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亂心之言
“那師姐剛剛拍我的時候就冇有想過手下留情?”
許平秋翻了個白眼,就剛剛陸傾桉那兩掌,那絕對是摻雜了個人情緒,完全不像是在演戲。
陸傾桉努著嘴,心虛的狡辯道:“那不是為了真實一點嘛。”
“確實挺真實的。”許平秋揮袖,將一旁的工作臺掃出一塊空隙,手掌微微用力,示意陸傾桉坐上去。
“你…想乾嘛?”陸傾桉琢磨不透許平秋的想法,下意識抗拒。
“師姐坐就是了,難道是怕了?”
“才冇有。”
陸傾桉心一橫,便坐了上去,雙手交疊在緊張並攏的腿上,裙裾微垂,隻露出了好看的繡鞋。
“看來師姐還是更吃激將法。”
許平秋看著她的反應,隻覺得有趣,手掌便也落在了她的裙上。
陸傾桉的手不由攥緊了,但畢竟是剛剛答應好的,她低垂著眼簾,選擇了忍耐。
“師姐很緊張嘛?”許平秋直視著陸傾桉的眼眸,玩味的問道,同時輕輕褪去了她腳上繡鞋。
“才冇有。”陸傾桉撇過頭,努力忽視他那洋洋得意的臉,隻是心中有些懊悔,早知今日,當初真不該和唐仙韻碎嘴。
自己一直說他欺師妄上,這下可真的要欺到自己身上來了。
“那就看師姐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許平秋伸手將另一隻繡鞋也脫了下來。
“……”
陸傾桉不語,隻是心亂如麻,足弓不由緊繃了起來,腳趾也因為緊張而攏緊。
“彆這樣…癢。”她語氣有些輕顫,臉色漸紅,雙腿幾乎緊繃成一條線,心中不斷的想要逃離。
“這難道不是師姐太緊張了嗎?不過冇關係,師姐習慣就好。”
許平秋鬆開了手,然後將手伸到了陸傾桉的麵前,像是討要著什麼。
“……你要什麼。”陸傾桉無視了許平秋調戲自己的話,隻是看著他伸手,有些茫然。
“那當然是師姐承諾過的東西咯。”許平秋擺了擺手,催促著。
“我…”陸傾桉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情不願的將自己之前穿過白色長襪遞了過去。
許平秋滿意的將其收起,然後拿出了自己煉製的冰晶絲,往她腳上套取。
陸傾桉愣了一下,冇有反應過來,直到感到長襪觸感不對,她才意識到這不是她剛剛給的那雙長襪。
“你…你換了?!”
“師姐冇說不可以啊。”
“不是,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陸傾桉被許平秋的操作整的有些淩亂,說話都有些懵,“而…而且,你把我給你的收起來乾嘛,我冇說給你!”
“煉器練手時煉製,至於藏起來?那難道不是師姐你親手給我的嗎?”許平秋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你可真是無恥…唔!”
“這點難道師姐不是早知道了嗎?”
“哼。”
陸傾桉雖然不悅,但足弓還是彎起,順從著將長襪穿了上去,隻是上提這一步……
“等下,這一步我自己來。”
“那可不行。”
許平秋拒絕了陸傾桉想法,拽著長襪向上提著。
陸傾桉手不由攥緊了,雖然有裙裾遮掩,她看不到什麼,但感覺就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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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陸傾桉壓低著聲音,嗬斥著許平秋,雖冇有完全僭越,隻是引而不發,但卻令她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威脅感。
“什麼叫得寸進尺,是這樣嗎?”許平秋露出了求知的神色。
“你!”
陸傾桉伸手想要阻止,但被許平秋另一隻手攔住了,輕握住她的手腕,順勢用力,將她身子拉的微傾了下來。
她的眼中少見的露出了驚慌之色,但許平秋卻強硬的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道:“師姐難道不喜歡這樣嗎?”
“我…我怎麼可能喜歡!”陸傾桉扭動著手腕,想要掙脫。
“是嗎,那師姐現在反悔,剛剛的戲不就白演了嗎?”
“你威脅我?!”
“是啊,怎麼了?”許平秋再度湊近了一些,輕咬住她晶瑩的耳垂,使壞著呼了口熱氣,說:
“師姐你可太小看我的胃口,你這秘密,我可要吃你一輩子。”
“……”陸傾桉渾身一顫,手腕掙紮的力道小了下來,內心似乎十分糾結,不知道在想什麼。
“傾桉,坐好。”許平秋鬆開她的手腕,換了個親昵的稱呼。
陸傾桉冇有吭聲,但許平秋卻伸手緩緩托住了她的仙靨,強行令她抬頭。
白皙的臉上如染上了熾烈的晚霞,美的攝人心魄,眼眸宛如秋水迎逢春雨,淅淅零零泛起了波瀾。
許平秋緩緩湊近,連呼吸都輕拂在了她的身上,細語道:
“傾桉,你這樣子可真漂亮,你說師尊,臨清,還有唐師姐她們會知道嗎?”
“……”
陸傾桉呼吸一滯,眼眸猛地一縮,強烈的羞恥像是要將她揉的粉碎,她扭著螓首想要逃避,卻又被許平秋霸道的掰了回來。
他的臉龐離的很近,陸傾桉甚至能從他的眼眸中看出自己羞臊的神色,一種若有若無的悸動湧現。
隱隱約約,她微啟了唇,仿佛下一刻許平秋就會親上來,她心更亂了,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接受……
但往往這個時候冇有拒絕的潛意識實際上就是接受,她覺得許平秋得逞了,一句話就擾亂了她的心境。
可與她想象的不同,許平秋隻是靜靜的註視著她,欣賞著她此刻的美麗,猶如開封了一壇自己親手釀造的美酒卻不急於品嘗,而是淡聞其酒香,然後緩緩退離。
這一瞬間,陸傾桉心中莫名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她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要質問為什麼。
但是腦中冒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陸傾桉又覺得自己一定是傻掉了。
許平秋手掌也從裙間抽離,冇有言語,隻是蹲下身,將繡鞋拿起,然後替陸傾桉輕輕穿了上去。
“傾桉,你的腿可真好看。”許平秋的戲耍像是結束了,隻留下了一句惡劣的話,便徑直的向著工坊大門走去。
陸傾桉恍若無聞,隻是望著他的身影,呆坐著,直到許平秋離開良久,她才回過神來。
“許平秋,你真是個混蛋!”
她低聲嗔怒了一句,手卻默默將許平秋穿到一半的白絲提上了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