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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你這酒都倒沫子了!

“冇呢。”陸傾桉簡潔的回道,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完遼完遼,我們的混世大魔王談戀愛談廢了!”虞子翎又開始了整活。

她滑下躺椅,蹦躂的來到了唐仙韻身前,然後故作嬌弱的的說:“師弟,你的胸膛好寬寬,好厚厚,好暖暖呢,師姐可以摸摸嘛?”

唐仙韻一秒入戲,伸手輕攬過虞子翎,壓著嗓音說:“師姐隻要願意,師弟的胸膛都是師姐的。”

“師弟弟~”

“師姐姐~”

兩人喊著那叫一個如膠似漆,眉目含情,然後虞子翎又埋了下去,讓唐仙韻忍不住想揍她。

演演就得了,你怎麼還來真的?

“……你們可以再惡心一點嗎?”陸傾桉有些受不了,轉移話題道:“這次試煉你最好擔憂一下你師尊吧,也不知道他這背鍋的扛不扛得住。”

“嗯?背鍋?”虞子翎從唐仙韻寬廣的雪峰中挺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什麼鍋?”

“這次凡蛻試煉的負責人是你師尊。”唐仙韻說:“你冇註意看嗎?”

“哈?”虞子翎不可置信的拿起令牌,她想不到這個艱巨的任務為什麼會落在鐘沐陵身上。

道君這次是瞎了眼嗎?!!!

又再仔細的看了一眼,虞子翎放下令牌,目光有些呆滯,直喊道:“完遼完遼,我不會被一起問責吧,貢獻點被扣成負數這種事情不要啊!”

陸傾桉笑了,得意的說:“現在怕了啊,我師弟可是這一屆搞事的翹楚,你最好想一個能套路到他的法子,不然……”

“對!還有希望!”虞子翎回過神來,又急切的問道:“天墟怎麼轉投師門,拜師要什麼禮物,需不需要捅老登一劍作為誠意?在線等,很急!”

“天墟冇有這個先例,你死心吧。”陸傾桉冷笑的將路堵死。

“冇有先例可以創造嘛!”虞子翎很樂觀。

“死心吧,不可能的,除非你師尊師德……”唐仙韻很想說一句師德敗壞,但想想,鐘沐陵根本就冇有師德,又哪來的敗壞?

虞子翎聽著唐仙韻的話,有些捉急的追問:“除非什麼?”

“冇什麼,你們師徒關係挺好的,建議鎖死,不要流落出來禍害彆的長老和弟子。”唐仙韻改口。

“……”虞子翎深受打擊,然後看見了一旁偷笑的陸傾桉,眼前一亮,說:“小陸陸,要不你引薦一下,我也很能搞事,我可以當你溫柔乖巧的小師妹呀!”

“想的倒是挺美,我看你有這精力,還是多想想怎麼幫你師尊脫離苦海吧。”陸傾桉搖了搖頭,冇把虞子翎說的戲言當一回事。

“嘁!”虞子翎又回了椅子上,但屁股剛挨椅子,她忽然又好奇的問:“不過你師尊為什麼忽然又收個師弟啊,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你問我師尊去啊,我怎麼知道。”陸傾桉冇好氣的回了一句,但心底她不由在想,難道這真的那麼明顯嗎?

“可能是天脈?還是和臨清有關?”唐仙韻猜測,她心中倒是覺得是後者。

當初入門考驗的時候,冇多少人註意許平秋和白虎是被樂臨清直接帶到島上的,但隨著後麵白虎的‘大放異彩’,他倆的來曆也被不少人知道了。

“嗯…秘密。”陸傾桉搖了搖頭,冇有多言。

“嘖,好吧。”虞子翎失望的又躺了下去,這涉及道君,可能陸傾桉確實不能說,還是先操心一下老登貢獻點吧。

經過一番思維散發,加上雅樂的加持,三人又開始了頭腦風暴。

陸傾桉也說出了一個邪惡的套路。

不需要明麵上的護道者,但那個任務來一個委托者。

委托者負責製造信息差,再引領弟子去踩坑。

隻要利用好信息差,那些弟子不僅不會懷疑,反而還會感謝委托者帶路。

到後麵,經曆一番艱苦奮鬥,完成任務後才發現,那個委托者就是幕後凶手,剛剛被乾掉的才是真正的委托者!

幕後凶手再來一波殺人誅心,將踩坑信息差述說,最後要痛下殺手的時候,再一個跟頭摔死自己。

“等下,什麼玩意?”虞子翎聽著前麵還成,但到最後一句,忍不住說:“你在把最後一句重複一遍!”

“一個跟頭摔死自己,怎麼了?”陸傾桉奇怪的反問。

“就平地摔,左腳拌右腳?”

“對啊,你要怎麼樣咯?給你空中再跳個舞,腳再打個結,落地後再暢談一下自己的反派生活,然後來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天上風雷滾滾,地上塵土飛揚,轟轟烈烈的摔死?”

“不是,你覺得這現實嗎?”虞子翎覺得和陸傾桉比起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試想一下,被人欺騙了一路,甚至到了最後還要騎臉嘲諷。

嘲諷就算了,結果這逼要動手的時候把自己摔死了,這是何等的荒誕怪異?

想來,能扛住這一波的弟子,心境必定噔噔往上漲,以後見到再奇葩的事兒,也能波瀾不驚。

“啊?你說現實?現實不比這更魔幻嗎?丹閣留名的那個不比這個離譜?”陸傾桉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仁慈的。

“好像也是……”虞子翎忽然覺得這能接受了,又問:“那能把這套給你師弟安排上嗎?”

“你可以試試,好不好用我就不知道了。”

陸傾桉覺得多半冇什麼用,世界上最難走的路不是套路,而是許平秋的腦回路。

你忽悠他上當可以,但上完當,他什麼反應可就由不得你來揣測了。

一想到自己抽簽中了299塊靈石都能輸,她就氣的牙癢癢。

“害……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虞子翎長歎了口氣,看了眼天色,又拿出了從鐘沐陵那裡敲出來的靈票,說:“快,推薦一下晚上吃什麼!”

“你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

“確實。”

不一會兒,三人就從青樓轉移至了一處飯館包廂。

待到菜肴上來,吃談到一半,虞子翎忽的想到了什麼,一拍桌,說道:“這有好菜,怎能少的了好酒!”

說著,兩壇酒就被她拿了出來,落在了桌上。

“我警告你倆,最好不要喝酒,雖然你們兩個從來不聽,但我還是要提一句。”唐仙韻意識到了不妙,警告道。

“謔,什麼話,小爺我的酒量一向都很好的!”虞子翎當即就不服了,直接揭開酒壇,倒了三碗酒,分與陸傾桉和唐仙韻。

接過酒碗,陸傾桉也十分自信的說道:“就是就是,這才兩壇,看不起誰呢!”

酒香濃鬱撲鼻,唐仙韻端起來輕嗅了一二,就知道這不是陸傾桉和虞子翎能喝的。

“冇什麼,我隻是想說,你明天清醒了渾身酸痛不要怪我下手太狠。”唐仙韻是無所謂,正好能光明正大的揍虞子翎了。

同時她拿出了令牌開始滴滴許平秋,讓他趕緊過來把陸傾桉帶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8章你這酒都倒沫子了!(第2/2頁)

“嗬?我會醉?”虞子翎端起酒碗仰頭,當即就一口悶了下去,還倒懸著酒碗,示意她一飲而儘,儘顯實力。

陸傾桉不甘落後,當即也端起了清冽的酒水,一飲而儘。

第一碗,兩人意氣風發,直言要再豪飲三百碗,飲酒至天明。

第二碗,兩人漸入佳境,酒是糧食精,越喝越精神!

第三碗,兩人儘顯酒仙風範,神態飄然,陶陶一飲,動經萬祀。

第四碗,陸傾桉略顯頹勢,身軀微矮,虞子翎亢奮不已,踩凳暢飲。

第五碗,陸傾桉說要睡會,虞子翎說要溜達會。

默默將一壇酒喝了一半,臉都冇紅的唐仙韻歎了口氣,站起身去抓虞子翎。

“大韻韻你乾嘛?小爺冇醉!”虞子翎臉色潮紅,眼眸卻興奮異常,止不住的上躥下跳。

“是是是。”唐仙韻敷衍道。

當初見虞子翎第一次喝酒,她也是這樣說的,然後溜達溜達著,這家夥就拿起了火把和油桶,說是有點冷,想讓大家一起溫暖溫暖。

“那你抓我乾嘛?我會醉?!”

“鬆開……鬆開小爺!”

“唔…我會醉?!”

等許平秋到的時候,陸傾桉趴在桌子上,眼眸靜靜的閉合著,耳根被酒意燒紅,順著臉頰向下蔓延著。

桌上打翻的酒水順著桌角滴落,但陸傾桉身上卻好似被淋了酒水,將她的青絲打濕,衣裳也浸濕貼黏在了肌膚上,胸口的蓮蕊也打濕了。

罪魁禍首自然是虞子翎,她剛剛嘟囔著給陸傾桉的小陸陸喂點酒,說不準就會長大一點,便搬起酒水倒了下去。

好在,唐仙韻現在已經將她按住,拿出繩索捆了起來,但後者很滑溜不斷的扭來扭去。

“這位是……”許平秋看著扭成蛆的虞子翎,多嘴問了句,畢竟能扭成這樣,還是需要點天賦本領的。

“嗯?”虞子翎看見了許平秋,不由大喊道:“帥比兄弟救命啊!大胸女人殺人啦!我冇醉啊!”

唐仙韻:“……”

許平秋:“……”

“這是鐘沐陵唯一的‘好’徒弟,虞子翎。”唐仙韻向許平秋介紹了一句。

“哈?鐘沐陵還能有徒弟?!”許平秋很是震驚,然後就湊上前,伸手比了一下,拿出一顆驪珠,真摯的說道:“唐師姐,需要我把她嘴堵上嗎?”

“兄弟你糊塗啊!你幫了我,這大胸女人也是你的!”虞子翎痛心疾首,認為許平秋是被唐仙韻的色相迷惑了。

“……少說話,這是陸傾桉的師弟,許平秋。”唐仙韻有些無語。

“啊?”虞子翎略微愣了一下,然後掙紮的更厲害了,大喊道:“憑什麼陸傾桉那個狗賊能有這樣的師弟,我要撅了她!撅撅撅!”

“珠子給我,用完下次見麵我再還你。”

“好。”

許平秋將手中的驪珠遞給了唐仙韻,後者毫不猶豫的塞進了虞子翎的嘴裡,然後用繩子纏了好幾圈,防止她吐出來。

“唔唔唔!”虞子翎失去了言語,但動作卻還在述說著她的靈魂不可被囚禁。

“她……一直都這麼,額…嗯,腦子有病的嗎?”許平秋覺得又是見證人類多樣性的一天。

“還好,喝醉酒就這樣,偏偏她還不自知。”唐仙韻將虞子翎拎了起來。

“唔?唔唔唔?!”

“這樣啊,唐師姐你受累了。”許平秋覺得唐仙韻能和這兩個又菜又愛喝的玩到一塊,著實偉大。

“冇什麼,我送她回去了,你帶你師姐回去吧。”唐仙韻搖了搖頭,拎著虞子翎離開了。

許平秋見狀也走向了陸傾桉,伸手摟住了腰肢,然後另一隻手攬向她的雙腿,將輕緩的抱起。

青綠的裙擺垂落至腳踝,玉足裹著冰涼的白絲,踩著素白的繡鞋,微微晃動。

清冽的酒香混合著陸傾桉身上的清香,化作了一種更加誘人的味道,許平秋克製住了探究的欲望,抱著她走出了飯館包廂,坐上紙鶴,回向山頂。

柔和的月光傾瀉於湖水,使得漾起的波浪閃著粼粼光點。

晚風吹拂在兩人身上,被酒淋濕的陸傾桉本能的覺得冷,無意識的往許平秋懷裡鑽了鑽。

許平秋默默運轉了靈力,將陸傾桉摟的更緊了,隻是低首望著她殘留酒香的紅唇,忍不住偷親了一下。

“唔……”

醉酒的陸傾桉忽的睜開了墨玉的眼眸,隱約伴隨著雷光,但見到是許平秋後,她又收攏了起來。

然後她猛地用力,玉臂勾住了許平秋的脖子,蠻橫的親了上去,將他壓倒在紙鶴上。

隻是她霸道不過三秒,隨著唇齒交融,她又抵禦不住醉意,身子又軟了下來,醉了過去。

另一邊,唐仙韻拎著捆結實的虞子翎來到了鐘沐陵的山洞,看著那鐵柵欄,隻覺得十分應景。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小天才換的,鐘沐陵應該冇有這種自知之明吧?

然後她就拉開柵欄門,將虞子翎鬆綁,收回驪珠,扔了進去,然後將柵欄門關上,默默離去。

酒勁上來的虞子翎有些無力,但嘴裡還在嘟囔道:“小爺我會醉?哈哈哈,開玩笑!”

聽到動靜,打著綁帶的鐘沐陵走了出來,看見地上的虞子翎,不由驚訝的問道:

“呀,愛徒,地上涼,是誰把你扔這的!”

虞子翎扭頭,看著鐘沐陵,說:“嗬?老登,你是不是以為我喝醉了,我清醒滴很!”

鐘沐陵:“……”

“布是,我也妹說你喝醉了呀!”

“你雖然妹說,但小爺我感受到了!”

“……那再喝點?”

“喝!不喝你擱著養魚呢!”

鐘沐陵轉過身,用冇骨折的左手拿出了個酒碗,然後控製它懸浮,又用靈覺取出一壇酒,憑空倒了起來。

緊接著,他拿出了一瓶藥,將塞子拔開,左手握著輕微一抖,得的一下,整瓶蒙汗藥就倒了進去。

用靈覺將酒攪勻後,鐘沐陵轉過身,將還泛著藥沫的酒遞給了虞子翎。

虞子翎看了看酒,又看了看鐘沐陵,有些無語的說道:“老登,就算小爺我喝醉了,但我眼睛還冇瞎!你這酒都倒沫子了!”

“我就說你不行吧。”

“嗬,我會不行?!”

虞子翎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奪過酒碗,仰頭就是一口悶,然後還得意的甩了甩酒碗。

隻是甩著甩著,她臉色忽然一變:“不對!這酒裡有……”

虞子翎昏睡了過去。

鐘沐陵默默的用左手拍著肚皮,因為他現在右手纏著繃帶,隻能用這種方式發出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