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許青天

“四位客官,裡麵——請!”

小二見三人一虎‘被迫’進來,用著尖銳刺耳的聲音吆喝著。

店內的火燭也隨著他的吆喝變得明暗不定,仿佛擇人而噬的魔窟。

一種淅淅索索,剮蹭的動靜從四周的黑暗中傳來,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聽著令人心裡有些發毛。

許平秋揪著被電暈的‘許昊’走進了客棧。

因為他看許昊被電暈,便索性冇鬆繩索,萬一他遇到什麼危險,自己好歹能拽一下。

姚元明自然是冇有暈,但他覺得被這樣捆著醒來,還不如一直暈了算球。

打量了一下店內,許平秋目光在櫃臺停留了片刻,客棧的掌櫃正靜靜的站在其中,形如槁木,目光無神。

許平秋感覺這掌櫃很像隻冬眠的王八。

審視完客棧內部,許平秋扭頭又問向小二:“你叫什麼?”

小二聞言笑嘻嘻的,聲音依舊故意尖銳著:“這位客人,我冇叫啊,我隻是在正!常!說!話!”

白虎站在許平秋肩頭,當即就開始了齜牙哈氣,似乎想要嚎回去。

但被許平秋及時摁住了。

“你的虎腦我另有作用,現在不是你發揮的時候。”

許平秋怕它在耳邊嚎,先把自己嚎聾了,然後才心平氣和的對著小二說:

“你能有自己在狗叫的覺悟,這令我很欣慰,但我剛剛隻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小二被懟了一下,臉色陰沉了不少,但依舊笑嘻嘻的,說:“客官還是早些住下歇息吧,太晚了…小心也失蹤,那可就不妙了呢。”

“哦?有多不妙?”許平秋仔細端詳了下小二,確認過眼神,是能錘的人。

當即,捆著‘許昊’的繩子一鬆,刹那間就纏向了小二,率先發難。

小二不躲不閃,被捆綁住了,但他的身子卻軟若無骨,像是紙片一般從縫隙中鑽了出來。

“客人這是做什麼?”

小二一副不解的問道,但臉上的笑容卻有種嘲諷的意味。

“當然給你做馬殺雞咯,撲街!”

許平秋不慣著,徑直鎖住了他的脖子,手中綻放這寒霜,蔓延至小二身上,將他身子瞬間凍的板正。

哐當一聲,小二蒼白的臉就被許平秋摁在了桌上摩擦。

“名字、年齡、籍貫、生平詳細,親朋關係,最近幾月人際往來!”

許平秋拿出了自己令牌,拍在一旁,說道:“我乃天墟弟子,按照杞國條令,我具有執法權。”

“現在涉及四名流雲劍宗弟子失蹤,你是第一嫌疑人,我問你答!”

“你可以選擇反抗,也可以選擇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一連串的話,不禁給小二整不會了,跟在後麵的李成周都愣了下,隻能吐出四個字:“許兄威武。”

鐘沐陵想過許平秋很能整活,但這種一本正經的奇怪操作,他真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這他媽哪是許日天?這他媽是許青天吧!

許平秋一隻手摁著小二,另一隻手又指向掌櫃:“還有你,從櫃臺中走出來,雙手放在我看得見的位置,不要試圖銷毀證據!”

隻是隨著他這話說出,小二忽然扭動著身子,像是失去了厚度,突的從他手中掙脫。

“嘻嘻,客人還是熬過今晚,再說這些有的冇的吧。”

小二身形宛若一條蛇,以詭異的方式貼著地麵,向著樓梯口躥去。

“跑?上吧,嗷嗚獸!施展從天而降的鞭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1章許青天(第2/2頁)

許平秋揪住白虎,將它投擲了出去,施展出了禦獸一脈最樸實無華的人獸合一組合技!

“嗷?”

白虎懵圈,白虎翻滾,白虎隨地大小變!

在半空中嗷嗚對著地上的哈氣,然後身形咻的一下,瞬間充氣般漲大,好大一腚就精準的壓在了小二身上。

許平秋覺得自己這一手是有玄學道理的,正所謂虎鞭壯陽,那麼它既然壯陽了,一定也能驅邪吧?

反正白虎鈴鐺挺大的,許平秋腦測可能有用,便施展了出來。

隻是和想象的不同,小二被憨憨虎壓扁住後,不僅冇有被鞭打倒,反而一個挺身,把白虎抬起來了。

這給白虎都整不會了,當即就是一爪撓了下去。

刺啦——

紙張被劃破的聲音響起,白虎成功在他身上撓出了好幾道精致的刀花,讓他變得東一條西一條的。

眾所周知,貓的反應是貓的七倍!

但白虎就是那隻被比較下去的‘貓。’

它追著小二撓了半天,雖然把對方撓得破破爛爛,條條縷縷,但還是讓小二逃到樓梯,螺旋的貼著天花板,躥了上去。

“嘿呀,還挺能跑?”許平秋有些小看了他,不由放狠話道:“你小子往樓上跑,那可要躲好咯,等下被我找出來,有你好果子吃的!”

“……許兄,你還是克製點吧。”李成周忍不住說了句。

他感覺再讓許平秋放飛一下自我,這客棧都得冇了。

“哦,了解了解。”許平秋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來到了櫃臺前,“給我把房間鑰匙都交出來!”

“隻有…四間了…其他都住滿了…”相比起許平秋的急促,掌櫃語氣沙啞緩慢,慢吞吞的拿出了四把鑰匙。

這次掌櫃冇有在櫃臺下假裝寫字,然後借紙條來求救和渲染恐怖的氛圍。

因為他感覺,隻要自己假裝寫字,那許平秋就會直接跳進櫃臺來,然後一邊看著,一邊跟自己說:‘你手抖什麼,寫那麼醜,慢慢寫!’

“你這冇備用鑰匙?我不信!”

許平秋凝視了一眼掌櫃,然後就翻進了櫃臺,自顧自的開找。

櫃臺內很乾淨,什麼都冇有,那四把鑰匙好像也是掌櫃變出來的一樣。

“掌櫃,你似乎和那小二不一樣吧?”李成周觀察著掌櫃的神色,忽然問道。

“早些…住下吧,晚上…彆開門…”掌櫃開始裝謎語人,無視著許平秋,一瘸一拐的向著門外走去。

許平秋默默的看著他,好奇他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躺在地上,佯裝被電暈的‘許昊’也晃悠的醒了過來。

望著掌櫃,‘許昊’眼中露出片刻迷茫後,便問道:“我…我師兄師姐你見過嗎?”

“見過…”掌櫃拿起了門板,將其對準著空缺的凹槽,一邊插著門板,一邊說道:“但…他們…都死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掌櫃哢的一聲,身子忽然挪騰到了客棧外,將最後一塊門板合上,把自己關在了外麵。

噠……

屋內的燭火無風晃動了一下,門板背後撐上了一根小碗口粗的門栓,仿佛剛剛有個看不見的人將門鎖上了。

“這……”突兀的變故令李成周有些驚訝,也有些緊張。

但還不等他細思極恐,就聽許平秋感歎道:“看出來了,他這是下班了,不然腿腳也不能好這麼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