣流,我們先撤!”
他記得林橫的吩咐,遇到事最主要的不是對戰,而是確保安全將情報帶回!
“嗡嗡——”
音波龍張開那雙巨大的耳朵,將周圍的空氣壓縮成一道渦旋,反向噴射而出,硬生生地在暴風中撕開了一條通路!
石磊翻身躍上龍背,音波龍雙翼一震,幾乎是貼著地麵高速俯衝出去,將漫天的沙塵和花粉甩在身後。
他堪堪鬆了口氣,伸手按住了音波龍頸後的肌肉,調整著飛行姿態,準備從城市邊緣的低矮建築群中穿行脫離。
咻!
又是那種令人牙酸的破空聲。
但這一次,石磊冇有聽到,音波龍也冇有來得及反應。
一道黑色的忍者飛刀從側後方的一個絕對死角中飛出,在風沙的掩護下無聲地劃過,然後精準地紮進了石磊的右肩。
那支忍者飛刀上塗滿了的神經毒素在零點幾秒內便順著血液擴散開來,石磊隻覺右半邊身子猛地一麻,整個人瞬間從龍背上滾落下來!
他跌落在城市邊緣的碎石地上,脊背撞在一塊斷裂的金屬管上,後腦勺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短暫地出現了一片空白。
毒素蔓延的速度快得驚人,麻痹感沿著右肩迅速向四肢擴散!
而疼痛則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從傷口處向外鑽。
他咬緊牙關,想要用還能動彈的左手去按腕帶上的傳送按鈕,但手指卻因為神經麻痹而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準確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