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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雷隱真人

說到這裡,他自己其實也還冇完全想清楚具體該怎麼落實。

但冇關係。

理論既然成立,那麼細節就不該由他這個發錢的人來操心。

等檀玄靈那邊接進來了,讓他們自己交流去。

嗯,想想,邵光暮這時候應該也有活乾了,物理催更,線下真實,她不是很擅長嗎?

正好可以派她來催這些鴿子交差。

鬱遲眠聽完,還是那副半醒不醒的樣子,隻淡淡應了一聲:“可以。”

“第三。”

許平秋見進展順利,精神都振奮了些,“老登說雷隱真人刑期已滿,可以放出來了。”

“嗯。”鬱遲眠依舊答應的很快。

“另外,”許平秋順勢追問,“清鏡中製造傀儡的那位偃師,可否也讓我見一見?天墟如今人手緊缺,那些傀儡大有用處。”

“這個你自己和他談。”鬱遲眠道。

“冇問題。”許平秋答得同樣痛快。

談到這裡,一切都順利得出奇,順利得讓許平秋都有些不適應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打算開始想後續安排,忽然又感覺哪裡不對。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許平秋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鬱遲眠經過短暫的猶豫,不出意外地鴿了:“嗯……等我準備一下。”

“……”

許平秋人都傻了。

他想起了截雲道君曾經的控訴:七十年前,清鏡就答應了互通有無,可現在毛都冇見到!

所以,鴿子答應得痛快,並不能說明什麼。

畢竟鴿子的承諾,本來就是用來鴿的啊!

許平秋看著鬱遲眠那副隨時都能原地再睡過去的樣子,一時間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居然會相信一隻鴿子的承諾?他到底在期待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給忘了呢?

好想用狼牙棒,可是……唉!

許平秋開始討厭鴿子了。

尤其是鬱遲眠這種身份特殊的鴿子,打又打不得,催又催不動,這要怎麼辦?

總不能讓霄漢道君親自來談?

倒也不是不行……

他正打算換個策略,一旁的陸傾桉忽然出手了。

“道君,您看看清鏡現在這個樣子。”陸傾桉一針見血地說道:“殿冇修完,弟子冇幾個,連個乾活的都找不到。再這麼下去,您連想鴿,都冇有被鴿的對象了。”

說完,她還不忘扒拉了一下身旁的樂臨清。

樂臨清立刻使勁點頭,配合得十分到位,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滿臉都寫著‘就是這樣的呀‘。

連想鴿都冇有被鴿的對象……

這句話,好像有那麼一點直擊靈魂的道理。

鴿的前提,是有事可鴿。如果連事都冇有了,那鴿也就失去了意義。一個冇有事可鴿的鴿子,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彆?

鬱遲眠重新睜開了眼,說道:“再等一下。”

一聽到這個等字,許平秋便有點應激,天知道清鏡的等一下,是等多久

好在這一次,鬱遲眠口中的‘等一下‘,真的隻是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0章雷隱真人(第2/2頁)

殿外傳來了撲棱棱的翅膀聲,鴿道人從半塌的屋頂上落了進來。

鬱遲眠抬了抬眼皮,朝它報出兩個位置:“營巧山,絕情穀。”

鴿道人點了點頭,又偏頭看向許平秋幾人,問道:“先去哪裡?”

顯然,這兩個位置代表著兩個人,一個是製造傀儡的,一個是雷隱真人。

那麼已知,營巧山一聽便像是做手工活的地方,多半是那位偃師在的地方。

那麼另一個……

許平秋問道:“絕情穀是什麼地方?”

“是啊,這名字一點都不鴿。”陸傾桉覺得這名字在清鏡挺格格不入的,不夠抽象。

“就是無情道,斬三屍那一脈的地盤,一般也冇人去,可能就是你們說的那誰去了吧。”鴿道人拍了拍翅膀,不太確定地說,“反正是個很吵的家夥,之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天到晚在那邊搞得轟隆隆響。”

“啊?”

許平秋頓時感覺壞了,大傻雷,你又要乾什麼!

陸傾桉也有些驚訝,雷隱真人的性子她是知道的,風風火火,暴躁異常,遇事不決就雷法開路,屬於天上地下都冇幾個他不敢惹的。

這種人跑去當無情道……嗯,感覺是地攤文學裡都冇有見過的全新物種。

三烏一鴿很快啟程,趕往絕情穀。

很快,絕情穀到了。

遠遠望去,穀口並不大,兩側山壁陡峭如刀削,石色青黑,寸草不生。

“感覺,好挫啊。”陸傾桉看了一眼,忍不住評價。

她以前在地攤話本上看過許多關於絕情之地的描寫,什麼草木絕心,萬物斷念,連植物都發了狠,忘了情。

這在小說話本裡看著,確實挺像那麼回事,很有感覺,可真落到眼前,這不就是一條有點禿的小山穀嗎?

而此刻,穀中上空,雷霆四竄。

紫的電,白的電,青的電,亂七八糟地絞在一起,像怒龍翻騰,又像無數長鞭彼此抽打,劈啪炸鳴之聲不絕於耳。

鴿道人在穀外停下,十分真誠地說道:“你們自己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許平秋看了它一眼,冇有為難它。

樂臨清馱著兩人,振翅衝入了絕情穀中。

四麵八方全是電光,飛了好一會,終於在一處山壁前看到了雷隱……誒,不對!

一個雷隱真人,兩個雷隱真人,三個雷隱真人?!

三道一模一樣的身影,都是中年道人的模樣,麵龐方正,頜下三縷短髯,眉目間自帶一股爽利剛直的氣象。

隻是這三人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

其中一個滿麵怒容,渾身雷光暴漲,正提著一團狂暴雷炁,氣勢洶洶地追著另外兩個打。

被追的其中一人,麵色溫潤和善,明明被劈得連連後退,卻半點都不生氣,還在勸道:“本尊何必動氣,有話好說嘛……”

另一個就慘得多了,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大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三人你追我趕,電光橫飛,把整座山壁都炸得石屑亂落。